老者蔑笑一聲,又拿出一張符紙來,這次不是用火點燃,而是以他自己的血在上面塗畫,符紙散發出一陣紅光,随後慢慢消失。藍意靈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老頭,你又做了什麽?”</br> “呵呵,聖女若想知道,去城主府門一看便知。”老者摸着胡子道。</br> 藍意靈想了想,還是決定先解決這老家夥,那邊有并肩王在,應該不會有大問題。“臭老頭,休想調我離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藍意靈沖過來,發起了進攻。</br> 灰衣人像是突然魔怔似的,力量增強了數倍,也更加暴獰了,所過之處濺起一片血腥。他們像是不知疲倦感覺不到疼痛的殺人機器一樣,帽檐和亂發遮住了臉,隻一雙雙腥紅的眼格外醒目。</br> 于海英這幾日幾乎未曾進食,手腳早就酸軟無力,一直被顧璟瑜護在左右,向府門靠近。</br> 花莫愁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于海英,見她越來越近就要沖過去,嘴裏一直喚着,“英兒!英兒!”不過被花顔珃和一幹禁衛阻攔才沒有過去。</br> 顧璟瑜把于海英送到安全區,并吩咐禁衛保護好她又準備折回去,于海英連忙拉住他,“你……”</br> 顧璟瑜回頭,安撫地握住她的手,“等我回來。”然後提劍又加入了戰局。</br> 于海英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手還停留在空中,直到有一人握住她的手臂,“英兒……”</br> 于海英收回手,冷靜地說道,“女皇陛下認錯人了,民女不是你口中的英兒。”</br> “不,不會有錯。你身上是不是有半塊玉佩,上面有一個‘英’字?”花莫愁堅定地道。</br> 于海英渾身一僵,側身否決道,“沒有。”手緊緊捏住胸口的衣襟。</br> 花顔珃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母親,我在姐姐身上也見到過半塊玉佩,上面好像是一個‘落’字!”</br> “沒錯,那是一塊完整的玉佩,刻有落英二字。”花莫愁感懷道,“當年我懷着身孕,你父親說不論男女以後都叫‘落英’,便刻了這塊玉佩打算留給孩子,誰料……”</br> “夠了!”于海英突然打斷花莫愁的話,神情又激動起來,“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br> 花莫愁聞言傷心地後退一步,“不,英兒……”</br> “姐姐,你怎麽能這麽對母親說話?”花顔珃扶住花莫愁,質問道。</br> “我不是你姐姐,别叫我!”于海英吼完背對着她們,專心觀戰。</br> 花無厭帶來的兵馬本來就在人數上占了上風,再加上灰衣人的助陣,即使有并肩王和他手下的死士幫忙,花莫愁這一方還是漸露敗局。</br> 花無厭坐在車架上得意的喊道,“女皇陛下,再殺下去隻會徒增更多的傷亡,還會讓櫻海大軍趁機攻城,不如你現在重立诏書,無厭定會不計前嫌,保你安享晚年。”</br> 花莫愁也喊道,“花無厭,你以爲朕把守軍調走,櫻海大軍就真的無人知曉麽?”</br> “你什麽意思?難道你打算和櫻海國議和?不,這不可能!”花無厭又站起來,氣急敗壞道,“你故意挑起戰争,爲的就是替花蘭羽報仇,如今又要議和,你到底打的什麽主意?”</br> “這世上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花無厭,你到底還是太年輕了。”</br> 氣惱過後,花無厭恢複冷靜,坐下來道,“哎呀,議和确實是個不錯的主意,等我登上皇位倒是免了一個麻煩,櫻海國可不在乎坐上皇位的人是誰。”</br> “那你也要有命坐上皇位!”翎藍赫哲突然提着血淋淋的刀躍上馬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