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張權忽然有事禀報,藍意靈整理了一下衣擺,問道,“權叔,有什麽事嗎?”</br> “二小姐,王爺派人來接您進宮赴宴,馬車就候在門外。”</br> “慶功宴啊,隻接我一人麽?”</br> 張權垂下頭,“還有,大小姐。”</br> 藍意靈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說道,“據我所知,能進宮赴宴的無封号的女人,除了特召的人,隻有嫡出小姐和正室夫人才可以吧?”</br> “确實如此,但……”</br> “既然如此,那就告訴他們,承蒙王爺擡愛,可惜我格意靈實在無福消受啊!”藍意靈說完返回靈堂,繼續拿繩子串紙鶴。</br> 張權看着她決絕的表情歎了一口氣,隻得回到相府大門對早已候在那裏的格菲雪禀報道,“大小姐,二小姐身子不适,就不去了。”</br> “這二小姐也太過分了,白白讓小姐您等了這麽久!現在還擺什麽架子,不過是個妾!”</br> “啪!”格菲雪生平第一次扇人耳光,冷聲呵斥道,“綠冉,休得胡言亂語!你也不必跟着我去了,回房面壁思過吧!”然後轉身對張權說道,“丫鬟不懂事,菲雪一定會好好管教她的。那權叔,這件事……”</br> 張權俯首道,“大小姐放心,老奴不會多言的。”那雙低垂的眼眸裏閃過冷光。</br> 他和格沐一樣自幼跟在格天幕身邊,隻不過一直在暗處做事,格沐死後才轉到明處。與格意靈雖然見面不多,但常聽格天幕提起,所以對格意靈也更加偏愛一些。如今有人辱罵他的小主子,他怎能作罷?</br> “小姐,您攔着我做什麽呀?讓我去教訓那丫頭!”相府門内轉角處,悅悅張牙舞爪道。</br> 藍意靈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什麽那丫頭,人家比你大呢!”</br> 悅悅癟癟嘴,“她那樣說您,小姐不生氣麽?”</br> “生氣呀,可又能怎樣?畢竟她說的是事實……”</br> “小姐!”</br> “行啦,你家小姐我沒那麽好欺負。别忘了,我可是繼英姐之後的‘第二惡女’。”藍意靈刮了一下悅悅的瓊鼻打趣道。</br> 悅悅見狀更加心急,拉着藍意靈往外走,“小姐,都什麽時候了,您還有心思開玩笑!您再不去王爺就要被人搶走了!”</br> “誰說我要進宮的?”</br> “那您這是……”悅悅盯着藍意靈剛換上的新衣。</br> 藍意靈雙手環胸,理所當然的說道,“好久沒有逛逛櫻都的大街了,出門遛遛。”</br> “啊?小姐……”</br> “走啦,你再多嘴就别跟着我。”藍意靈率先出了門。</br> “哦。”悅悅雖然心有不甘,還是老實的跟上了。</br> 皇宮</br> 這次宮宴本意是爲北征的将領們接風洗塵的,衆臣卻大都把自家待嫁的閨女帶來了,指望着能與年輕有爲的将軍結爲姻親,共謀發展。當然,能被淩風王看上就更好了,一些官家小姐雖然畏懼蔚乘風強大的氣場,但還是勇敢的組團上了。</br> 蔚乘風雖然厭惡,但也不能公然殺人,正值爆發的邊緣,剛出月子的太子妃出來解圍了。“今日風光正好,本宮想邀各位妹妹一同賞景,不知妹妹們可賞臉?”</br> 以晏妍爲首的姑娘們連忙應道,“太子妃邀請,是民女的榮幸,哪有不應的道理!”</br> “是啊,謝太子妃恩典!”</br> “如此,甚好。”陸忘憂對着蔚乘風颔首道禮後就帶着一衆姑娘們離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