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求見皇叔。”花莫愁在書房門外喊道。</br> 翎藍奕析看向自己的父親,見他無表情變化,知道他是同意了便去開門。</br> “明日莫愁就要啓程回影都了,特來向皇叔辭行。”花莫愁站在書桌前說道。</br> “隻怕辭行事小,要黑騎兵才是最重要的吧。”翎藍赫哲冷聲拆穿道。</br> 花莫愁一時有些尴尬,看向翎藍奕析,後者坐在椅子上把玩茶杯,打算置身事外。花莫愁隻好直言說道,“黑騎兵也是花影國的子民,有義務爲花影國的安邦大業盡一份力。”</br> “老夫不妨告訴你,名噪一時的黑騎兵其實根本就不存在。”</br> “怎麽會?”花莫愁一臉的不肯相信。</br> 翎藍赫哲站起身,走到牆上挂着的一副萬馬奔騰的畫卷前站定,說道,“早年西厥國叛亂,老夫與你父皇出征平亂,西厥人狡猾,利用地形把你父皇帶的部隊圍困在倝阇谷,阻斷了糧草。老夫率先鋒軍趕來時發現敵軍甚多,強攻無異于以卵擊石。老夫命人在馬蹄上綁了鐵塊,披上盔甲,讓士兵擊鼓呐喊,僞造成千軍萬馬的樣子。西厥人果然相信了,撤兵逃離,如此便有了黑騎兵一說。”</br> ……</br> 藍意靈帶着悅悅一腳邁出王府大門時,迎面碰到了下朝回來的蔚乘風。藍意靈二話不說調頭就跑,結果撞上了一堵人牆,腰肢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栓住。</br> “打算去哪?”蔚乘風問道。</br> “沒,沒去哪兒啊,我……”</br> “嗯?”手臂收緊,蔚乘風淡淡的威脅道。</br> 藍意靈老實回答,“我要回家……啊,蔚乘風你放我下來!你混蛋!”話還沒說完又被蔚乘風抗在了肩上。讨厭,這樣被人抗着很丢臉诶!</br> 悅悅捂嘴偷笑,識趣的沒有跟上。</br> 蔚乘風抗着藍意靈一路被人偷偷圍觀着返回了“蘭苑”,進門,把她放在地上。藍意靈的腦袋還是暈暈乎乎的,腳剛着地,重心不穩,險些摔倒,蔚乘風及時扶住她。</br> 藍意靈一手抓着他的衣服,一手指着他的下巴,“你,你,你太可惡了!當着大家的面這樣,叫我以後怎麽和她們愉快的玩耍啊!而且昨天還打我屁股……”</br> 最後一句話細如蚊聲,但蔚乘風還是聽見了,嚴肅的眼神裏閃過笑意。手掌放在某個部位,蔚乘風一本正經的問道,“還疼麽?”</br> 藍意靈的臉瞬間漲紅。此人如此一本正經的調xi戲自己,她竟有些不知所措了。藍意靈,拿出點氣勢來,輸人不輸陣啊!</br> 抱着絕不認慫的心态,藍意靈更加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整個人依偎進他的懷裏,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他的胸膛之上劃着圈,“冰山哥哥,人家好疼的,你給人家揉揉嘛!”</br> 怎料咱玉樹臨風王已不是當年的純情的男,手掌穿過層層衣料探了進去,撫上那綿軟的腰腹。手掌略涼,藍意靈渾身一個機靈,按住那隻作怪的手,“呀!外面的陽光好明媚,我們出去曬曬太陽吧!”</br> 蔚乘風的手絲毫不受藍意靈的阻撓向上移動,說了一句别有深意的話,“原來靈兒更喜歡在外面。”</br> 不知道爲什麽,藍意靈就是聽懂了。嘤嘤,我爲什麽要聽懂!</br> “王爺,我錯了!”藍意靈老實承認錯誤。</br> “錯哪了?”見藍意靈認錯态度良好,蔚乘風把手拿了出來。</br> “錯……”不對呀,我沒做錯什麽啊!</br> “嗯?”又是淡淡的威脅。</br> 藍意靈欲哭無淚,隻好說道,“我不應該趁王爺不在時……哦不,是沒和王爺商量就打算回家,呃,回娘家。”</br> 蔚乘風滿意的摸摸她的腦袋,“知錯就好。”</br> 藍意靈淚牛滿面,“我隻是覺得沒和爹說一聲就搬進王府有些不好,打算回家跟爹好好道别。”</br> 蔚乘風認真反省,“嗯,是我考慮欠周,那就回去吧。”在藍意靈歡脫的準備出門時,蔚乘風加了兩個字,“一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