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好笑……”藍意靈笑了一會兒,在蔚乘風臉色全黑之前停下來,跪在床上摟住他的脖子,“冰山哥哥,以後吃醋了就大方承認嘛,沒什麽不好意思的!”</br> 蔚乘風懲罰性的咬了一口她的唇瓣,“你和蔚乘旌以前的女人很像。”</br> 藍意靈愣了一下才捋清思路,“你的意思是我長得很像他的前女友,所以擔心他對我圖謀不軌?”</br> 蔚乘風大概能猜到“前女友”的意思,沒有否認,反而糾正道,“性格相似。”</br> “那他的前女友呢?”</br> “死了。”</br> 藍意靈八卦的追問道,“怎麽死的?”</br> “不知。”想他堂堂一個王爺怎麽會關心一個與自己毫無瓜葛的女人的死法?如果不是今天蔚乘旌上門,他會繼續無視這個人的存在。</br> “嘁~”</br> “你很關心他?”</br> “哪有……睡了,睡了,好困啊!”藍意靈倒頭就睡着了。蔚乘風好笑的撥弄了她兩下,無視顧璟瑜要他少用内力的忠告,用内力爲她烘幹頭發,便也擁着她一齊入眠。</br> 夜深人靜,蔚乘旌一個人躺在屋頂上望着天空,旁邊的小豆子縮成一團打着瞌睡。“淩兒,你一個人在天上會感覺冷麽?”</br> “一定很冷吧,這月光看着高潔卻清冷無依,淩兒喜歡熱鬧,會感到孤寂吧……”蔚乘旌坐起來,把小豆子抱進懷裏,撫了一下它柔軟的毛發,繼續自言自語,“你看,小豆子也長這麽大了。還記得剛見到它時,它才巴掌大小,你走到哪都喜歡抱着它……可惜母後不喜歡,命人把它扔出宮外。你哭了好久,怎麽也找不到它。”</br> “我說過,一定會把小豆子找回來的,我沒有食言。淩兒,你知道嗎?原來小豆子被好心人收養了,她是左相府的二小姐,性子和你很像,如果你還在,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成爲好朋友!”在左相府看見小豆子的那一刻,他的激動之情難以言表,仿佛他的淩兒複活了一樣。所以,他選擇毫無形象的鑽進花圃抱回了小豆子。</br> “淩兒,我答應過你會好好活下去,等下輩子我們再相聚。下輩子,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你!”蔚乘旌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小豆子痛苦的嗚咽了一聲。蔚乘旌趕緊松開手,動作輕柔的安撫小豆子,“對不起,弄疼你了吧?”</br> 小豆子蹭了蹭他的手,繼續打瞌睡。什麽也無法阻擋它打瞌睡的步伐!</br> 翌日</br> 藍意靈剛舍得從溫暖的被窩裏鑽出來就收到了太子妃的請柬,理由是皇帝陛下的六十大壽要到了,本次壽宴由太子妃承辦,故太子妃邀各王妃、夫人以及一些櫻都的名媛共同商議,出出主意。</br> 收拾一番,藍意靈帶着爾薇打算去梅苑,迎面碰上了格菲雪,“靈兒,我正要找你呢,一起去吧?”</br> “好哇,我也正有此意。”藍意靈歡脫的跑過去挽着格菲雪的胳膊,兩人一起走向府門。</br> 格菲雪看了爾薇一眼,問道,“怎的不見悅悅?”</br> “哦,悅悅身子有些不舒服,我就讓她休息了。”藍意靈回答道,看向跟在格菲雪身後的綠冉,“綠冉真是勤奮啊,不像悅悅那丫頭,總愛偷懶。”</br> “哼……”綠冉一點兒也不給面子的把頭瞥向一邊。</br> 格菲雪側頭欲訓斥綠冉,無意間瞥見藍意靈頸部的紅印,目光閃了閃,突然停下來說道,“綠冉,把披風給我。”</br> 綠冉以爲格菲雪冷了,想要爲她披上,格菲雪卻把她手裏的披風拿走了,披在藍意靈身上,爲她系好帶子,“天冷了,靈兒從小體寒,應該多穿一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