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意靈與她的視線交織在一起,看到她是真正的釋然了,才拿起短箫,“我答應你。”轉動了一下玉箫,上面刻的字竟不是預料中的“憂”而是“靈”。藍意靈問道,“爲什麽是這個字?”</br> 陸忘憂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其實這把玉箫不是他送的,而是我搶來的。”陸忘憂對上藍意靈驚訝的目光如實說道,“那時候羽妃娘娘剛過世,王爺的情緒很低落,整天對着這兩支玉箫發呆,誰叫都不理。我爲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便把其中一支玉箫搶走了……之後我想還給他,他卻說不用了。”</br> 陸忘憂漏掉了一些話。她搶走玉箫之後,蔚乘風還是沒有理他,後來她請了樂師,學會了吹箫,蔚乘風聞着箫聲才走出自己的世界。而那之後,蔚乘風就消失了,聽說是跟着慕神醫學藝了。</br> “如今想來,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這把玉箫注定是你的,别人強求不來……”</br> 藍意靈帶着爾薇徒步離開,馬車及車夫則留給了還在議事的格菲雪。當然,車夫本人是不願意留下來的,他的任務是保護藍意靈,至于其他人他可不想管,不過還是在某女的威逼利誘之下妥協了。</br> 車夫表示很挫敗,好像他除了駕車也沒其他用處了。(阿娅≈阿蒙:保護少主的事怎麽也輪不到你。)</br> “夫人有心事?”</br> “爾薇啊,你知道三年前發生了什麽事嗎?太子妃爲什麽會選擇太子?”藍意靈看着街上琳琅滿目的物品,心裏一直惦記着這個問題,太子妃不想說卻更激起了她的好奇心。</br> 爾薇目光一閃,“夫人爲何要問我,奴婢隻是一個小小的婢女,哪能知道這些事?”</br> 藍意靈停下來直視她的眼睛,“你真的不知道嗎?嗯?”</br> “奴婢隻知道三年前的春獵上,皇上險些遇刺,其他的就真的不知道了。”爾薇避開藍意靈的視線,埋着頭向前走。她真的什麽都沒說哈,夫人要是猜到了什麽也與她無關。</br> “小樣,還說什麽都不知道。”藍意靈沒有再追問,爾薇怎麽說也是蔚乘風的人(手下哈),他不想讓她知道的事絕不會從爾薇口中說出來。看來還是要靠我聰明的頭腦找出答案啊,沒事,廢院的秘密咱都揭開了,這個自然也不在話下。</br> ……</br> 陰暗的石室裏,夜明珠散發出幽藍的微光,把男子高大的身形投影在牆壁上。悅悅邁着遲緩的步伐踏入石室,對着牆壁上的黑影單膝跪下,“教主。”</br> “夜瀾嫣,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無視本座的傳喚!”黑影一掌把她打飛。</br> 悅悅吐出一口鮮血,又跪下,“屬下知錯。”</br> “不要忘了,是誰把你從刀口下解救出來的。如果你的翅膀硬了,本座不介意親手折斷你的羽翼,就像當初本座是怎樣教你的一樣。”男子低沉的嗓音回蕩在石室裏。</br> 悅悅回想起當初練功時的情景本能的一哆嗦,低下頭,“教主的大恩屬下不敢忘,隻要教主一聲令下,屬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好,去殺了格意靈。”</br> 悅悅聞言擡起頭叫道,“教主!”</br> “怎麽,不願意?”</br> 悅悅又低下了頭,“屬下願意爲教主做任何事,隻有這個除外。</br> 一旁響起了拍手的聲音,“好一副護主心切的模樣啊!夜瀾嫣,别忘了你姐姐是怎麽死的。”</br> 悅悅握緊了拳頭,眼裏迸出殺意,“是于海英殺了我姐姐!”</br> 那人接着說道,“的确如此,但你家小姐可是幫兇呢。你的親姐姐難道還比不上一個跟了四年的主子麽?啧啧,真是可悲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