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别人冤枉我,但是你的一點點懷疑都會讓我心痛……”在陸忘憂扇她耳光的時候,她看見他眼中的遲疑,如一支利箭刺入她的心裏,所以忘記了躲開。原來過了這麽久,她在他的心裏是這樣不值得相信的人。
藍意靈無視衆人或懷疑惑探尋的目光,徑直離開了太子府,沒有皇上的命令無人敢阻攔。
蔚仲乾看着蔚乘風,眸色暗了暗,低沉着嗓音說道,“風兒,無論如何靈兒是無辜的,你不該遷怒于她。”
蔚乘風聞言臉色更冷,坐在一旁散發着低氣壓。他倒要看看,是什麽人敢陷害他的女人!
這時候,凡是今天之内進過這間房間的人都被押了過來。蔚仲乾冷怒的問道,“說,還有誰動了這株萱草?”
“皇……皇上,靈側妃和淩風王妃走後,晏妍小姐來看太子妃,奴婢看見她站在窗前鬼鬼祟祟的……”說話的正是早上被晏妍攔住問話的婢女。
晏妍立即激動的說道,“你胡說,我什麽時候鬼鬼祟祟了?皇上,臣女隻是見這株萱草稀罕,多看了幾眼,絕對沒有下毒!”
晏尚書也站了出來,“皇上,小女雖然任性了些,但絕對沒有膽子加害皇長孫,請皇上明鑒!”
蔚仲乾一直冷着臉,“朕隻相信看到的,容麽麽,搜身。”
随行皇後出宮的容麽麽走上前,對晏妍進行仔細細細的搜查,最後搜出了一個荷包,交由張太醫檢查。一旁的綠冉臉色有些發白。
張太醫很快證實道,“皇上,這荷包裏面的正是‘半春寒’!”
晏妍連忙跪下辯解道,“皇上,這荷包不是民女之物,是民女在花園裏拾到的!”
蔚仲乾大怒,一掌把桌子震碎,“晏妍,證據确鑿你還想狡辯什麽?那人,把晏妍押入天牢,明日午時問斬!”
晏妍傻眼了,直接癱倒在地上。晏尚書跪行過來,在蔚仲乾腳下磕頭道,“皇上,小女是冤枉的,請皇上收回成命!”
蔚仲乾一腳把他踹開,“晏尚書教女無方,即日起降爲七品縣令,調離櫻都。誰在多說一句,朕連他一起砍了!咳咳……”蔚仲乾猛地咳嗽起來,陶公公送上手帕。蔚仲乾偷偷擦掉唇上的血漬,說道,“擺駕回宮!”
蔚乘風掃了一眼沾血的手帕,神色不變,起身離開。
衆臣面面相觑,皇上處事從未這麽草率過,難道是因爲小皇孫的死對他打擊太大了?一些老謀深算的重臣則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這件事絕對沒有這麽簡單,皇上似乎在刻意隐瞞什麽。
藍意靈出了太子府後一直在街上徘徊不知該去哪裏,想要回左相府又不想老爹看見她這副模樣擔心。不用看也知道她臉上的巴掌印此時應該很醒目,因爲街上的百姓都對着她的臉指指點點。
悅悅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藍意靈後面。小姐有多麽用心的準備這次百日宴她是最清楚不過了,現在發生這種事小姐心裏一定非常難過吧!
藍意靈最後停在了“忘憂樓”門前,擡頭看着這三個字,傻笑起來。忘憂樓,陸忘憂,她怎麽這麽笨呢?一直擺在她面前的事實都被她忽略了,小櫻說的對,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笨的女人!
某神獸:女人,本寶寶隻是随口說說,你别污蔑我哦!
藍意靈沒理會突然跑出來蹦達的某神獸,走進忘憂樓。妩娘收到信息連忙迎過來,“喲,側妃娘娘來啦,樓上廂房妩娘可一直爲您留着。翠兒,迎客人去廂房,讓泉兒姑娘給客人彈首小曲兒。”
“妩娘,我今日不去廂房,就留在大堂。”藍意靈說着不等妩娘拒絕,走到中間空桌上坐着,喝起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