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姑娘不會是想食言吧?若是覺得不好意思,本王可許你去二樓廂房内脫,如何?”箫星禾擔心藍意靈反悔,先發制人的說道。
“多謝禾王的好意,意靈雖然是女子卻也是言而有信的。”藍意靈表現的很鎮定。不就是脫一件衣服麽,姑娘我穿得可多了。
妩娘哪能讓她當衆脫衣服,連忙上前解圍道,“各位客官,不好意思,今日忘憂樓歇業,爲表歉意今日各位的酒水一律免費。”
衆人雖然不敢起哄讓藍意靈脫衣服,面對妩娘就不同了。客官甲說道,“妩娘,你們忘憂樓什麽時候歇業過?怎的偏偏挑到這個時候?”
客官乙:“對啊,不會是爲了靈側妃吧?難不成你們忘憂樓背後的老闆是淩風王?”
藍意靈擡眸看了一眼客官乙。此人賊眉鼠眼、尖嘴猴腮,一臉漢奸樣,鑒定完畢。
藍意靈站起身來,對妩娘說道,“妩娘,要歇業也要等我把衣服脫完再歇不是,否則倒害我落得一個言而無信的名聲了。”
妩娘内心是焦灼的。小祖宗,求您别鬧騰了好嗎?等會王爺來了還不得扒了她的皮!
藍意靈不理會她飽含深情的眼神,動作緩慢的脫下紫色的外袍,裏面是一件淡紫色的外袍。哦,今天天冷,在悅悅的強烈要求下她穿了兩件外袍。
“唉……”衆人失望。
箫星禾說道,“藍姑娘果然好膽色,敢不敢再玩一把?”
藍意靈又坐回椅子上,“有何不可?妩娘,你這歇業也不急于一時,就讓我們再玩一會兒吧。”
“夫……唉!”妩娘繼續焦灼着。自我安慰道:夫人剛才隻是一時失手,接下來應該不會再輸了。然而下一局,藍意靈又輸了。
在衆人期盼的視線裏,藍意靈悠悠的站起來,手伸向腰間的系帶,解開,淡紫色的外袍半褪,露出裏面白色的裏衣,再輸一局可就隻剩下紫色的裹胸長裙了。
突然,一件白色的長袍從藍意靈的頭頂一兜而下,藍意靈嬌小的身軀整個都被覆蓋了。下一刻,周圍的氣壓陡然下降,人群一哄而散,隻要箫星禾還老神在在的坐着。其實是喝醉了,腳軟無力。
藍意靈還來不及把頭露出來透透氣,整個人就颠倒過來,被人一把抗在了肩上。能這麽抗她的人也隻有那位冰山王爺了,藍意靈賣力的掙紮起來,“蔚乘風,你放我下來!”
蔚乘風的表情有些陰沉,先是涼飕飕的掃了一眼妩娘,然後看向箫星禾,“禾王似乎記性不好,既然如此,本王就給你長長記性。影。”
影一出現,把箫星禾扛走了。
蔚乘風一點也不費力的抗着人上樓,仿佛肩上鬧騰的人隻是一隻木偶而已。
妩娘看着自家主子陰森的表情,真心的爲藍意靈祈禱:希望夫人能完好無損的挺過去。看來今天忘憂樓真的得歇業了。
另一邊,某個小巷口。
悅悅有些不耐煩的問道,“紅钰,有什麽事快點說,我還有事呢!”小姐現在的情況很糟糕,萬一發生了什麽事就不好了。
紅钰雙手環胸,靠在牆壁上,露出了招牌魅笑,“小悅悅,姐姐叫你過來可是好心有事要提醒你,你可别不識好人心哦!”
“沒什麽事我就走了。”
“诶,你就不怕你家小姐知道你的身份麽?”紅钰喚住準備離開的悅悅。
悅悅一臉嚴肅,“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家小姐的暗衛,那個叫蒙什麽裕的正在查你的身份,用不了多久就會查到冥教,你可要抓緊時間哦!早些完成任務,全身而退吧。”紅钰說完,揮揮手,潇灑的走了,徒留悅悅在那沉思。
她也想早些全身而退,可是那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