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途經忘憂樓,哦不,現在應該叫忘川樓,藍意靈掀開車簾瞄了一眼那嶄新的燙金牌匾,滿意的笑了。看來某人也是很講信用的嘛!
蔚乘浪也跟着看了一眼,神色平淡的開口道,“他爲了你變了很多。”
藍意靈聽了自然是高興的,得意洋洋的道,“那當然,姑娘我可不是一般人。”藍意靈忽然想起蔚乘浪在前廳說的話,警惕的問道,“你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蔚乘浪反問,“靈側妃不是已經替自己解答了麽?”
“你……”藍意靈一時語塞。這位太子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她要是繼續追問下去反而顯得自己心虛。算了,諒你也猜不出我是從二十一世紀魂穿過來的!
藍意靈正打算不再搭理這人,蔚乘浪突然又開口了,“你四歲那年常随左相進宮,那時候晴晴剛會走路,喜歡跟在你身後玩耍。”
藍意靈:“……”這是要跟她一起緬懷童年嗎?
蔚乘浪沒在意藍意靈略微奇怪的表情,自顧着說道,“有一次我恰巧看見晴晴絆倒了香爐,你爲你扶她起來燙傷了手指,小指尾部留下了一塊紅色的印迹。”蔚乘浪直視藍意靈的眼睛接着說道,“當時太醫診斷,這塊印迹将伴随終身,無法消退。”
藍意靈下意識的縮了縮小指,“那,那是太醫醫術不夠,我爹後來尋訪名醫,把指尾的印迹給消除了。”真正讓藍意靈心慌的不是她現在沒有紅印,而是她原來的身體在同樣的位置上也有一塊紅印,從她記事起就有了,這難道也是巧合?
“原來如此,你五歲大病痊愈之後便常以面紗示人,不但性格變了,就連指尾的紅印也消失了。”
藍意靈聽他這麽說倒松了口氣,原來他發現的是翎藍意靈的那一層身份。就說嘛,姑娘我可是魂穿,連爹娘都沒發現怎麽就讓你發現了破綻?
藍意靈面帶微笑,“原來太子殿下這麽關心我啊,連小時候的事都記得一清二楚。”
蔚乘浪聞言又恢複成那個不怒自威的太子模樣,冷淡道,“你是誰于我而言并不重要。”他注意到格意靈隻是因爲有個人在關注她。那個時候蔚乘風時常遠遠的看着兩個女孩玩耍,而他,則站在更遠的地方。
藍意靈無所謂的聳聳肩。咱也不能要求自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不是?隻要自己在乎的人同樣也在乎自己就夠了。
“話說,你們倆還真像,說話的風格都差不多。”
蔚乘浪表情更加冷淡了,“我不是他的替代品。”
藍意靈對他的心情表示理解。自己的老婆心裏想着别的男人,隻要還有一點血性都會覺得不爽。藍意靈贊同道,“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誰都不是誰的替代品,也無法做誰的替代品。”
蔚乘浪像是第一次認識藍意靈一樣,把她重新審視了一遍,感歎道,“如果我先愛上的是你……”
藍意靈打斷了他的話,“無法挽回的事就不要再做假設了,我不是你的陸忘憂,你也不是我的蔚乘風。雖然姑娘我知道自己很有魅力,但姑娘是個專情的人,我這輩子隻愛我家王爺。”
蔚乘浪被她忠貞不二的表情逗笑了,“能擁有你,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那是!”藍意靈知道蔚乘浪絕對不會愛上自己的,這麽說也是爲了調節氣氛。“太子殿下,其實你笑起來挺好看的,以後記得多笑笑,說不定太子妃的芳心一不小心就被你的笑容俘獲了呢!”
蔚乘浪卻沉默了,眼裏閃過沉痛,“小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