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碧蘿有些感動,“謝謝你的信任……你還記得那次宮宴你落水的事情嗎?”
“當然記得啦,我差點淹死了呢!”藍意靈吐吐舌頭,現在想想都有點後怕!
“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這件事,但又一直找不到機會。 那天我跟在你的身後也來到了湖邊,見你們在說話便藏身到一旁的花圃中,後來……我看見她的情緒有些激動,你伸手去拉,結果被她親手把你推進了湖水裏!”葉碧蘿每每想起那一幕都覺得膽寒,她忘不了格菲雪那一閃而過的憎恨的眼神,冰冷刺骨,讓人頭皮發麻。
藍意靈愣住了,久久沒有反應。
葉碧蘿以爲她是不相信自己,連忙說道,“意靈,我發誓,我剛才所說的絕無半句虛言!”
“……葉子,會不會是你看錯了?也許是錯位,姐姐當時是想拉我呢?而且我當時并沒有感覺到肢體的觸碰。”
“不會的,我看的很清楚!”葉碧蘿平複了一下情緒,握住藍意靈的手認真的說道,“意靈,我說這些并不是想要你對她做什麽,人心叵測,哪怕是你的親姐姐也有可能會傷害你,我希望你能夠提高警惕。”
藍意靈回握住她,“你說的我都明白了,謝謝你,葉子。”這件事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葉碧蘿露出真誠的笑容,“你是我唯一的朋友,能夠幫到你我很高興。”她的生活一直在曲意逢迎,整日想着如何能維系家族的地位,逐漸失去了自我。能夠真實的做一次自己,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藍意靈被她純淨的笑容所感染,這些日子困擾心中的煩惱似乎少了一些。看着葉碧蘿一身大紅的嫁衣,雖然知道古代婚姻大事全憑父母做主,藍意靈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葉子,你真的決定嫁給方文鏡了嗎?你對他了解多少?”
葉碧蘿聞言,笑容變淡,看着庭院中央一個大樹上光秃的枝桠,“小時候,母親常對我說,女人一生最要緊的是嫁一個好男人,然後相夫教子,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就像這棵樹,從抽枝發芽到調離枯萎,順應自然的過完這個輪回,等到來年初春從頭再來……”
葉碧蘿自嘲一笑,“你可能會覺得我沒出息吧……我不在乎他是怎樣的人,這一生他是我的丈夫,我會盡心做一個合格的妻子,相守到老。”
藍意靈也跟着仰頭看向大樹,滿眼的向往。正如那首歌所唱的: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平淡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也許習慣了喧嚣生活的方家公子突然想靜下來,做一個合格的丈夫呢?葉子,我祝願你們能夠幸福,你的婚禮我就不參加了。”
葉碧蘿回頭看着她,“意靈,謝謝你。”
某一處拐角,格菲雪看着她們,手指緊扣牆壁。
……
“小姐,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悅悅看着提前回來的藍意靈有些驚訝。小姐喜歡湊熱鬧,很少這樣中途退場。
藍意靈一臉倦容,“我有些累了,讓我休息一下吧。”這些日子她總是感覺疲憊,所以撐不到婚禮就提前回來了。
“哦,好!悅悅去炖雞湯,小姐醒來就可以喝了。”
“嗯,去吧。”藍意靈靠在貴妃椅上閉目養神,忽然感覺到阿蒙的氣息,“阿蒙,你回來了嗎?”
面前出現一個黑衣人,“少主。”
“顧璟瑜怎麽說的?”藍意靈仍閉着眼睛問道。
“顧公子說,王爺身患内傷,不能過度使用内力,否則後果難料。”
藍意靈陡然睜開眼睛坐起來,“内傷?他什麽時候受了内傷?”
“顧公子沒說,顧公子讓屬下轉交給少主一瓶藥,讓王爺每日服用一粒調養身體。”阿蒙把黑色藥瓶放在藍意靈手邊的小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