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王府,觀星樓
蔚乘風披着雪白的狐裘披風立于樓頂,俯瞰着整個櫻都的景色,最後又把視線移到了靈台小築。{我們不寫小說,我們隻是網絡文字搬運工。-<> 湖面已然結冰,在那四角的琉璃燈的映照下顯得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蔚乘風卻無暇欣賞,這幾天他反複在思考一個問題,當初讓藍意靈住進靈台小築确實是抱着複仇的心理,可是爲什麽一向不讓外人踏足的禁地卻輕易的讓她住進去了?報複有很多方法,不一定要住進對他來說意義非凡的靈台小築。還是說,他從一開始就把她當作特殊的存在……
後來讓她住進蘭苑,是在逃避嗎?逃避她間接害死母妃的事實……
他每天大多時間都呆在書房或皇宮裏,就是爲了避免和她見面,因爲每見一次他就感覺自己對她的愛增長一分,然而不見面,這份愛并不會消減。
沒錯,他無法抑制的愛上了她,違背了初衷的愛。這顆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心早已悄悄淪陷了,直到快要溺亡時才番然覺醒,他背棄了在母妃墳前立下的誓言:絕情棄愛,固守本心。
蔚乘風腦海裏不斷湧現藍意靈的樣貌,開心時會放肆的笑,戲弄人時會眼裏冒着精光,緊張時會眼神四處亂瞟,害羞時會雙頰通紅,撒嬌時會撅着小嘴軟軟糯糯的挂在他的身上……
藍意靈,如果愛上你是一種無藥可解的毒,我,甘之如饴。
觀星樓的另一側,女子癡迷的望着蔚乘風清冷的背影,直到身旁多了一個人。
“再看,爺也不是你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欠扁的意味。
女子扭頭,笑得森冷,“小二,要姐姐陪你喝酒嗎?”
影二一顫,連忙溜到蔚乘風腳邊抱大腿(呃,有這個想法不敢付諸行動),凄苦的喚道,“爺,二二回來啦!”
蔚乘風眼角一抽,忍住把腳下的這一團不明物踢下去的沖動,“不是在醉逸山莊保護夫人的麽?”
“是啊是啊,夫人好膩害,一進山莊就發現了屬下,然後屬下就被趕回來啦!”影二歡脫的答道。
蔚乘風眼角抽得更厲害了,嫌棄的瞥了一眼某二,一個字,“滾。”
“哦哦!”影二圓潤的滾了。
女子淡淡的收回視線,用内力加熱了一下微涼的酒,端着酒壺走上前,放在桌上,倒了一杯,“主子,喝口酒暖暖身子罷。”
“退下。”回應她的是冰冷的兩個字。
子似乎已經習慣了,躬身退下。她多麽希望主子對她是不同的,哪怕像對影二那樣也好。可惜,終究是奢望。
“咳咳……”蔚乘風突然悶咳了幾聲,從懷裏取出了一個黑色瓷瓶,赫然就是藍意靈房間裏的那個黑色藥瓶。蔚乘風倒出一粒藥丸服下,把藥瓶放回懷裏。靈兒,再等等,我馬上就來接你了!
醉逸山莊
藍意靈輕車熟路的來到顧璟瑜書房門外,敲了兩下,“咚咚……顧大哥,你在麽?”
裏面傳來聲音,“進來吧。”
藍意靈推門進去,看見顧璟瑜正在寫字,就随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下,玩手指。
過了一會兒顧璟瑜才停筆,把紙折疊塞進信封裏,看向藍意靈,“說吧,找我什麽事?”
藍意靈也不跟他客套,“顧大哥和蔚乘風很熟麽?”
“自然,有關他的所有事我都一清二楚。”說這句話本應是件自豪的事,但顧璟瑜内心是苦逼的。能不熟麽,人家可是顧奶娘。
“我想知道羽妃是怎麽死的。”爲什麽夏霁說是“我”害死了她。這個“我”不知道是格意靈,還是翎藍意靈。
顧璟瑜幽幽的看着藍意靈半響,歎了一口氣。藍意靈問出這個問題他一點也不意外,也做好了回答的準備,雖然這個答案會把風埋在心底的傷痛再次血淋淋的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