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顧璟瑜目眦欲裂,抓住影二的衣襟質問道。 ( )
影二也沉默了,他雖然平時二了一點,但大事面前毫不含糊,否則怎麽能作爲影衛留在蔚乘風身邊呢!
這時候蔚乘風開口了,更像是證實這件事,“我已經派人在崖下尋找,不久就會有消息。”
顧璟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跑出去。
影二目露擔憂,“爺,顧公子會不會……跳崖殉情?”
蔚乘風表示不想理會這個中二患者,正好小僧送來療傷用品以及幹淨的衣物,“你可以出去了。”
“…二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目光炙熱。爺,您還沒告訴人家顧公子到底會不會跳崖呢!
蔚乘風實在受不了他的龜速,走了過去。
“爺~”
“嘭!”房門貼着影二的鼻梁關上,同時關上的還有影二這顆被無情摧殘的心。
蔚乘風熟練的解開藍意靈的衣帶(呃,這種時候說這個好像有些不大好……),很快藍意靈便光溜溜的陳現在蔚乘風眼前,不過這次蔚乘風可沒那些旖旎的想法,他的目光被藍意靈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吸引,一股怒氣從胸腔升起,是憤怒,也是自責。如果他早一天出發,或許這些都可以避免。
屋内在蔚乘風的吩咐下加了兩個火爐,所以藍意靈也不覺得冷,倒是蔚乘風額頭沁出了一些薄汗,一點一點爲藍意靈處理傷口,他的眉頭卻皺得越來越緊了。
再好的藥撒在傷口上都會有一定的刺激作用,藍意靈卻毫無反應,就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樣,這是最讓他擔心的。
傷口處理好之後,蔚乘風仔細的爲她穿上衣服,把她扶起來輸送内力。
窗外黎明已經破曉,整個靈台寺卻一片死寂。僧人們怕打擾到他們,所以破例取消了晨會。
影二一個人默默地守在門外,一會看看繁星閃爍的天空,一會看看結着冰霜的地面,直到太陽完全升起,這種死寂也沒有被打破。
影二在門闆前躊躇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敢敲開。還是等爺自己出來吧,朝中的事有丞相大人頂着,應該不會有問題。
影二怎麽也想不到,這房門一閉就是三天三夜,直到顧璟瑜一身狼狽的回來踹開房門。影二的心跟着門闆顫了顫,也就隻有顧公子敢踹爺的房門了,換做其他人早就化作一捧灰了。
房内,蔚乘風還在爲藍意靈輸送内力,臉色蒼白的接近透明。顧璟瑜見狀連忙爲他輸内力,影二也加入其中。
一炷香之後,三人同時收功,藍意靈倒在蔚乘風懷中仍不見醒來。蔚乘風無視對面冷怒的視線,把藍意靈平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才下床。
“蔚乘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顧璟瑜冷聲質問。
“靈兒的情況很不好,輸進去的内力如同石沉大海一樣,毫無作用。”
“所以你就一直輸送内力,拿自己的生命去做一件或許毫無意義的事?”這個人無視他一次又一次的警告,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
蔚乘風抿唇,回道,“如果是你,你也會這麽做。”
顧璟瑜無話可說,他确實會這麽做,可惜上天不給他這個機會……
顧璟瑜走過來爲藍意靈把脈,沉穩有力,和正常人一樣,但這是一般大夫的診斷。顧璟瑜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掀開藍意靈的眼皮看了一下,眉頭緊鎖。
蔚乘風的心跟着提了起來,卻沒有問,等着顧璟瑜自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