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乘風額頭蹦出三條黑線,這些話是從哪裏學來的?
蔚乘風注意到,藍意靈最近總會突發一些奇思妙(?)想,或者說一些奇怪的話,比如:飛雞,手雞,遊細雞……
她上輩子是狐狸轉世麽?以至于對雞有着這麽深的執念。
“靈兒,該吃飯了。”蔚乘風捉住藍意靈玩的髒兮兮的兩隻爪子,放進面盆裏清洗,洗的非常仔細,連指縫都沒漏掉。
藍意靈癟癟小嘴,“龜龜沒有原諒靈兒,靈兒不吃飯。”
蔚乘風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腦袋,“乖,先吃飯。”
藍意靈傲嬌的扭頭,“不要。”
蔚乘風繼續溫柔勸道,“靈兒,聽話。”
藍意靈眼裏有些動搖,仍舊搖頭,“不要。”
蔚乘風的語氣有些加重,“靈兒,不要無理取鬧,乖乖吃飯,相公什麽都答應你。”
藍意靈眼眶變紅,迅速蒙上一層水霧,“你才無情,無義,無理取鬧!嘤嘤……”說着,哭着跑進了内室。
蔚乘風一頭霧水,這丫頭情緒也來的太快了,真的是沒有一點點防備啊。
蔚乘風走進内室,如他所料,藍意靈正在床上練習花樣滾法,沒有一點傷心的樣子。“靈兒……”
藍意靈立即卧倒在綿軟的錦被之中,軟軟糯糯的叫道,“相公,相公,靈兒困了!”
面對這樣的藍意靈,蔚乘風一句重話也舍不得說,走過去,脫下她腳上沒被蹬掉的一隻鞋子,熟練的解開腰帶,把藍意靈多餘的衣物剝掉,爲她蓋上被子。
全程藍意靈隻是眨巴着眼睛盯着蔚乘風的臉,等到他要離開時忽然勾住他的脖子,“靈兒要和相公一起睡覺覺!”
“撲通撲通……”蔚乘風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這段時間,他把藍意靈當作孩子般的照顧着,沒有心思,也無暇想到這些。此刻,她用這樣占有性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知施了什麽術法,他的心跳忽然不受控制了。
不待蔚乘風想的更多,藍意靈已經先發制人,送上自己的櫻唇。蔚乘風哪有不接受的道理,立即掌握主動權,手探進被子裏慢慢挑開她僅剩的衣物。
藍意靈嘤咛一聲,小手抵在他的胸前,似推拒,卻無半分力道。
蔚乘風的手暢通無阻,眷戀的撫過她每一寸肌膚,最後來到了秘密禁地,隻屬于他的地方……
藍意靈夾緊了腿,驚慌失措的看着他。蔚乘風安撫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呢喃道,“靈兒,别怕,是我。”
藍意靈慢慢放松了,小臉上漸漸染上了紅暈。恍惚間,她聽見有人在耳畔呢喃,“靈兒,你是我的,一輩子……”
……
翌日,方文鏡就帶着自家媳婦兒進宮了。
“相公,我這身衣服好看嗎?”
“好看,好看。”
“相公,這隻簪子會不會與衣服不搭?”
“不會,很搭。”
“相公……”
方文鏡頭痛的扶額,遭來葉碧蘿一記冷瞪,“怎麽,不耐煩了是麽?成親才幾個月你就不耐煩了,既然我們娘倆這麽礙你的眼,那我回娘家好了!”
“别呀,娘子。”方文鏡趕緊摟住她,低聲哄道,“咱有話好好說,别激動,小心動了胎氣。”說着,手輕輕撫摸她的腹部。
葉碧蘿臉色稍緩,拍掉他的手,“注意點,這裏是宮裏呢!”
方文鏡沒臉沒皮的道,“娘子說的是。”心裏忍不住苦歎:本來挺賢良淑德的一個人,怎麽有了身孕之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他老爹還說這是正常現象,他老娘當年懷他時比這更厲害。方文鏡不由得有點同情自己老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