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蔚乘晴興沖沖的拿着連夜研制的新藥出門,卻發現那些人已經走了,不由哭喪着臉,拽着藍意靈的袖子不依不饒,“靈姐姐,你怎麽就讓他們走了呢?我都還沒試藥呢!”
藍意靈看着手上搖搖欲墜的包子,連忙一口塞進嘴裏,咕哝着嘴巴說道,“農(人)家半夜溜狗(走)的,我總不仍(能)攔着讓他們從我山(身)上踏過去吧?”
蔚乘晴一想,有道理诶,靈姐姐一個弱女子怎麽能攔住那些壯漢呢?于是松開手,讓某弱女子繼續歡快的啃肉包子。
這時,一個高大的人影突然闖進驿館,眼睛瞪大的看着藍意靈。蔚乘晴見過他,忙站起來,“翎藍王爺,我和靈姐姐……”
翎藍奕析激動道,“你說丫頭在這裏?”
蔚乘晴看向身旁在默默啃包子的人,靈姐姐就在這兒啊,翎藍王怎麽沒看到呢?難不成他有眼疾?蔚乘晴好心的伸手指了一下,“是啊,靈姐姐她……”
“丫頭,丫頭你在哪裏?快出來讓阿爹看看!丫頭?”翎藍奕析以桌子爲中心四處尋找呼喚,甚至趴在地上看桌子底下有沒有人。
蔚乘晴懵圈了,“靈姐姐,翎藍王這是怎麽了?”怎麽有種精神失常的感覺?
藍意靈淡定的拿帕子擦了擦手,又喝了一口白開水,“夠了啊,阿爹。”
翎藍奕析像是才看見她一樣,“哎呀呀,原來你就是我家丫頭啊!都怪阿爹,竟然沒有認出來!”
“不就是稍微圓潤了一點,有那麽誇張麽?”藍意靈很郁悶,任何女人都不希望自己長胖,哪怕是懷孕的時候。
翎藍奕析連忙安慰,“沒有,沒有,看見你這副模樣阿爹也就放心了,這證明那小子沒有虧待你。”
于是,藍意靈更加郁悶了。
蔚乘晴還分不清狀況,以爲人家說她皇兄沒有照顧好人,連忙爲自家皇兄正名,“翎藍王爺,我皇兄對靈姐姐可好了,絕對沒有虧待過她!”
翎藍奕析被逗笑了,沒想到蔚乘風那冰塊還有這麽有趣的妹妹,“公主說的有道理。”
“您叫我晴晴就可以了。”蔚乘晴有些害羞,第一次和陌生人說話,可能是因爲他是靈姐姐的“幹爹”,所以覺得有些親切。
“阿爹,爺爺和我爹在玉枝城是不是?我好想他們呀,我們快點出發吧!”吃飽喝足,藍意靈準備上樓收拾東西。
“丫頭。”翎藍奕析突然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嗯,怎麽了?”藍意靈回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今天來還要接一個人。”
藍意靈扯了扯嘴角,想要讓自己笑出來,卻發現做不到,“阿爹,你不會是給我找了一個後娘吧?”
翎藍奕析一個暴栗敲在她腦門上,“你這丫頭整天想什麽呢?”
“哈哈……老夫可不是小郡主的後娘!”一個蓄着兩撇胡子的老者出現在門口,身後跟着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藍意靈瞪大眼睛,“你……”
老者摸了摸胡子,“小郡主認識老夫?”
藍意靈幹笑道,“不認識,我怎麽會認識您呢!”媽呀,這不就是胡同裏的那位牛x轟轟的大夫嗎?後面那位叫小六是吧?
翎藍奕析抱拳道,“神醫,家父已等候多時了!”
老者又摸了一把胡子,看起來挺和藹的,“好,可以啓程了。”
藍意靈在後面拽了一下翎藍奕析的袖子,小聲問道,“阿爹,他真的是神醫嗎?”
老者的聲音如鬼魅般響起,“小郡主覺得老夫不像嗎?”
麻麻,這裏有鬼!藍意靈連忙躲到翎藍奕析身後尋求保護,隻露出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沒,沒有,您渾身都透着一股神醫的光芒,刺得我都睜不開眼睛了!敢問神醫貴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