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回來啦!]門口,有悅悅歡喜着迎接她的身影。
[靈兒,感覺怎麽樣?]一樓的藤木椅上,有于海英爲她上藥的畫面。
[靈兒,娘喂你吃飯。]一旁的圓桌上,有藍聽心喂她吃飯的場景。
藍意靈一路回憶着,上了樓。站在床前,這裏,是她和蔚乘風初吻的地方……
突然,一雙有力的臂膀禁锢住她的腰,藍意靈身子一僵,感受到身後熟悉淺淡的氣息漸漸把她包圍。
兩人都沒有說話,良久,藍意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久不見麽?
蔚乘風手臂收緊,像是要把她按進身體裏一樣,漸漸有些失控。藍意靈眉頭忍不住皺起,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翻轉過來,壓在了身後的床鋪上。
“唔……”
藍意靈所有的話都被蔚乘風咽進了喉嚨裏,他如蓄勢已久的猛獸一般,帶着狂風暴雨的氣勢,在她腔内放肆掠奪。
藍意靈不一會兒就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誰的血液,她的手被牢牢按在身體兩側,腿也被壓制住,動彈不得,隻能任由身上的人盡情掠奪。或者說,她本沒有抵抗的打算。
又過了一會兒,蔚乘風終于放開她紅腫的唇舌,轉攻而下。所過之處,留下一個又一個深深的印記,微涼的手掌也探進了衣裏,貼着她綿軟的腹部,向上。
藍意靈身子一顫,雙手得到解放,卻沒有推開他,而是撫上了他緊繃的脊背。緩慢而又深刻,像是在細數他椎骨。
感受到她的動作,蔚乘風手下更加用力,薄唇又輾轉到了她的唇瓣,用最快的速度褪去彼此的束縛。
當肌膚相貼時,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歎慰。四年的分離,一經重逢,自然是天雷勾動地火,一場抵死纏綿就此拉開帷幕……
月光漸淡,仿佛都羞于這樣的場面。今夜,還很長……
天微亮時,藍意靈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好,看着蔚乘風沉靜的睡顔,俯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對不起……”
藍意靈的身影消失之後,蔚乘風才睜開眼睛,食指擡起,輕觸唇瓣。這是最後一次,他放她離開,下一次,再也不會了!
小櫻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趴在阿蒙叔叔的背上,她家娘親在一旁走着,有些心不在焉。“娘親……”
藍意靈看過來,摸摸她的頭,“小櫻,睡醒了?”
小櫻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小手揉了揉眼睛,看着四周的荒地,“娘親,我們在哪裏?”
藍意靈把她抱過來,“荒郊野外。”
小櫻抱着她的脖子,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草莓印”,忍不住戳了戳,“娘親,你的脖子怎麽紅紅的?”
藍意靈很淡定,“被蚊子咬了。”
“好大的一隻蚊子!”
“是啊,很大。”某隻“蚊子”咬了她一整晚,她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
“娘親,餓……”
“忍着。”她們走的急,沒有準備幹糧。
小櫻小嘴一撇,“娘親虐待寶寶。”
藍意靈擡了擡自己沉重的胳膊,問向趴在她懷裏的小人兒,“到底是誰虐待誰?”
小櫻:“……”讨厭,娘親又傷害人家幼小的心靈!
阿蒙說道,“少主可先歇會兒,屬下去打野味來。”
沒等藍意靈做出回應,小櫻就揮着小手歡呼,“耶,阿蒙叔叔真棒!”
藍意靈捏捏她的小翹鼻,“小吃貨。”和阿蒙交代了幾句,藍意靈抱着小櫻走到前面的空地上準備休息,忽然動作一頓。
“娘親,怎麽了?”
“是黃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