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兒,退下。 ”
白戚兒看着白清清冷淡的臉龐,依言退下了。她雖然不知道白清清和紅羅到底有什麽恩怨,但她明白,這一天白清清等了許久,不能因她的任性而破壞了!
先開始,是一場熱身賽,兩方各派出一隊人互相厮殺,直到一方全部滅亡才算結束。規則一說出,場上唏噓不已,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藍意靈把小櫻抱在腿上坐着,面對着自己,雙手捂住她的耳朵,讓她與吃飽喝足正在睡懶覺的阿花玩耍。早知道是這樣一副場面,她說什麽也不會把小櫻帶來!這不是給孩子造成童年陰影麽?
如今阿花已經長了一圈白色的絨毛,細細軟軟的,摸起來十分舒服。小櫻的兩隻小胖手正專注的把玩阿花的爪子,眼睛卻滴溜溜的轉,不知在想些什麽。
“乘晴,真的是你!”蔚乘晴正在觀看打鬥,突然聽見身側傳來帶着驚喜的呼叫聲,循聲看過去,是白戚兒。
蔚乘晴當即起身迎過去,“戚兒!”
兩小姐妹相見,似乎有說不玩的話,白戚兒忽然問道,“你姐姐現在還好嗎?”
蔚乘晴一臉懵逼狀,“我姐姐?”
“對啊,乘清姐姐,那天她爲了躲債帶着小櫻去了白魄宮,住了兩天就離開了。乘晴,你的姐姐真好看!”白戚兒重點強調道。
“呵呵……”帶着小櫻?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一邊,蔚乘風眼睛看着對面的某人,耳朵卻一字不落的把這些話聽進去了,神色不變,手指在座椅扶手上劃動了一下。
白戚兒終于注意到了這位自帶光芒的大爺,“這位是?”
“哦,他是我……姐夫。”嗯,既然嫂子成了姐姐,哥哥自然就變成了姐夫咯!
蔚乘風聞言,眼尾上揚,顯然是贊同蔚乘晴說的話,接下來一句話卻讓他的臉黑了幾分。
“他就是乘清姐姐那欠下巨額賭債,要把妻女賣進青qing樓抵債的丈夫啊!”言語中帶着毫不掩飾的鄙夷。想不到這人看着光鮮,竟是會做出這種事的禽獸!
“呃……這其中可能有什麽誤會。”蔚乘晴看了一眼正在放冷氣的自家哥哥,有些弱弱的解釋道,雖然并沒有什麽卵用。
白戚兒冷哼一聲,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也不好多說什麽。“乘晴,等會兒記得給我姐姐加油啊!”
“一定!”
熱身賽結束,最後以冥教僅存一人險勝。紅羅笑得更加張揚了,手一揮,讓人把屍體移走,隔着血染的場地朝着對面說道,“根據規定,獲勝的一方有權決定決戰形式,白少宮主,你可有什麽異議?”
白清清穩坐在那裏,看着一個個曾經鮮活的生命被毫無聲息的擡下來,她的心裏忍不住開始懷疑,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一旁,白展暄看出她的猶豫,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清清,既然無法回頭了,就必須堅定的走下去。”别怕,我一直都在。
白清清不動聲色的把手收回來,看着紅羅回答道,“沒有。”
白展暄也收回手,神色有些黯然。她從來不曾給他任何機會,雖然知道這是爲他好,對于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殘忍?
上方,藍意靈把這些都看在眼裏,忍不住觀察顧璟瑜的神色,并發現沒有異樣。他和白清清已經見過面了,難道說真的沒有發現什麽嗎?
“好,白少宮主果然守信。”紅羅得意的笑道,招來身邊的人吩咐了幾句。
另一邊,蔚乘晴的視線也移到了白魄宮這邊,她所關注的點和藍意靈不同,看着白衣勝雪,安靜出塵的男子,與四年前的記憶重合,蔚乘晴的神情一下子激動起來,握住白戚兒的胳膊,“戚兒,那位白衣公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