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爹爹,這裏,這裏……”一片青蔥翠綠的草坪上不時傳來女孩兒歡快的叫聲,四周枝桠上的鳥兒似應和般的啼叫,構成和諧安樂的曲調。
藍意靈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身子微倚着石桌,一手撐着下巴,專注的看着追逐玩鬧的父女倆。唇角微勾,一雙點漆的眸子似漾起璀璨的星光,異常動人。
蔚乘風不經意的一個回眸,便再也無法移開目光。兩人這就這麽對視着,一坐一站,一藍一白,無關風花雪月,草長莺飛,隻一眼,便成爲永恒……
小櫻見她家爹爹終于“勾搭”上她家娘親,心裏雀躍不止,不敢打擾他們,乖乖的趴在草叢上,逗弄正在蹒跚學步的阿花。
小阿花在某小胖墩的“辣手摧花”下還能茁壯成長委實不易,圓滾滾的小身子歪歪扭扭,僅靠着四隻小短腿支撐,不時會歪倒在草地上,遠遠看去像一團雪白的絨球。
阿花再一次頑強的站了起來,一步,兩步……面前突然出現一隻惡魔的小肉爪,阿花“喵嗚”一聲,又被彈倒了。
喵嗚~麻麻,就是她,害得人家到現在還不會走路!
突然,後脖綿軟的皮毛被人捏起,阿花短小的四肢撲騰着,感受了一把懸空的感覺。
嘤嘤~主銀,快來救救人家!
小櫻以九十度仰望姿勢看着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人。尼瑪,沒事長這麽高幹啥?她好像隻看到了鼻孔。
那人像是感應到了小櫻的内心活動似的,蹲下來,捏捏小家夥的臉蛋兒,處在變聲期的他聲音有些沙啞,“你就是三哥的女兒?叫什麽名字?”
小櫻眨眨眼,看着少年稍顯稚氣的俊顔,感慨:鬧了半天原來是她那未曾謀面的十三叔啊!
小櫻掃了一眼還在空中撲騰的阿花,壞心一起,變臉似的表情從呆萌變成了委屈。小嘴巴一癟,還挂着兩個大大的淚泡,小模樣别提多委屈了,“爹爹,嗚嗚……”
已經化身女兒控的蔚乘風第一時間趕過來,把小丫頭抱進懷裏,耐心的哄着,“小櫻,怎麽了?”
小丫頭抽抽噎噎的,小手指向蔚乘連,控訴道,“怪蜀黍……”隻三個字,配上她委屈的模樣,給人無限的想象。
就連蔚乘連都覺得自己太不是人了,不過……他好像沒做什麽吧?
蔚乘風聞言,冷眸一掃,像激光似的要穿透蔚乘連。後者連忙解釋道,“三哥,我,我什麽都沒做呀!”
突然指間一痛,阿花終于擺脫他的魔爪,掉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蔚乘連默。好吧,他知道他錯在哪裏了!“三哥,我隻是覺得這小絨球挺好玩的,忍不住逗弄一下,小丫頭,實在對不住了!”
小丫頭哼哼唧唧的,顯然不打算這麽放過他。蔚乘連抓耳撓腮,一點不見之前的穩重,隻想着怎樣才能讓小丫頭原諒自己。
藍意靈看夠了戲,終于“良心發現”,走過來阻止女兒的惡行,彈了一下小丫頭的額頭,一臉“抱歉”的說道,“十三啊,剛才小櫻隻是和你開開玩笑,你不必在意。”
小櫻小嘴一撅,把臉埋在她爹懷裏。哼哼,娘親才是最壞的人,每次都是最後才出來當好人。
蔚乘連一臉激動與感動,“三嫂,你終于回來了!”那模樣,恨不得撲上來來個久别重逢的擁抱。
蔚乘風哪能容忍他這麽做?一句話就把他打發了,“十三弟剛回來應該累了,回府休息罷。”
蔚乘連這幾年已經習慣了東奔西跑,正是活蹦亂跳的年紀,哪會覺得累?以爲他家三哥是在關心他,連忙道,“三哥,我不……”
“嗯?”
看到他三哥“可怖”的表情後,蔚乘連終于開竅了,撒腿就跑,“臣弟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