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專小盆友就站在靠近宮門口的地方,雙手環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啧啧……夫子說的沒錯,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
小櫻卻聽不慣了,把懶散趴在寬大的椅子上的阿花抱到自己腿上,順了順它的軟毛,“你看不慣可以向我求情啊,别裝作一副聖母白蓮的樣子,其實自己又好到哪裏去呢?”
一旁的宮女一臉蒙圈。小公主在說什麽?
蕭以專倒是聽懂了,也不惱,“我從沒承認過自己是好人……不過,你的年齡值得懷疑。”一般三歲的孩子哪能想出這些損招?
小櫻并未回頭,唇角一勾,透着邪肆,“彼此彼此。”
兩個加起來不超過八歲的孩子結束了簡短又犀利的對話,視線放回中庭,三個太監單腿站立,一腿擡高圍成了一個三角架,三人頭頂各頂着一個花瓶,這些花瓶全是上等的貢品,就是把“他”們賣了也賠不起冰山一角,于是“他”們隻能苦苦支撐。
終于,洛笙出面了,“蔚公主,你要罰也該罰夠了吧?”倒不是心疼這些奴才,畢竟是自己的人,被一個奶娃娃這般欺負總歸是她面上無光,況且這長清宮裏隻剩下這三個奴才供她使喚了。
小櫻像是頭一次知道她的存在一樣,“你是誰呀?”
一旁宮女說道,“宮主,這位是前廢後。”宮女擔心她聽不懂,解釋道,“就是被先帝廢除打入冷宮的皇後。”
這樣的解釋讓洛笙有一種被扒光扔到大街上的難堪,惡毒的眼神直直射向宮女。後者渾身一凜,忍不住往後躲了躲。
小櫻繼承了藍意靈傷口上撒鹽的本事,恍然大悟道,“哦,原來你就是被皇爺爺抛棄的老女人!”
“你!你娘就是這麽教你的?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樣的沒教養……”洛笙的話音還未落,就受到了一大記耳光。
洛笙捂着臉頰,滿臉不可置信。她從小便是洛家的天之驕女,就算洛家衰敗,她被打入冷宮,也從未受過這種待遇。
“你……”洛笙指着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黑衣男人。
小櫻冷冷的開口,“阿蒙叔叔,幫我好好教訓這個老女人!”罵她可以,以後慢慢還便是,但是罵了她家親親娘親就絕對不能忍!
“啪!”響亮的耳光聲再次響起。做他們這一行的就是要心狠手辣,管你是男是女,抽起人來一樣不含糊。
暗處,影二捂眼。哎呀,阿蒙兄弟抽人的動作真是行雲流水、幹淨利落啊!這個時候他該現身加入呢?還是去爺那裏打小報告啊?
不等影二想明白,這邊已經收工了。原因是爾薇派來傳話的宮女到了,某吃貨聞言立即丢下這一大攤子,拉着那宮女頭也不回的奔向慶安宮,留下一批人面面相觑。
“那個……大人……”衆太監期盼的眼神看向場上唯一能做主的阿蒙。
“到此爲止,下不爲例。”阿蒙留下一句話高冷的走了。
“謝大人!謝大人……”
……
戲已看完,蕭以專也打算走了,臨走前沒有忽略洛笙怨毒的眼神,精緻的眉眼一挑,等着下一部好戲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