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管家匆匆趕來,對着葉碧蘿點頭之後,說道,“老爺請您去前廳。”
歐陽可心看向葉碧蘿,後者适時說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帶钰兒回府了。”
看管家的神色,一定是有要緊的事,歐陽可心也不再挽留,讓管家送她們母子出府,便隻身去了前廳。
“你怎麽來了?”歐陽可心很意外坐在首座上的男人會出現在這裏。
見女兒态度不好,歐陽明趕緊看了看對面男人的臉色。還好,沒有生氣的迹象。
不過作爲父親,他還是得呵斥一句,“可兒,皇……賢婿不遠萬裏過來接你們母子回國,你這是爲人妻子該有的态度嗎?”本來應該稱呼一聲“皇上”的,不過某人一出場就以“嶽父”稱呼,他若這麽叫反而顯得刻意疏遠了。
果不其然,某人對于這個稱呼顯得很受用。“嶽父莫氣,小婿和可兒一貫便是這般相處的。”
“這怎麽行?”歐陽明嘴上雖這麽說,心裏卻是止不住的高興。這說明這位身份特殊的女婿待他女兒還是不錯的。
歐陽可心可沒空關心這兩人是如何翁婿情深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神情冷漠,“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還過來幹什麽?”
“可兒!”
箫星沉制止了歐陽明的呵斥,“嶽父,能否讓我們單獨說幾句?”
“罷了,你們的事我也管不了,随你們吧!”歐陽明甩袖離開。雖然擔心,卻也明白女兒從小性格獨立,做的決定誰也改變不了。歐陽明想通了,如果女兒真的不回去了,就這樣陪着他也好。
前廳隻剩下兩個人,箫星沉眼睛緊盯着歐陽可心,見她沒有開口的意思,終是按捺不住的問道,“你真的不回去?”
歐陽可心藏在袖子裏的手緩緩收緊,面上不動聲色,“是。”
“好。”箫星沉突然起身,向她走來。
歐陽可心猜不透他的想法,是成全她留在這裏,還是……來不及多想,箫星沉已經欺近,一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頭看他。
“歐陽可心,你的手段真讓人歎服啊!”
歐陽可心心裏一緊,看着他,“你什麽意思?”
箫星沉俯身,拉近兩人的距離,妖孽的桃花眼此時透着冷光,“從我登基那晚開始,你便步步爲營,先是以退爲進,讓我爲你掃除障礙,而後總是在‘恰當’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吸引我的注意……怎麽,現在又玩的是什麽?欲擒故縱嗎?”
歐陽可心撇開眼,擔心自己再看下去會暴露,“皇上想多了,臣妾隻想回家而已。”
“回家……呵呵,你就不擔心你皇後的位置被人趁虛而入嗎?”箫星沉的聲音裏帶着嘲諷。
歐陽可心咬着唇瓣,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這個位置,誰想要便拿去。”每天都要處理一大堆瑣事,還要被後宮的那些女人找事,她已經不勝其擾了。
“如果真是這樣,你爲何帶着專兒離開?他是太子,蓮棠國未來的皇帝。”
“專兒是我的孩子,我爲何不能帶他回家?我會尊重他的意願,如果他想回蓮棠國,你可以帶他一起走。”歐陽可心目光直視,透着堅定。
箫星沉卻松開鉗制她的手,往下移,落在她的小腹,“那他(她)呢?你問過他(她)的意思嗎?”
歐陽可心無法保持淡定了,“你怎麽知道?”她以爲她隐藏的很好,沒想到……
箫星沉突然低下頭,埋在她的腹部,點點頭,擡起頭說道,“嗯,他(她)說,想和父皇一起回家。”
“……”歐陽可心愣愣地看着他,直到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告訴她,她赢了!她用了五年的時間,爲自己赢得一席之地!
在,他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