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教主大人可以解釋一下,爲什麽像一隻瘋狗緊咬着我不放……”藍意靈頓了一下,美目圓瞪,像是發現了驚天大秘密似的說道,“你該不會是愛上了我吧?因爲求而不得,得不到我的人,就要我的命?”這種心理扭曲的人也不是沒有。
下一秒,額上挨了一記栗子,低沉冷怒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再敢胡言,小心你的舌頭。”
藍意靈摸摸額頭,對着某人吐了吐舌頭。哼哼,就不許開開玩笑,舒緩一下氣氛嘛!
蔚乘風見她終于安分下來,大掌放在毛絨絨的腦袋瓜子上,慢條斯理的順毛,銳利的鳳眸卻對上冥教教主,“夏霁,你到底要做什麽?”
聞言,藍意靈倏地擡起頭來,連帶着蔚乘風的手掌往上一頂,用眼神詢問:你怎麽确定他就是夏霁?
“我想做什麽,你不是很清楚麽……風。”面具緩緩被摘下,露出夏霁清俊的面容。
藍意靈倒吸了一口氣,神情變得憤慨,“真的是你!夏霁,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快把小櫻還給我!”
夏霁擡了一下手,示意她少安毋躁,“别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話音剛落,紅屹挾制着一個人登場,面色蒼白,左肩的位置染紅一片,正是離開醫館不久就被暗中潛伏的紅屹擒住的白清清。
“英姐!”藍意靈前進的步伐被白清清的一個眼神喝止。
“一邊是生死相依的姐妹,一邊是至親骨肉,本座很想知道,格二小姐打算如何取舍?”夏霁細細的把玩手裏的面具,眼裏劃過暗芒。
藍意靈的小拳頭越握越緊,蔚乘風用大掌包住她的手,一點一點把她的手指掰開,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在她的掌心寫了一個字。
藍意靈勾唇冷笑,“你想玩,可惜,我不奉陪。”
“是麽……”眼神掃向一邊,立即有人站出來吹起了長笛。香爐開始搖晃,帶動金鈴發出脆響。
上方,小小的人兒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如小貓兒般惹人心疼。
夏霁擡頭望過去,嘴角的弧度更大,“小東西,是你娘不願意救你,不能怪叔叔心狠。”
“夏霁!”藍意靈到現在才真的相信,沒有什麽是他不敢做的,竟然對一個孩子下手!蔚乘風似乎也沒料到,周身溫度陡然下降,殺意畢露。
夏霁渾然不覺,問道,“怎麽樣,想好了嗎?”
藍意靈深吸一口氣,“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的答案!”袖箭咻咻直射而去,一發三個,幹掉了對方三個人,其中就包括吹長笛的人。
同一時間,有數十名身着冥教制服的人開始策反,而白清清也掙開了紅屹的挾制加入戰局。
藍意靈和蔚乘風對視一眼,說道,“我去找小櫻!”
“小心。”
“你也是。”說着,藍意靈在蔚乘風的掩護下沖出包圍,離開了大殿。
剛才蔚乘風在她手心寫的是“假”字,所謂關心則亂,她一心擔憂小櫻的安危,卻沒發現那根本就是替身。想必夏霁就是利用這一點,才敢這麽明目張膽。
計謀被識破,夏霁也不惱,緩緩站起身來,面具被随手丢在座位上,與蔚乘風遙遙對峙,“風,如果可以,我真不想與你爲敵。”
“從你接手冥教開始,你我就注定對立。”
世人都以爲,冥教隻是一個江湖教派,卻不知,它其實是溪湘國皇室安插在各國的暗樁。
傳聞溪湘國開國皇帝有一對雙生子,其容貌脾性猶如複制,這在皇室中是不被允許的存在,爲了穩固社稷,皇上對外宣稱二皇子不幸夭折,其實是暗中培養,輔其創立了冥教。至此,冥教曆代教主都從溪湘國皇室選出,從小培養。
而夏霆,就是第二十六任教主,溪湘國現任皇帝的胞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