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老夫人審視的目光在蔚乘晴身上掃視一圈。
白戚兒搶着開口,“她是我的朋友,乘晴。”畢竟蔚乘晴的身份特殊,白戚兒擔心白老夫人會有其他想法。
聽着白戚兒這麽說,白老夫人收回了視線,隻說道,“玩夠了就回去,别闖禍。”然後轉身,準備上等候在街邊的馬車,卻忽然瞥見了一道人影。
白老夫人渾身一怔,眼睛驟然瞪大,“慕楓!”
前面的人影也是一僵,下一秒,像是踩了風火輪似的嗖的一下跑了。
白老夫人也不顧形象的追了上去,“站住!”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衆人反應過來已經不見人影了。
白戚兒好半天才把嘴巴合上,問向同樣在愣神的白展暄,“展暄哥,老夫人這是遇到了什麽熟,呃……仇人麽?”那咬牙切齒的語氣,絕對是血海深仇啊!
白展暄搖頭,望着白老夫人消失的方向,眉頭緊皺。心裏,一種念頭滋生。
蔚乘晴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追随白展暄,見此,也跟着皺眉。
另一邊,小六摸着後腦勺在原地轉圈,嘀咕着,“咦,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師父就不見了?不想陪我就直說嘛,幹嘛半路逃走!”
想着自家快要過門的媳婦兒,小六臉蛋紅了紅,拳頭一握,“算了,自己去就自己去,師父都是靠不住的!”
逃跑中的某人狠狠打了一個噴嚏,捏捏鼻子,又加快速度。
……
左相府
跑了大半個櫻都城的慕神醫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隻不過頭上多了幾根雞毛。
“哎呦,累死我了,果然人老了,跑一圈就受不了……真是奇了怪,打扮成這樣還認得出來。”
“誰認出來了?”
“就是那白……”慕神醫回過頭,看着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藍意靈,傻笑,“呵呵。”
“白什麽呀?師父。”藍意靈把他頭上的雞毛一根根摘下來。
“白……母雞,爲師這不是看你氣色不好嘛,就想着抓一隻老母雞給你補補,誰知道讓它給跑了!”慕神醫說的繪聲繪色,藍意靈也挑不出毛病,挽着他進了後院。
“師父,我這就吩咐廚房給您炖一隻老母雞,您先回房收拾收拾。”
“好,好……诶,我什麽時候說要吃老母雞了!”
藍意靈拍拍他的肩,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師父,您不用說了,我懂。”
“我真沒……”慕神醫百口莫辯,被藍意靈“我什麽都明白,您不用解釋了”的眼神護送回房。
藍意靈在去廚房的路上止不住的自責。老人家真不容易,想吃隻雞還得自己去抓,被發現了還被雞的主人滿大街的“追殺”,是她沒照顧好師父,以後一定加倍對師父好!
爲此,藍意靈特意親手做了一碟自己最拿手,也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櫻花糕。
一鍋炖雞湯加一碟點心都被慕神醫風卷殘雲的掃進肚子裏,這更加堅定了藍意靈的想法:師父果然是餓了呀!不過好像剛吃過午飯不到三小時……
“師父啊,您下午出門有沒有遇到什麽特别的人?”藍意靈打量着慕神醫煥然一新的穿着。
一身青色長袍,頭發一絲不苟的梳理整齊,用玉帶束着,面部也清潔幹淨,就是那把遮了半邊臉的大胡子還留着,整個一優雅的教書先生啊!
藍意靈猜測:莫不是在街上遇到了心儀的姑娘,所以師父終于開竅了,不再自我放逐了?
慕神醫打了一個嗝,連忙否認,“沒有,一隻鳥都沒見着!”就看見了一窩雞。
“師父,您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後半輩子的事兒。要不,我給您介紹幾個?”
慕神醫:這話聽着好像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