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
白清清剛出門,就看到了好幾天都沒露面的某人。一身青衣,玉冠束發,依舊是平常潇灑的模樣,可眼底有些青黑,眼珠滿布血絲,想來是許久沒有休息好。
白清清收回思緒,斂眸,“顧莊主來找我所爲何事?”
“我……”一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顧瑾瑜清了清嗓子,說道,“别誤會,我是來找白公子的。”
“我大哥?”白清清有些驚訝。她怎麽不知,顧瑾瑜和白展暄什麽時候有交情了?
“嗯。”顧瑾瑜隻是應了一聲,并不想多說什麽。
白清清見此,又折了回去。
客廳
“咳咳……”一陣壓抑的咳嗽聲由遠及近,顧瑾瑜回過頭來,算是第一次與白展暄見面。
白展暄一向低調,見過的人很少,但都記憶尤深。這位白魄宮少主果然如傳言一樣,生得一副讓人難以忘懷的好容貌。
“顧某冒昧到訪,希望白公子不要介意。”顧瑾瑜拱手,瞥了一眼攙着白展暄進來的白清清。
“無妨。”白展暄也看了一眼視線一直垂在地面的某人,“清清,去我房中把那盒茶葉拿來。”
“好。”白清清一直把白展暄扶到椅子上才離開。
顧瑾瑜這才收回灼人的視線,涼涼的說道,“白公子與少宮主感情不錯呀。”連位置都沒說,某人就知道茶葉放在哪裏,可見某人經常去他房裏。顧瑾瑜不敢再細想,怕控制不住自己。
白展暄又悶咳了一聲,“顧莊主找我所爲何事?”
顧瑾瑜咬牙。問的話都一樣,要不要這麽默契?
“聽聞白公子自小身子不好,走訪名醫無數,藥石罔效,然顧某對醫技甚爲癡迷,喜好挑戰各種疑難雜症,不知白公子可願讓顧某一試?”
“感謝顧莊主特意過來,不過……”對于顧瑾瑜是抱着什麽目的來的,白展暄興趣不大,他已經對自己的病不抱任何希望了,正要拒絕,卻被聞訊趕來的白老夫人打斷。
“暄兒,既然顧莊主有心,試試又何妨呢?”白老夫人帶着一點點期盼,轉向顧瑾瑜,“有勞顧莊主了。”
顧瑾瑜颔首,開始爲白展暄把脈。半響之後,得出結論,收回了手。
“顧莊主,我兒……”白老夫人捏着手,卻不敢問出來,畢竟有過無數次的絕望了。
“白公子先天心力衰弱,能活到這個歲數實屬不易,不過……顧某倒是有一個辦法,隻是需要白公子緊密的配合。”
刹那間,白老夫人眼中僅剩的一點點希望仿佛被無限放大,“好,好!隻要能治好暄兒,就是傾盡白魄宮所有,老身也在所不惜!”
聽到顧瑾瑜這麽說,饒是白展暄再怎麽穩重淡定,也忍不住手抖了一抖。這是第一次,他聽見有人說自己還有救。
白清清走了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并不知道那茶葉放置在哪裏,折回,卻聽到了顧瑾瑜的這番話,當即愣在門口。
顧瑾瑜無意間掃到門口,便移不開視線了。
白老夫人注意到,眸光閃了閃,對着白清清招手,“清兒,快過來!聽到了嗎?暄兒有救了!”
白老夫人拉着白清清的手親昵的拍了拍,“娘終于能放下心中大石,接下來就該Cao辦你們的婚事了!屆時,請顧莊主賞臉來喝杯喜酒。”
白清清有些不自在的抽了抽手,沒能抽開,頭壓的更低了。
顧瑾瑜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直視某人的頭頂,“白宮主是否高興的太早了。”
白老夫人嘴邊的弧度僵了僵,很快掩飾下去,“對,一切以暄兒的病爲主,婚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