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藍意靈終于沒控制住從胸腔湧上的那一抹腥甜,身子向後倒去。頭上的帽子滑落,那一頭紫色的華發傾瀉而出,蕩出絢麗的弧度。
“靈兒!”蔚乘風及時攬住她的腰身,跪坐在地上,讓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乘風,對不起,我毀了母妃給你留下的兩樣東西。”一樣是鳳翎玦,還有一個就是這棵櫻花樹。
蔚乘風顫抖着用拇指拭去她嘴角的血漬,手掌收緊,“……沒關系。”
藍意靈的嘴角上揚,伸手握住他顫抖的手,“我就知道你不會怪我……其實你也是夠倒黴的,這一生與我糾纏在一起。不過下輩子我還要纏着你,這麽好的男人,我怎麽舍得讓給别人呢?”
“好,我等你。”
有一滴不知名的液體落在了她的臉頰上,與她的淚溶爲一體,藍意靈費力的睜開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冰山哥哥流眼淚啊,她怎麽能夠錯過!
可惜,她的眼前隻是一片重影。
“蔚乘風,我很自私,你這一生隻能有我一個女人……”
蔚乘風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隻一人,足矣。”
藍意靈這才露出滿意的笑,“你能爲我吹一次箫嗎?我想聽。”
蔚乘風從懷裏拿出了那支白玉短箫,放在唇邊低聲吹着。
兩人都閉上了眼睛,誰也沒有看見,前方那棵光秃的樹幹突然抽枝生芽,開出了白色的櫻花,然後花瓣紛紛揚揚的落下來,落在藍意靈身上,發出白色的瑩光。
懷中突然一空,蔚乘風睜開眼時,隻看見滿地白色的花瓣,以及那件帶着餘溫的披風……
兩個月後
某心理咨詢科門口,藍意靈扒着門框死活不進去,“英姐,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沒有病!”
一旁,于海英陰恻恻的說道,“藍意靈同學,别再掙紮了,姐今天一定要把你押進去!”
“嘤嘤……我說的都是真的啊,你爲什麽就是不信?”
于海英一點一點把她的手指扒開,“這世上哪有什麽穿越?都是一些腦殘的作者胡編亂造出來的,我看你就是小說看多了,加上腦袋受傷患了臆想症。”
“真的不是哇!”
于海英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哇你個頭!快松手,今天這專家号姐可是排了好久才拿到的,你就是躺着姐也給你拖進去!”
藍意靈猛地松手,趁于海英不備跑了出去。
“藍意靈,給我站住!”身後,傳來了某人的怒吼聲。
藍意靈抖了抖,跑得更快了。她是傻了才會停下來!要怎麽樣讓英姐相信自己的話呢?
對了,那條手鏈!藍意靈火速沖回自己租的小屋。自從兩個月前在醫院醒來,經過一系列的檢查,被醫生宣布可以出院了,她就搬回了原來的那個小屋。
還好她的東西都被于海英收起來鎖在了那間屋子裏,而于海英一直相信自己會醒過來,所以一直墊費租着那間空房子。藍意靈知道這件事後,感動地撲過去親了她一臉口水,雖然後來被于海英嫌棄的拍開。
藍意靈翻箱倒櫃終于找到了那條手鏈,一回頭,發現于海英就站在門口,咽了口唾沫,“英姐,我真的沒有騙你,就是這條手鏈讓我穿越的……”
于海英出乎她意料的沒有發怒,一臉落寞的走進來,“意靈,其實你說的我都信,我隻是怕再次失去你。”
“英姐。”藍意靈紅着眼眶抱住她,“英姐,我也舍不得你,可是我必須回去,那裏有人在等我。”
于海英仰着頭逼回了眼淚,扯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嗯,我尊重你的選擇,怎麽我也賺了兩個月不是。”
“對不起……”一滴淚水落在了手鏈上,一道白光閃過,于海英的手空了。
“藍意靈,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