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東來順的廚師長嶽朦胧,你的鲲鵬肉能給我看看嗎?”
作爲一個頂級廚師,對食材的認知是最基本的,但是嶽朦胧卻看不出來,這肉到底是什麽肉?看起來是一種魚肉,有些類似鲸!但是這肉的紋理和氣味卻完全不同。
“不能……想看自己買一塊回去研究去!”方軒立刻拒絕了。
“好,那我買一塊……”
方軒熟練的給她取了一塊,稱都不用稱,“二斤!”
“好,這是錢!”
嶽朦胧買完,卻沒走,就站在山海生鮮的門口開始研究起來。
隻是越研究越迷惘,這到底是什麽肉?難道真的如同它的名字一樣是鲲鵬肉?或者是深海裏的一種鲸魚?
方軒饒有興緻的打量着嶽朦胧,很難想象,這個身材爆好,容貌絕佳的女人居然是個廚子!在方軒的印象裏,好廚子大部分都是男人,因爲職業出廚師很累,比如颠勺,這就是個體力加技術活……一般女人根本就巅不動!
“不對啊,就算是深海裏的其他物種,可是這香味是怎麽回事?還有吃完之後身體的感覺,似乎這肉轉化能量很快……吃下去就感覺到身體很輕松……這完全不科學!”
嶽朦胧皺着眉想着,要知道她可是華夏廚師聯合會最年輕的理事,同時也是米其林餐廳最年輕的三星主廚,如果不是東來順老闆是自己老爹,她根本就不會看東來順一眼……
“老闆,這肉你還有多少?”
“你能要多少?”方軒聽到嶽朦胧這句話,立刻來了精神,難道這小娘皮還要買肉?
“我要一千斤,你有嗎?”
嶽朦胧腦中冒出一個想法,她最近要去參加一個廚神大賽,原本主菜想做佛跳牆的,但是現在她改主意了……需要那麽複雜嗎?一道爆炒魚片就可以了……
同時,她還要在東來順打造一款國際名菜,這菜隻供給國際名流吃……
“當然有……十萬斤都有!”
“能長期供貨嗎?還有你這價格太貴了,我要的多,能不能給個批發價!”
“不能!”
方軒立刻就給了個否定的答案!
“這肉我隻賣三天,價格一分錢不能少,無論你買多少!”方軒說。
嶽朦胧看得出方軒說的很堅決!
“爲什麽隻賣三天?難道這肉隻能儲存三天?”
嶽朦胧猶豫了,如果這肉真的不能長期儲存,那真是太遺憾了……
“這倒不是,這肉儲存期比普通的肉要長很多,我之所以隻賣三天,是因爲三天後……我有新的品類!”
方軒随口說道。
“有新的品類,這肉也可以繼續賣啊……”
“不行,這是我的原則,說賣三天就隻賣三天!”
嶽朦胧有些疑惑,但是這是人家老闆的私事,她隻關心這肉能不能長期儲存,還有方軒到底有多少肉……
方軒看着這個美女在自己店鋪門口不走,也懶得說什麽,畢竟美女可以養眼不是。
此時,兩百多斤鲲肉已經把方圓二十裏的居民點爆了。
無數人聞到空氣中誘人的香氣,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這麽香?聞一下就可以提神醒腦!
一個老太太,提着肉來到醫院。
“老頭子,這輩子苦了你了。”
“老伴,别說了,醫生讓我想吃點啥就吃點啥,我想吃你做的涼粉,年輕時候啊……咦?什麽東西,這麽香?”
“專門給你買的,怕你以後沒機會吃……這叫鲲鵬肉……”
“給我嘗嘗……”
這肉一出,整個病房都是吸口水生,其他正在吃飯的病友頓時不吃飯了,和家屬一起呆呆的看着這對老夫妻手裏的肉。
看着老頭一片片的吃下去,老太太的眼裏飽含熱淚,一年了,第一次見老闆吃的這麽香?之前他老說想吃自己的做的涼粉,自己也做了很多回,但是每次吃不了兩口就吐了……
老頭原本萎靡的精神居然慢慢恢複過來,慢慢一盤鲲鵬肉,居然被他吃光了。
“老伴,扶我起來,我想下去走走……”
走走?老太太心裏一驚,不會是回光返照吧,病房裏其他人也都是這個想法,原本旺盛的食欲都壓制了下來,生老病死面前,人人平等,不禁感到心酸……
隻是當這老頭精神百倍的遛彎回來走到病房的時候,人們都傻眼了。
“這紅光滿面的,貌似是病情好轉了啊!”
老太太此時也如夢初醒,立刻去叫醫生給自己老伴做檢查!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醫生皺着眉,片子顯示,胃部的癌細胞居然停止了擴散,同時身體的其他器官機能既然有所回升!
這……不科學啊。
……
燕京,國家遊泳隊的訓練場,人們正在歡呼,因爲甯則濤剛剛在訓練中打破了記錄,不是自己的記錄,也不是亞洲記錄,而是世界記錄。
甯則濤很興奮,剛才下水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跟水似乎融爲一體……他感覺到水也有了自己的肌理和脾氣,而自己就是那個操控水的人……
隻是爲什麽會突然有這樣的變化呢?他不禁想起中午的時候在家裏吃了那盤鲲鵬肉……是因爲它嗎?自己吃的時候就感覺身體熱熱的,身體也精神了很多。
随即,甯則濤心裏就忐忑起來,不會有興奮劑吧……
等恭賀的人們都散了之後,他悄悄找到隊醫,說了自己的擔心。
隊醫立刻給他做了尿檢,顯示一切正常……
甯則濤就興奮了,他需要驗證……于是給自己老媽打了一個電話,要求她再去買點鲲鵬肉!
醫院的老太太此時也匆匆忙忙的往山海生鮮跑過去。
在路上還有無數的人都在往哪裏狂奔。
而嶽朦胧此時正跟方軒一人一瓶啤酒喝着。
“方軒,你這肉交給我代理吧,做了十年廚子,我有些厭倦了,參加完這次廚神大賽,我就要退出了……”嶽朦胧眼神有些迷離,她不知道爲什麽居然買完肉沒走,和這個年輕的屠戶在這裏聊起了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