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打……劫!”
小個子混混一把推開門,西瓜刀指着前面喊道。
卧槽,居然有人打劫小爺?我……可是殺神獸吃肉的人!
“滾出去……”方軒大喝一聲,中氣十足。
混混立刻往後退出去,方軒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轉頭對嶽朦胧說:“小朦胧,外面太危險還有人打劫,要不晚上就住在我這店裏……床很大很軟!”
“不行……我沒做好準備,咱們這才認識第一天,太草率了!”
這個時候說草率?剛才逼着要跟我談戀愛的時候怎麽就不草率了?
老鼠和黑子面面相觑,二毛被關出來了?什麽情況?難道裏面人很多?
二毛站在門口發愣,還沒弄明白自己爲什麽要退出來,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他被人鄙視了。
于是西瓜刀瘋狂的朝山海生鮮的門上砍了過去,“開門,開門……打劫!”
老鼠和黑子在一邊看的着急啊,這個點雖然很多人回家了,但是燕京可是國際化大都市,來往的人還是很多,尤其是年輕人,在外面吃完飯,出來找樂子。
猛然看到有一個頭戴絲襪,拿着西瓜刀,邊砍門邊喊着要打劫的人才……
于是燕京人民被激怒了,這是在挑釁啊……欺我大燕京沒人是不是?
于是,犯了衆怒的混混二毛就被制服了,然後一輛警車很快就來到,同時一個記者下班回家看到這一幕,頓時敏銳的感覺到這是人民的勝利,是群衆的勝利,是建設平安社會的全面勝利……于是跑前跑後,拍照,錄音……
黑子和老鼠,很糾結,二毛被抓了,自己怎麽辦?跑還是救?跑的話太沒義氣,出來混的人沒了義氣那跟社會精英有什麽區别?但是救……很難。
方軒隻是把這場打劫當成鬧劇,警察也是當初鬧劇來看的,隻有那個小記者認真了。
纏着方軒非要問當時打劫的情形。
“老闆,據圍觀的群衆說你這裏今天剛開業,但是生意興隆,據說一天營業額就有幾百萬這是真的嗎?”
“妹妹,這是我的私事,我拒絕回答!現在我要關門了,不好意思!”
“老闆,我看到你們家現在有兩種肉在賣,一種鲲鵬肉售價588,一種夔牛肉,售價高達1288……請問你這是否是宰客?”
小記者依舊秉着不被人打死就要采訪的精神在詢問。
“滾……你當人們傻啊,如果我賣588,人們還在搶,隻能說明我的産品值588!”
這小記者被方軒吼了一句,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随即擦了擦淚,走了。
“方軒,咱們走吧!”
嶽朦胧主動挽起方軒的胳膊,方軒的手攬着樂朦胧的腰。
手感很好,隻是方軒覺得有些别扭,也許是因爲嶽朦胧年紀比自己大?可是這個年代姐弟戀很多的啊,不應該啊,而且以前**的時候很喜歡看禦姐的……
習慣就好了……
方軒鎖好門,和嶽朦胧攔了輛出租車前往東來順,嶽朦胧依偎在方軒胸前,俨然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出租車司機對此見怪不怪,雖然兩人看起來年齡稍微有點不協調,但是有什麽關系呢,這是人家的私事。
“方軒,我還沒去過夜店,要不你帶我去吧!”
嶽朦胧吐氣如蘭,她現在隻想感受一下閨蜜口中說的戀愛的感覺。
“師父,改道去最近的夜店!”
夜晚的燕京城很熱鬧,方軒也是第一次到夜店,看到那些穿着各色絲襪的美女們,有些目眩神迷,他是個好學生,從未感受過這種‘堕落’但是此時他品着雞尾酒,看着美女們在瘋狂扭動着身體,有些沉醉。
嶽朦胧坐在方軒身邊,有些緊張,她趴在方軒耳邊:“要不咱們也去跳舞?”
“可是我不會啊!”方軒說的是實話。
“沒關系,我也不會……走吧!”
進入舞池,方軒一時放不開,但是随着音樂律動其他,他慢慢的扭動身體。
嶽朦胧确實不會跳舞,但是此時她很嗨……
胡亂的跳,跟着身邊年輕人的節奏……
此時,燕京晨報編輯部,白芊芊正在整理稿子,原本是一件群衆集體制服搶劫犯的好事,但是白芊芊在采訪中發現,那家店居然是黑店,不但是黑店,那老闆還是個騙子……
鲲鵬肉?夔牛肉?有這種肉嗎?
而且标價還那麽好,她毫不客氣的在報道中把山海生鮮描述的萬惡不赦!
隻是今夜在燕京城有更多的人對山海生鮮的鲲鵬肉感到震驚。
甚至有些人拿着樣品去化驗,想知道這神奇的肉到底是什麽做的。
因爲那鲲鵬肉不僅吃起來異香撲鼻,而且吃完身體通泰。
甚至有些病人吃完病情都穩定了不少,身體也好了很多。
而遊泳隊的甯則濤剛剛完成一百米的訓練,速度又加快了……
因爲晚上他有吃鲲鵬肉了,他有理由相信,隻要自己在吃幾頓,他就會變成這個星球上遊泳最快的男人。
而這個秘密,他猶豫要不要告訴主教練……
這樣華夏的遊泳就會如同乒乓球一樣在世界上孤獨求敗。
燕京大學附屬醫院的高幹病房裏,一個老頭吃完鲲鵬肉,這是一個以前的下屬送來的。
原本他已經寫好了遺囑,但是現在身體居然隐隐的有了好轉。
早已癱瘓的雙腿此時也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覺,他不想死,他才六十歲,就已經成爲燕京的宣傳部長,副部級實權高官!他還有可能更進一步……
方軒和嶽朦胧從夜店出來,送嶽朦胧回去之後,方軒回到燕大寝室。
依舊隻有高遠在吃雞,其他室友一個叫劉曉光,一個叫齊道遠,劉曉光搬出去跟女友同居去了,而齊道遠這個富二代夜夜笙歌,幾乎不再寝室過夜……
“方軒,回來了……快看我,我要吃雞了!”
“不看……沒興趣!”
“切,你就是嫉妒,跟你說啊,裏面有漂亮的小姐姐呦?剛才還跟一個小姐姐玩雙排……隻是可惜啊,實在帶不動,尼瑪,戴着三級頭,拿着98k,背着醫療包居然被人用弩射死了……我能說什麽……”
方軒不離高遠,躺在床上,想着自己這一天神奇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