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昏昏沉沉的,這一章碼的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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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怎麽樣?”
含恩靜低下了頭,然後輕聲開口問道。
“他?過的挺好的。”
林允兒停頓片刻,然後開口回答着她。
剩下的就隻是沉默。
無論身邊有多麽喧嚣和吵鬧。
兩個人仍然安靜的看着彼此。
含恩靜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
林允兒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這樣的開口回答她。
“你還沒有放棄他嗎?”
含恩靜猶豫許久,才開口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一直都在堅持着。”
林允兒沒有猶豫,直接幹脆利索的開口回答道。
僅存的就隻是沉默。
兩人身邊仍然是人來人往的。
可是彼此隻能看到對方模樣。
含恩靜這樣的問詢隻是一種下意識的去試探着她。
林允兒這樣的回答隻是按照那本心去開口告訴她。
“他的身邊應該有你這樣的一個人。”
含恩靜抿起嘴角,那笑容看起來多少有些勉強。
“所以我一直都會在他的身邊陪伴。”
林允兒沒有躲閃,鼓起勇氣這樣的開口回答她。
最後也就隻是沉默。
雙方組合成員各自開口道别。
兩人隻是看了對方最後一眼。
含恩靜跟随着組合的成員前往舞台準備開始彩排。
林允兒回到了組合的待機室裏坐下暗自沉默不語。
這次的相遇,是機緣巧合。
這次的對話,是各有心思。
含恩靜想要知道林允兒是否與他在最近有所接觸。
林允兒想要告訴含恩靜現在自己要比她離他更近。
所有的一切,仍隻是爲了那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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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在籌備階段,所需要忙碌準備的工作仍有很多。
工作會議結束之後,每個分組之後的工作人員都依循安排而忙碌着。
李璟所收到了那一份新的節目資料,要比之前詳細的太多太多了。
不單單包括節目本身的結構與流程,還有那工作人員的資料履曆。
熟悉與了解整個節目組,當然要從人員本身開始。
畢竟撐起整個節目組的,還是這些基層工作人員。
将那些所需要重點關注的pd與作家的資料。各自複制粘貼到了文件夾裏。
而後李璟就開始死記硬背的記憶過程,隻是爲了記住那一些人的名字而已。
幸好他的記憶力還是頗爲出色的,這個過程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辛苦艱難。
但是沒有過多久,就有工作人員前來通知。讓李璟準備一下,跟随趙孝鎮去外出處理一些事情。
既然成爲了輔助pd,那麽其本身的工作,自然需要配合與幫襯總pd的一些工作事宜。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李璟就陪同着趙孝鎮不斷的奔赴與各個不同的場地。進行實地的考察與研究,看是否适合節目組的初次錄制。
原本這種事情隻需要交付給節目組裏面專門負責這些的工作人員,但是因爲關乎于第一次的錄制,所以才會由趙孝鎮親自去勘察。
在這一路上,趙孝鎮也教給了李璟一些關于輔助pd所應該做到的事情,以及這個職位本身所應該盡到的責任。
就在李璟爲了工作而奔波忙碌的時候,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若不是因爲已經抵達了一個場地,而趙孝鎮正在進行洽談。
李璟或許還無法接起這個電話,有可能就直接随手挂斷了。
因爲這一個号碼,是一個極爲陌生的号碼。未曾有過備注标記。
隻是那一串數字,沒有絲毫的熟悉的号碼,就好像騷擾電話般。
“你好,請問是哪位?”
雖然不知道打來電話的是誰,但是李璟仍保持着應有的禮儀。
若是無意間打錯的,或是有意的騷擾的,他才會未曾直接講出自己的姓名與身份。
“是阿璟嗎?”
電話那頭的女聲顯得極爲柔和,好像是與李璟極爲親近的人。
要不然也不會這樣的稱呼着他,已經很久沒人這樣稱呼他了。
“我是李璟,請問您是?”
李璟稍有些疑惑和好奇。然後繼續開口問詢道。
“看來确實是太久沒有聯系你了,你已經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帶着少許的失望與遺憾,而後再次開口反問道。
“既然太久沒有聯系,而這次又是這麽突兀的聯系。想必也是有什麽事情,還請您直說吧。”
李璟隐約間似乎知曉了那人的身份,話語變得清冷了許久,變得毫無任何感情可言。
“阿璟,難道我隻能夠有事才會聯系你嗎?你如果這樣想的話,會不會有些太過殘忍無情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但是卻仍能夠讓李璟清晰的聽清楚她的一字一句。
“殘忍無情?您說出這樣的一個詞語,難道就不覺得羞愧嗎?”
李璟輕聲嗤笑,然後語氣仍保持着基本的平和開口問道。
“羞愧?你是我懷胎十月所生下來的骨肉,我對你應該覺得羞愧嗎?”
電話那頭的女人,對于李璟的嗤笑絲毫不以爲然,而後反而開口問道。
“呵,您是将我生下,但是也将我抛棄,難道您不應該覺得羞愧嗎?身爲一個母親将自己的親生骨肉抛棄,然後音訊全無十數年,而在此時打來電話,您覺得我該用怎樣的态度對待您呢?”
李璟的情緒已經有了波動,無法再繼續保持原有的平靜,但是仍然能夠忍耐住沒有歇斯底裏的咆哮與怒吼,已經是他竭盡全力才能夠如此。
“你對我就有這麽大的怨恨嗎?”
電話那頭的女人,沉默了許久許久,然後才開口問道。
“您覺得我對您不應有怨恨嗎?”
李璟走到了一個足夠偏僻的角落,而後笑着開口反問。
“我知道你這些年過的很辛苦。”
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逐漸變得低沉,還有些許的沙啞。
“但是我已經熬了過去,現在的我活的足夠的好,所以您不應該打擾我的生活,因爲…您已經沒有了資格。”
李璟已經無法在隐藏與掩飾自己的憤怨與不滿,雖然極力壓低了聲音,但是聽起來卻像是一種嘶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