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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樣的在她懷抱中。
身體緊貼感受到的溫暖。
相依相偎感覺到的柔軟。
李璟一時之間有些恍惚難明。
記憶開始有了那隔絕與間隙。
彷如那年,恍若隔世。
“對不起,讓你這麽晚還來接我。”
靠在她的肩膀上,李璟有些口齒不清的念叨着。
在那呼吸往返間,卻已經将那種情緒表露無遺。
吹拂起她的發絲,也撩動着那顆跳動着的心髒。
觸碰到她的脖頸,讓她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栗着。
“阿璟,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那在空氣中充斥彌漫的酒精味道,讓她知道了他已經醉了。
她想要将他從那酒精麻痹中喚醒,但是卻又打消了這念頭。
因爲…她實在是太想念這樣的他。
能夠這樣的被自己所擁抱着的他。
能夠這樣的離自己最近距離的他。
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聆聽着彼此的呓語和聲音。
“我隻是太累了,所以才會…”
李璟伸手擁抱她,似乎是害怕她會這樣的離開。
他的脆弱和不堪,隻能讓她看到隻想讓她知道。
單手去撐着牆壁,然後漸漸的慢慢的靠近着她。
他的渴望與希冀,隻是讓她能夠這樣陪伴自己。
所以…他才會這樣的拉近着距離。
清醒時候的理智,能夠分辨得失與利弊。
酒醉之後的感性,隻是想要得到那溫暖。
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泯滅所有的情感。
沒有人會是真正的喜歡孤獨和寂寞。
“以後…不要再喝這麽多酒了。”
她看着李璟那有些恍惚的眼神中的自己。
那被溫柔和寵溺所包圍着的那一個自己。
她突然開始有些羨慕與嫉妒那一個自己。
已經很久很久都未曾被這樣對待的自己。
輕輕摩挲着他的臉頰,在彷如以前之時。
然後才随之開口說道,在耳鬓厮磨之間。
“我會聽你的,所以這次就不要責怪我了。”
李璟緊緊地擁抱着她,然後在她的耳邊開口說道。
在這恍惚與惘然之間,他已經無法分辨那年今日。
在那年,她本就是他所擁有的一切。
在今日。好似又重新擁有了那一切。
“我從未怪你,但是你能夠原諒我一次嗎?”
她隻是在他的懷抱中,過去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
想要一直在這懷抱裏,才會這樣的開口去問詢着。
在那年。他本就是她所在乎的一切。
在今日,仿佛能夠再次挽回那一切。
人來人往間,往返走動時。
無論人們帶着怎樣的眼光。
或是如何竊竊私語的議論。
兩人仍在那角落裏相擁着。
直至…
當一個步伐稍有些匆然與急促的男人走來。
在那昏暗燈光之下,依稀的分辨出她的模樣。
然後表情突然變得稍有些扭曲,走到了兩人的身邊。
伸手将背對着自己的李璟拽開。然後開口質問着她。
“你怎麽會在這裏,還有…他是誰?!”
李璟本就是在毫無防備之時被這樣拽動,又因爲酒精麻痹了大腦。
腦海中所下達的指令未曾被身體所收到,失去平衡時跌倒在地上。
那暈眩之感則是因爲這樣摔倒變得嚴重,甚至于又有了作嘔感覺。
雙目緊閉眉頭微蹙表情也開始變得痛苦,捂着胸口緩解着這感覺。
“阿璟,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是撞到了哪裏嗎?這裏很難受嗎?”
她卻并未曾去開口回答那人的問題,而是直接跑到了李璟的身邊。
然後頗爲費力的才将他攙扶了起來,讓他靠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
擔憂與緊張之間已經無法控制表情,連聲音也開始有些許的顫抖。
看着他那有些痛苦和難受的那表情。連話語也開始有些語無倫次。
“呀,含恩靜,你有沒有聽到我在問你!”
那個男人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猙獰,她的這種表現對于他來說是種輕視與侮辱。
在這樣的地方又怎麽可能沒有喝酒,酒精驅使下讓他無法再去裝出那僞善面孔。
這種感覺嚴重的刺激到了他的自尊,甚至于想要伸手去将含恩靜拽起來質問着。
就在他伸出手的那刹那…
卻被飛來的酒瓶砸中了後腦勺。
“再給我一個酒瓶…”
一個聲音再次響起,有着些許的醉意。
話語之中的那暴虐,卻絲毫未曾減少。
然後在片刻之後的時間…
又一個酒瓶狠狠的在男人腦袋上碎開。
“逸少,這樣打有可能出人命的。”
另一個有些畏畏縮縮的聲音響起,勸着正想要再次拿起酒瓶的某人。
“那麽。要不要讓你也感受一下?”
金逸的眼睛已經變得通紅了起來,手中再次拿起的酒瓶開始晃動着。
“逸少,我會讓人将這片區域隔離開的。”
那個之前開口勸着金逸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連忙彎腰到了九十度的程度。
然後帶着些許畏懼害怕的說道。之後便匆然轉身離開,還讓人将這走廊中的人全部驅散。
原本金逸在嘔吐一番之後,已經稍微清醒一些。
等待了李璟很久很久以後,也未曾等到他回來。
便想要起身前去找尋一番,因爲擔心他因爲喝醉而出什麽意外。
而這時這家店的負責人爲了讨好金逸,親自前來收拾着桌上空酒瓶。還沒有來的及放上了新的酒水。
就看到了金逸晃晃悠悠的起身,步伐踉跄而虛浮的起身走向某處,負責人便連忙的趕上,手中還提着的放置有空酒瓶的筐子。
正當金逸在負責人的陪伴下走到了通往洗手間的走廊之時,就看到了狼狽跌坐于地的李璟。
還有站在一旁看似處于癫狂狀态的某個男人,也就沒有再去多想什麽,直接拿起了一旁負責人手中提着那筐中的酒瓶。
碎裂之後後散落于地的那些沾染有血迹的玻璃碎片。
那之前将李璟拽的跌到于地的男人已經癱軟在地上。
還有那用身體遮擋在他身前,擋着那一些碎片的她。
以及被黑暗所籠罩而包圍着,但卻仍暈眩恍惚的他。
酒醉狀态下金逸似乎有些用力過猛,然後丢到了手中酒瓶的殘餘部分。
先是半蹲下身子想要看一眼癱坐于地的李璟,結果因爲酒醉而沒有辦法支撐身體坐在了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