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不想明白太多的打賞。
因爲最近的工作太過忙碌了,而且生活中也有很多煩惱的事情。
所以沒有太多時間認真碼字,最近的章節可能會顯得有些乏味。
原本在群裏答應了一個朋友,要在恩靜的生日用加更祝賀一下。
但是實在抱歉,狀态确實不是太好,我會記下的,日後有時間會補上的。
求推薦和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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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鑰匙輕輕插入鎖孔,而後轉動。
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然後走進。
含恩靜隻是不想要吵醒正在熟睡中的成員們。
繁瑣而忙碌的行程中每個成員都是疲憊不堪。
蹑手蹑腳的走進了客廳,卻看到了好似夢遊一般的喝着水的樸智妍。
或許是因爲被渴醒了吧,但是因爲太過瞌睡又不願睜開那沉重眼皮。
即使已經喝完了那杯水,卻依舊雙手捧着杯子在半睡半醒中恍惚着。
含恩靜有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而後步伐輕緩的走到了樸智妍的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原本想要讓她回到房間好好休息,卻未曾想到這樣的動作對于此時的樸智妍是種怎樣的驚吓。
那原本含在口中未曾來得及咽下的水,當即被樸智妍全部噴出。
因爲恐懼下意識的就想要開口去尖叫,卻被含恩靜捂住了嘴巴。
“智妍啊,你是想要把大家都吵醒嗎?”
在樸智妍漸漸清醒之後,含恩靜才放下了那捂着她嘴巴的手掌。
然後在她的睡衣之上擦了擦手,将那沾染到的口水擦拭的幹淨。
“歐尼,你剛剛差點就把我給吓死了。”
樸智妍好似仍心有餘悸一般,那緊緊捧着水杯的手仍還有些顫顫巍巍的,然後皺起了鼻子,有些委屈的開口抱怨着。
“智妍啊,什麽時候你的膽子變得這麽小的。以前不還經常一個人躲在被窩裏看恐怖片嗎?而且還不喜歡戴耳機。結果被孝敏聽到那恐怖片裏的慘叫聲,給吓的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含恩靜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樸智妍,然後開口吐槽道。
“歐尼,我昨晚剛看過一部恐怖片。那裏面最恐怖的一個情節就是在女主人公喝水的時候,大反派從她的背後走來,然後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最後,她死了…”
聽到了含恩靜的話語之後。樸智妍又下意識縮了縮肩膀,而後面部表情變得稍有些皺皺巴巴的,開口說起了昨晚那剛剛看過的恐怖片裏面的内容,當然這也是爲了說明自己爲什麽會變得這麽膽小和敏感。
“那麽剛剛就是你把自己想象成了女主角,然後…把我當成了大反派?”
含恩靜的嘴角抽搐着,而後語氣漸漸變得稍有些陰森和恐怖的開口問道。
“是啊,是啊,要不然我怎麽可能被吓成那樣呢?”
樸智妍似乎還有些沒有睡醒,并未聽出含恩靜話語之中所想要表達的意思,而後眨巴着眼睛開口說道。
“那麽。智妍啊,那部恐怖電影裏的女主角最後是怎麽死的,麻煩你給我詳細的形容一下。”
含恩靜勉強的将情緒整理平複了一下,先是盡可能的保持着語氣的平和,然後開口問道。
“好像是被繩子勒到,然後窒息而死的吧,看起來那真是太慘了…”
樸智妍很是認真的思考着,而後才給出了一個回答。
但是身旁的含恩靜卻沒了動靜,而後略有些好奇的側頭看去。
卻發現…
含恩靜拿起了原本放置在沙發上的某條絲巾,然後将其搓成了繩子的模樣。
樸智妍是覺得自己是真的受到了驚吓。然後轉過了頭慌不擇路的撒腿就跑。
含恩靜看着樸智妍那有些倉皇逃竄的背影,頗爲滿意的點了點頭。
因爲想要讓樸智妍不多問多說的回去睡覺,這才是最有效的辦法。
即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含恩靜也是小心翼翼而蹑手蹑腳的。因爲她不想吵醒在房間中的另一張床上仍在熟睡的李居麗。
原本宿舍卧室分配的格局并非如此,但是之後因爲種種原因而重新分配。才會讓原本并非室友的兩人,變成了現如今同居一室的狀态。
在坐到了自己的床上以後,含恩靜打開了自己的包包,從中拿出了一張經過數次折疊的紙張。先是慢慢的将其整體性的撫平,然後将那些邊角的褶皺用力壓平。才讓這紙張變回到了原本的模樣。
看着那紙上的自己,含恩靜的眼神稍有了些許恍惚。
因爲那不像是自己,現在的她并沒有辦法那樣笑着。
“回來了嗎?”
原本在另一張床上睡着的李居麗,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醒來,将杯子掀開了少許,側過身子甕聲甕氣的開口問着出神的含恩靜。
“歐尼,抱歉,吵醒你了。”
含恩靜以爲是自己吵醒了熟睡中的李居麗,而後有些抱歉的開口說道。
“沒有,我隻是睡不着了而已,還有…那幅畫看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李居麗覺得以這樣的姿勢和含恩靜交談好像有些不合适,然後坐起了身子,将稍有些淩亂的頭發整理了一下,而後伸出手指,指向那放置在含恩靜身旁的畫卷,笑着開口說道。
“是嗎?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含恩靜伸出雙手将那張畫卷拿起,這是爲了能夠讓李居麗能夠看得更加清楚一些,然後才開口說道。
“是fan送給你的嗎?畫的是長發時候的你,那麽應該是喜歡你很久的fan把。”
李居麗将眼睛睜大了一些,而後很是認真的看完了這幅畫,而後才略帶感歎的開口說道。
“這張畫并不是fan送給我的。”
含恩靜放下了畫卷,而後小心翼翼的将其卷起,然後放到了一旁的抽屜之中。
“那麽,是誰呢?”
李居麗似笑非笑的看着含恩靜,那眼神中稍有些許的戲谑。
其實并非是她想得太多,而是這樣的一幅畫,若不是fan送的,那麽送的那人的身份和意圖就值得玩味了。
“是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含恩靜猶豫和遲疑了許久,才開口回答道。
那表情變得稍有些許黯淡,然後低下了頭。
“很重要嗎?那麽,是有多重要呢?”
李居麗自然察覺到了含恩靜表情的變化,也就稍稍收斂起了原本像是開玩笑一樣的态度,然後輕聲的開口問詢道。
“應該是…比自己還要重要的人。”
含恩靜抿起了自己的嘴唇,感受到了那些許的疼痛感。
然後用牙齒輕輕的咬舐着,過了許久之後才開口回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