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小異的普通人生活,或許會讓人麻木,但缺失應有的家庭回憶,卻是一種悲哀。。qb五、被楊洛挽着手臂,面對着兩位慈祥的老人,這份燈下的溫情,是肖石很多年求而不得的。
肖石心頭暖暖,有些癡了;楊洛眼光款款,滿是幸福和柔情。他不知自己該感激,還是該生氣。
燈下的心情很綿長,燈下的時光卻過得很快,兩位老人該休息了,肖石又意識到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今晚,楊洛該住哪?
似知他心中所想,楊洛瞥了愛人一眼,站起身道:“爸、媽,天晚了,你們明天還要坐車,早點休息吧,我住肖淩屋。”說着話,牽着愛人的手,還輕輕捏了一下。
“哦,好,你們去吧。”楊媽媽笑應一聲,兩位老人同時站起,目送女兒女婿走出房門。
二人回房,楊洛轉身面對愛人:“肖石……”
“哎!”肖石一口打斷她,順手打開狗窩拉門。“你不是住肖淩屋嗎,趕緊洗洗睡吧。”說完氣哼哼地走到床邊坐下。和老人分開,這小子的氣有點兒上來了。
室内沒開燈,楊洛在黑暗中怔怔看了一會兒,才慢慢坐了過去。
“老公,還生氣呀?”女孩兒輕扶住愛人手臂。
“哼!”肖石抽出手臂,扭過身體。
看着有些孩子氣的愛人,楊洛偷偷一笑,蹲下身體,扒在愛人腿上。“肖石,對不起啊,我主要是太緊着你了,才自作主張的。你想啊,我跟你一起住了大半年多了。先是常姐,後是淩姐,就我眼巴巴地看着,什麽進展都沒有。能不着急嗎?”
“你着急就可以……”
“肖石!”楊洛仰面看着他,小嘴扁扁,委屈十足。“你别忘了,我該讓讓過,該走走過,從沒說過常姐和淩姐一個不字,也從沒傷害任何人,就是靠自己的努力而已,這也不對嗎?”
這話倒是真的。肖石不吭聲了。女孩兒的溫柔、堅強,聰明和善良,他無法否認。
楊洛眼圈有些發紅,睫毛不停撲閃。“肖石,實話告訴你吧,從我再回來,就沒想過要走。我該做的早都做夠了,你要怪……就怪常姐不該跟你分手吧。”言罷伏在他腿上默然。
肖石歎了口氣,把女孩兒扶起。“小洛。我不是怪你,可你想過沒有,人家淩姐一直在爲你着想,可你……”
“我也爲她着想了!”
肖石一愣,問道:“你爲她想什麽了?”
“想了很多呢!”楊洛站起身,猶豫了一下,一屁股坐到他腿上。
“哎,小洛……”肖石想推。
“你聽我跟你說!”楊洛揮開他的手,又抱上他地脖子,急急道。“肖石,我都想好了,爲了不讓淩姐難受,咱不辦婚禮了,你隻要跟我回趟家,簡單請家裏的親戚吃頓飯就行!”
“這算什麽!”肖石不屑地别了下頭。
“這還不算哪!”楊洛望着他的眼睛。不無委屈地道,“我答應不管你和淩姐的事兒。還放棄了婚禮,你上哪找我這樣地老婆去?要是換了以前常姐,都得跟你鬧翻天!”
肖石啼笑皆非,又不知說什麽好,隻得道:“行了,時間很晚了,明天還要送你爸媽,快去睡吧,有什麽話以後再說。”
楊洛沒說話,隻是咧了下嘴,好象欲言又止。肖石忙道:“小洛,說好了睡狗窩,你可别想入非非!”
“人家也沒說什麽呀!”楊洛不情願地扁了下嘴,忽然緩緩向他的嘴唇湊近。
肖石沒動,楊洛阖上雙眼,輕輕一吻,鼓了鼓勇氣,又慢慢探出舌尖。肖石閃了一下。楊洛睜開雙眼,似嗔似怒道:“肖石,從初吻到現在,都幾個月了。今天,人家……人家都算你老婆了,你怎麽也該親我一個吧?”
“你呀!”肖石看着女孩兒,無奈搖了搖頭。這丫頭,總是不失時機地提要求,剛退了一大步,立馬湊回來一小步。
楊洛甜甜一笑,阖上雙眼,長長的馬尾辮後垂,向愛人揚起小脖。
屋内很暗,隻有星光從窗外閃進,女孩兒青春的面龐顯得格外靓麗,還散發着輕微的體香。肖石用指背撫着她的面靥,很仔細地看着。他知道,從楊洛把自己爸媽拉進來那刻起,兩人的命運就已經不可分割地連在一起了。他無法傷害楊洛,更何況兩位老人?
兩唇相接,柔軟的感覺讓女孩兒身體一顫,情不自禁地摟緊了愛人的脖子。肖石扶着她地腰,吻得很認真;楊洛緊閉雙眸,睫毛微微顫抖,異常投入。
當嘴唇的感覺彼此熟悉,女孩兒很快不滿足于淺嘗辄止的親吻,把香香的小舌頭生澀而熱情地送入。兩人口舌交接,溫柔地纏繞、攪動、吸吮,在口腔中分享彼此唾沫的味道。
楊洛眉眼深鎖,嬌嫩結實的身體開始發熱,口鼻間不時發出細細的呻吟。
肖石适時地将她推開。女孩兒兀自氣嬌籲籲,臉上麗色嬌暈,飛霞流溢,如春半桃花。
“好了,你都得逞了,現在該去睡了。”肖石望着她道。
“既然……既然這樣,你幹嘛還讓我自己睡?”楊洛伸了下舌頭,壯着膽子問。
“小洛。”肖石看着她的眼睛,認真道,“我們一起生活這麽久,走到這一步,不能說意外。說句心裏話,我也不覺得勉強。”
聽了愛人這番類似表白的話,楊洛開心地笑了。肖石又道:“我放不開淩姐,你也答應‘不幹涉’,可淩姐還是很委屈,所以……你再等等,我再跟她商量一下,好不好?”
“我都答應不幹涉了,你們……還商量什麽呀?”楊洛看了愛人一眼,低下了頭。
肖石想了一下,試着問道:“小洛,嗯……假如我們做夫妻,我地意思是說,什麽都跟真夫妻一樣,你說的回家辦酒席什麽的,我也都答應,但……咱不登記行不行?當然,我也不會和淩姐登記。”
“啊──!不登記?!”楊洛拉着長聲,極不情願,把頭抵在他肩頭,一言不發。
肖石暗歎一聲,充滿無奈。
事已至此,肖石也沒什麽選擇了。可問題是他想和姐姐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而楊洛的意思卻是兩人結婚後,對他和淩月如的事情不聞不問,睜一眼閉一眼假裝看不見,這其中的區别可就大了去了。換句話說,淩月如就成了名副其實的“二奶”,這他哪能接受!
女孩兒良久不語,肖石歎道:“小洛,去睡吧,讓我再想想。”楊洛眼光閃爍,欲語還休道:“要不……要不我去跟淩姐說說?”
“你省省吧!可别再搞這一套了!”
楊洛幹笑一下,不好意思地将頭垂下。
肖石搖頭歎息,看着她道:“小洛,你的做法和心情,我都理解,也體諒。我答應你,肯定不會負了你,你可以放心了。”說着話,肖石撫上她的臉,又溫柔道:“但你以後不要再私下裏搞什麽事了,你是好女孩兒,我可不想你變成壞丫頭,懂嗎?”
“嗯。”
楊洛輕輕點頭,投入愛人懷抱;肖石張開雙臂,深深擁住。
随後,二人各自洗漱,準備休息,楊洛很痛快,跟他親了一個就進了狗窩。女孩兒從不冒進,即使這種情況下仍然沒有。
夜深了,肖石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睡。楊洛把自己父母拉進,他始料未及,但想到姐姐,仍一籌莫展。
窗外,不知不覺下起了細雨,這是今春的第一場雨。聆聽着淅淅瀝瀝地雨聲,肖石想到小學課本中的一首詩: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随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這詩這雨,倒跟楊洛差不多!
肖石苦笑。他從未痛恨自己的身世,但這一刻,他有些痛恨了。如果不因爲他是孤兒,他就不會總是易于接受他人的關愛;如果不是因爲他生性自卑,就不會在愛情上毫無原則。現在難得擁有了姐姐的愛情,卻又落得如此地步,他覺得自己無顔面對姐姐。
冰凍三尺,終非一日之寒。
次日一早,春光明媚,雨後的天氣極爲清新。肖石開着車,和楊洛一起,将楊爸爸楊媽媽送上火車,兩位老人雖不舍,但仍酬躇而去。
離開車站,肖石把楊老師送到學校。校門口人流穿梭,女孩兒仍在幸福中,大膽地跟他吻别。從此以後,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愛,更可以坦然地面對周圍地世界了。
回去的路上,手機響了,是劉市長。案子有進展了!肖石忙接通。
“肖律師嗎?”劉市長地聲音傳來,似隐隐有些犯難。“昨天下午市裏開常委會了,我按你的要求做了。可今天早上,我得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肖石眼光一凜,沉着問道:“什麽消息?”(全本小說網)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