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園。

被雪花壓得顫顫巍巍的梅枝上，星星點點的暗紅色的蓓蕾，拼命掙紮着，沖破了寒氣和積雪的圍困，眨着眼睛，搖晃着小腦袋。

淡淡的梅的幽香在院子裏氤氲彌漫。

黃少龍進門後，站在台階上，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真是美呀，自己才離開了十幾天，冬天就以最美的姿态站在他面前了。

深吸一口氣，那種香甜的味覺刺激沁人心脾。

黃少龍道：“溫先生，這梅園果然不同凡響，在京城這麽多年，賞過許多的梅花，畢竟都不能和眼前的情景媲美呀！”

溫如玉道：“那是公子今日心情爽快，而且這梅園的梅花也是受到公子性情的濡染，才會如此淡遠幽香呀，”馬屁随口送上。

黃少龍道：“花香不在多，室雅何須大，溫先生，你覺得那個文公子有什麽變化嗎？好久沒有聽他說故事了，明天一定要聽個夠，呵呵，真的是個怪人，竟然如此的深沉，我怎麽就看不透他呢？”黃少龍像是在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朝着後庭走去，溫先生急忙跟上，身後的數十個侍衛，立刻散布開來，隐沒在院子的各個角落。

溫先生略微想了一下道：“這個文公子心性淡泊，怕是會辜負了公子的賞識吧，不過今天他似乎有些怪異，好像有什麽深刻的心事，老朽可是猜不到緣故，不過無論如何，他又如何能躲過公子的慧眼。”

黃少龍道：“溫先生此言最妙，雖然他今天更加鎮靜，但是我當真是看到了他的内心，溫先生，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麽嗎？”

溫如玉道：“老朽如何能知道，公子可否明示？”

“呵呵呵，”黃少龍一陣爽朗的笑聲之後，笑道：“明日正好借此考校他一番，看他是真名士還是僞君子，有這個把柄抓在我手裏，哈哈，以後就由不得他了。”黃少龍說完，瞅了溫如玉一眼，露出了狡狯的神情。

回到文家大院的文韬直接去了他的新婚别院裏，最近已經習慣了每天傍晚在柳初月的屋子裏盤亘一會兒，和初月随意的說幾句話，也沒有什麽實質的内容，不過是看幾個小丫頭下跳棋，一個個争的臉紅脖子粗的，不時的讓他給裁決，或者指路。

初月也開始在畫畫，一副遠山積雪圖已經有了些模樣。

“夫君，聽說長安府的立冬慶典在三日後舉行，夫君會去參加嗎？”初月仰着臉，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文韬反問道：“娘子要是想去，到時候我們可以一同前往如何？很熱鬧的，應該比洛陽也不差的。”

絮兒聽到兩人對話，從棋盤上擡起頭，道：“我們都要去，姑爺，不許扔下我們。”

“對，我們都要去。”幾個丫頭紛紛附和。

初月将文韬拉近了火盆坐下，将他脖子上的衣領拉拉直了一些，笑道：“夫君和我們一同前去當然是最好的了，聽說慶典之後，還有大型的詩會，夫君博覽群書，妾身還沒有見識過夫君的詩才，不過想來是不會差的，夫君何不作詩一首，比拼一番，不是更有趣味嗎？”

初月出身武官之家，逐漸也把文人雅趣之類的事情抛到了腦後，不過最近看到文韬，更加的沉穩儒雅，不覺又心動于那些文人的琴棋詩畫，最近也拿起了畫筆，想要作畫取悅自己的男人了。

文韬呵呵一笑道：“對于詩詞一道，爲夫也是一知半解的，就怕贻笑大方，總之不想仕途之事，寫不寫那些也是無所謂的，再說吧！”

兩人随意的說道了一通，看着時間不早了，文韬也就自然的告辭了，不過走到了門口，突然對煙兒說道：“煙兒，要是你不怕早上寒氣重，明日我們開始練劍如何？”

煙兒開心的沖過來，想拉文韬的手的，突然覺得自己做過頭了，急忙縮手道：“姑爺要練劍，是最好不過的，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才是練武的道理，煙兒明日一早等姑爺。”

看着文韬和小雪滿意的離開了，初月是很開心的，至于練劍什麽的，一定是文韬在遷就自己，拉近兩人距離的意思，夫妻嘛，有些嫌隙口角都是難免的，但是不能存在心裏，畢竟自己的這一輩子，好歹都是和這個男人連在一起的。

“煙兒，練劍是好的，不過也不要太拘泥于練出個什麽樣子，你家姑爺高興怎麽練，你都随他吧。不可強逼喲。”初月又叮咛了幾句，煙兒蹦蹦跳跳的連夜做當師父的準備去了。

文韬經過了白天的變故，突然意識到混吃等死，在這樣的時代，也還是很難自保的，畢竟有一大家子人，畢竟自己還有一些玩性，難保會出現什麽禍從天降的事情。

自己必須強大起來，以前有跆拳道的底子，再練一點把式，關鍵時候，興許自保還是可以的。當然，另一方面，白天黃少龍手下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打發了不可一世的捕快，這個黃少龍一定來頭不小，自己也可找個靠山，大樹底下好乘涼，在哪朝哪代都是通行證。

唉，擺不脫這些世道的潛規則。

去了實驗室，前一晚自己寫下的兩本故事的章節已經被印刷出了一多半，看着清晰的字迹和幹淨的版面，文韬還是很欣喜的，現在不過是自己在印着玩玩，等随後機會合适了，再推出去，也許還真的能改變印刷史的曆史了。

不過這樣幹起來，每天晚上，文韬都要被催更一樣的寫出幾章故事，好在這兩本神書他中二的時候都是讀爛了的，情節爛熟于心，随便摻加一些自己的句子，感覺還有些得意。

古龍大神，金庸老爺，我可是給你們揚名立萬，讓千年前的烈朝領略二位的文采風流，怎麽樣，夠意思吧？

睡覺的時候，小雪早就把被子用少女的身體暖熱乎了，脫光了，溜進去，那種溫軟馨香，令他一陣的沉醉。

小雪在外間熄滅了燈，走過來，文韬在昏暗裏，看到女孩的身姿朝着自己走過來，有些猶豫和遲疑，不過到了床邊的時候，還是很快側坐了，低着頭。

文韬道：“小雪？小梅這兩天都在忙什麽？沒有她叽叽喳喳，這書房感覺有些太安靜了吧？”

小雪道：“少爺，小梅在伺候大小姐，”

文韬道：“噢，也是呀，大姐隻帶了一個丫頭回來，是應該，不過，就是辛苦你了。”

小雪道：“小雪可以的，少爺，我，我今晚可以睡在這裏嗎？”小雪鼓足勇氣說完，臉已經燙的如小火爐了，但是昨夜已經有了那些經曆，老夫人和大小姐今天不但大大的誇贊了她，還要求她必須至少要再試兩三天。

當然，就算一直這樣下去，那就更好了，那種感覺她心裏太喜歡了，今天一天都感覺體内蘊藉了無窮的力量一樣，不過這樣畢竟是對不起少奶奶的，自己就像一個小偷，在偷少奶奶最珍貴的東西，自己也覺得不合常理，至于少爺和少奶奶真的圓房了，或者少奶奶有了身孕，那自己和少爺在一起，那才算是正常合理的呀。

小雪左右爲難，但是事情必須要做的呀。

文韬感覺女孩在床邊瑟縮着，很爲難的樣子，就伸手拉住了小雪的手，小雪順勢附身在文韬的懷裏。

文韬抱着女孩，摩挲了一陣，感覺自己早就受不了了，才把小雪扶起來，親手給小雪褪去了衣服。

“小雪，其實，其實這樣是不對的，你知道的，是不是？”文韬道。

小雪在黑暗裏不停的點頭，又不敢說這主要是老夫人和大小姐的意思，“少爺，我知道這樣做，對不起少奶奶，但是，但是，伺候少爺也是我的責任呀，我不想少爺難受，我，我知道少爺的身體的。”

啊？難受？這些你都知道了？唉，萬惡的舊社會，什麽都應該批鬥，就是男女之事最人性化呀！十五六歲正是身體和情感最萌動，最激烈的時候，後世必須要忍着，等到二十老幾了才法定可以嘿咻。摧殘人性呀。

還是這樣的時代好，十五六歲的小女孩，那身體和情感都鮮嫩透亮的，二十歲，哼哼，老女人！

文韬不覺對這個時代感覺到了由衷的喜歡，身邊的女孩就知道自己難受，不能壓抑，多懂事呀。

文韬将小雪用被子捂住，那鮮嫩的小身子就卷縮在自己的懷裏了。

“不過，我也是很喜歡你的，隻要不在少奶奶之前懷孕，就沒事了，小雪是不是覺得很委屈？”

小雪在他懷裏不停的搖頭，“沒有，小雪是最願意，我不會在少奶奶之前懷孕的。”

文韬不覺一驚，“你還會有什麽法子？”文韬想着讓自己弄一個體外排之類的做法，那實在是沒有情緒的，估計自己也很難忍住。

小雪悄悄道：“小雪學會了很多法子的，少爺不用管我，小雪隻要伺候好了少爺。”

文韬很感動了，在後世，那些腐女們大多會自備杜蕾斯或者占士邦，又想交易，又生怕她們自己身體受到什麽反應，根本不管男人穿雨衣洗淋浴的乏味。

還是這大烈朝率性，還是小雪，嘿嘿，少爺那就不客氣了。

一陣的猛沖猛打之後，文韬突然記起了什麽的問道：“小雪，昨晚上是不是？”

小雪喘息着，羞澀的道：“少爺，你都忘了，你昨晚一晚上都沒有停的。”

啊？文韬恍然大悟，然後無恥的說道：“那今晚也不要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