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杜構說書



“書茶館?”杜構眼神有些迷離,他已經有些醉了。

“不錯,快說來聽聽。”

衆人跟着起哄,尤其是一直沉默不言的羅炳堂,一聽到書茶館,有些格外的興奮,因爲他知道,這書茶館,是給他準備的。

杜構也有些亢奮,尤其是喝點酒,心裏那股子大男子主義迸發了出來,總想在某人面前表現一下,衆人一起哄,他便順水推舟,站起身,吆喝道:“炳堂何在?”

羅炳堂蹭的一下站起來,抱拳躬身。“師父,您吩咐。”

“好,給我抄家夥......咳咳咳,把你吃飯的家夥擡上來!”

羅炳堂兩個圓溜溜的眼睛亮兮兮的,目光中,透漏着興奮。“得嘞,您稍等。”

杜構離開座位,退後幾步,對衆人道:“列爲且稍作,待我去去就來。”

說罷,轉身離開。

一幫纨绔都蒙了。

這什麽意思?這是要大家還是怎麽着?

尉遲寶琳心直口快。“遺直,這清和不會是在耍酒瘋吧?”

其他人也看向房遺直。

房遺直擺擺手。“不知道,沒見過清和有這毛病啊?”

正在衆人發懵時,卻見小小走了過來。

“公主,各位郎君,我家郎君吩咐我請各位郎君正堂做客。”

衆人一愣,頓時覺得杜構可能要認真了,但是具體怎麽回事,誰都不知道,就連問話的程處嗣都懵着臉,滿臉的不知所措。

公主見此,心中居然來了興趣,招呼衆人趕往正堂。

正堂中,已經換了模樣,兩張八仙桌、三張圓桌前三後二依次擺開,十八把圈椅,一桌四個有一桌擺兩把。四把椅子,正堂主位的正對面擺了兩把,桌子兩側一面一個而主位一側不放椅子,所有的椅子,全部面向正位。

正堂正位上,擺了一張四方桌,桌後一把圈椅,桌子上,一塊長方醒目,一把折扇,一條白色手巾。

衆人見此擺設,都是一頭霧水。

羅炳堂卻是早有準備,在正堂招呼衆人依次坐下,甚至還請來了杜如晦、杜夫人和孫道長。

衆人依次落座,杜如晦和杜夫人坐在主桌主位上,長樂和孫道長坐在兩邊,本來杜如晦想請長樂坐主位,卻被長樂推辭了,其餘人随意落座。

小小招呼仆役擺上茶水瓜果點心,一切妥當後,羅炳堂不知從哪裏找來個鑼。

“铛!”的一聲響,衆人全部安靜下來。

旋即便見杜構身穿一身黑布長褂,這種長褂是衆人頭一次見過的褂子,長褂左右開裾,合于腋下,沒有束腰,上下身連爲一體,看上去便是幹淨利索。

杜構面容嚴肅,邁着八字步,來到主位上,撩衣坐下,左手拿過折扇,右手摸着醒目,旋即杜構眉心一擰,朗聲念道:“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侯商周,五霸七雄鬧春秋,頃刻興亡過手。青石幾行名姓,北邙無數荒丘,前人播種後人收,說甚龍争......”

說着,杜構手中醒目舉起落下,啪的一聲。“虎鬥!”

衆人聽着,心裏突然就有些沸騰,不由得拍起了巴掌,就因爲這首定場詩,聽上去就讓人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孫思邈撸着胡須,側身對杜如晦笑道:“老友,你這長子文采着是不錯啊。”

杜如晦眯着眼,回笑道:“這小子文采确實可以,就是總不務正業,也不知道這次又要做什麽。”

長樂公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杜構,似是很有興趣,她今天也有些醉了,好在神志還算清醒。

其他聽完,也都議論紛紛。

尉遲寶琳心直嘴快,充分發揮不懂就問的耿直精神,他見衆人說了半天也沒個結果,便直接開口問。“清和,你把我們弄到這是要幹嘛?”

杜構見下方亂哄哄的,不由得眉頭一皺。

“咳咳,靜一靜!”

杜構也是喝多了,要不然老爹坐在下方,他說什麽也得客氣一下。

衆人聞言,都停下了說話,聽杜構要說什麽。

杜構弄了弄桌子上的折扇和手帕,然後看着衆人凝神道:“方才處嗣問我,說茶樓裏的清茶館有什麽不同,現在我可以告訴你,這,就是不同之處。”

衆人沒搭話,接着聽。

“所謂的不同,就是書茶館多了一個說書,何爲說書?就是憑着一張嘴,上說天文地理,下說雞毛蒜皮。調侃古今趣事,趣說神話傳奇。在說書人的嘴裏,您将聽到一個個全新的世界。舉個例子,您想聊三國,說書人能用一張嘴,說完整個三國。您想聽商周,說書人能用一張嘴,說完商周大戰。就算是您想聽您從未聽過的神話故事,說書人也可以用一張嘴,說一段傳奇。說書人的嘴裏藏着千本奇書,所謂說書唱戲勸人方,三條大道走中央。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

衆人聽完,皆是目瞪口呆,杜構吹噓的太厲害,讓他們有些沒緩過神。

到是杜如晦等人聽了杜構的詩,都是眼中露出驚訝。

這詩,可不簡單啊。

比剛才的要強多了。

本來杜如晦以爲杜構是喝多了要鬧事,這才過來壓堂,但現在他發現,似乎自己這兒子今天格外的認真啊。

說書嗎?我倒要看看你要說什麽。

長樂公主端起一杯熱茶,猛地喝了一口,不是渴了,而是想醒醒酒,她想要好好聽聽杜構要說什麽。

當然,也有心思簡單的,一聽就懂。

程處嗣撇撇嘴。“什麽說書,不就是講故事嗎?”

“哎,處嗣說得對。”杜構接過話茬。“不過我這故事可不是簡單的故事。您那故事不叫故事,您那個在我這叫八卦,什麽張三偷了李四的錢,王五上了隔壁的床,孫六調戲張娘子被砍了手......這叫雞毛蒜皮,而我說的書,卻不是簡單的書!”

“那你說的是什麽?”程處嗣下意識問道。

“您想聽?”杜構微微一笑。“那您可就要靜言了!”

衆人都都閉上了嘴,靜待杜構表演。

杜構清了清嗓子,從剛才他就一直在思考要說什麽,他聽過的評書很多,但是大部分都不适合說書,或者說篇幅太長,他今天之所以說書,一是爲了告訴衆人,什麽是說書,看看效果,看看這提前了幾百年的藝術,是否能讨得大家歡心。第二,也是教導羅炳堂,讓他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說書。

但不管怎麽說,杜構沒打算說長篇,他也就一時興起,說個小故事也就罷了。

但是說什麽?杜構突然想到,自己這樣把後世的東西生硬的搬到唐朝,這種蠻幹的精神讓他想到了一個人,嘴角上揚,杜構心中有了底,就是你了。

擡頭挺胸,屏氣凝神,喘了口氣,杜構朗聲道:“話說上古時期,有一老叟名叫愚公,這位老叟年近九十。列爲,九十歲的老人,牙都沒了,話都說不利索,走道顫顫巍巍的,得讓人扶着,單就這麽一位老叟,卻有一個天大的夢,他想要移山!”

“啪!”

杜構一拍醒目,道:“列位且聽言,今個我給大家說個短篇評書——愚公...移山!”

愚公移山,是《列子·湯問》中的一片短文,在座的很多人都讀過,按理說應該沒什麽興趣,但是剛才杜構的介紹,讓他們聽出了一些不同,似乎,杜構說的愚公移山和他們看過的愚公移山有些不一樣啊。

所有人都提起了神,想聽聽杜構怎麽講。

杜構單手拄着折扇,腦子裏閃過一個胖胖的形象,想着他說話的語氣和語速,不由得感覺自己,似乎郭大師上身了,找了找感覺,杜構開口道:“故事發生在冀州的南邊,黃河北岸的北邊,說這地方啊,以前啊,他有太行、王屋兩座山,好家夥,這兩座山方圓七百裏,高七八千丈,那從山腳下往上看是遮天蔽日,如撐天巨人一般。

而就在這兩座山的正中間,居然住着一戶人家,說起這戶人家,大家都想笑,要麽說古人淳樸,老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戶人家可能也是不想被餓死,居然把房子蓋到了兩座山的夾縫當中!”

“噗!”

下方一種纨绔笑點的低的忍不住先樂了。

杜構說着,也入了狀态,開始用手比劃了。

“具體是怎麽樣的呢?就是兩座山的山腳,有一處地方形成了一個狹窄的峽谷,兩邊都是懸崖,而在這峽谷底下,能有個七八米的寬度,這個叫愚公的一家人,就把房子蓋到了這裏。

一天早上,這愚公他娘子,他老伴,就實在忍不住了,來到正在愣神的愚公身邊,扒着耳朵大喊:‘老伴啊,我想透透氣!’愚公興許也是記性不好,用手一比劃。‘那你就開前門呗?’他娘子一聽,差點沒哭了,前門是王屋山,一開門就會撞到山上的岩石的!愚公聽了,砸了咂嘴,那後門呢?他娘子臉色又是一垮,後門是太行山,這幾天正落石頭呢!”

杜構一人分飾兩角,衆人看的甚是入神。

“愚公聽完,這才想起,好家夥,他當初建房看錯了圖紙,居然把前後門放到了兩側懸崖上,一家人出門隻能跳窗戶啦!”

“哈哈哈!”

衆人一聽,第一次,哄然大笑。

就連杜如晦,都有些哭笑不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