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核桃的身體太有迷惑性,個子也髙,身體也不狀,還是一身柔柔弱弱萌妹子的氣質,如果核桃不出手,誰能想到尼瑪這是一個天生神力的妖孽?
之前杜構突然一改和善,突然強勢,所以,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忽視了核桃,現在杜構一說核桃,所有人的心都抖了一下。
對于核桃,沒有人不服,就連鍾擎這頭莽牛,對核桃也是心服口服,沒有半點比拼的勇氣。
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挺直了身體,目視前方,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生怕杜構找麻煩,至于姚潇,他們已經開始爲姚潇默哀了。
姚潇眼角抽了抽,對于核桃,他也有些忌憚,核桃那一身怪力氣,他是百分之一百的服氣。但是武功靠的不光是力氣,上次姚潇沒參加考核,所以,面對核桃,他還真想試試。
核桃一直在一邊和倆小玩,像是找到了玩伴,其實這是核桃第一次見倆小,也許是看對眼了,兩獸一人玩的異常的開心,說來也怪,就連一向喜歡安靜的鬼鬼都和核桃蹦跳的玩在了一起。
聽到杜構的話,核桃連頭都沒回。“不要,他們不經打,師兄不讓核桃打人。”
不經打
一幫精兵聽了,心裏這不是滋味,但是還真沒辦法反駁,面對核桃,他們還真就不經打。
杜構心裏無奈笑了,核桃就是小孩子心性,還是得靠哄。
“核桃,晚上給你做棒棒糖!”
棒棒糖?
核桃眼睛頓時亮了,她聽杜構說過,棒棒糖似乎是一種很甜很甜的東西,很好吃。
想到故事裏的棒棒糖,核桃頓時小跑着過來了。
“說吧,打誰?”
杜構眼角抽了抽,總感覺有些别扭,感覺小孩子被欺負了找大人出頭。但是,管他呢,先打了再說,要不然他還真降不住這些刺頭。
“别打傷了,讓他受點教訓就好。”
杜構在核桃耳邊囑咐。
“好。”核桃乖巧的點點頭。
然後來到姚潇面前,伸出粉嫩的小手指指着姚潇。“棒棒糖,你快出來,讓我打一頓。”
姚潇嘴角一抽,眼神一冷,腳下一動,一拳就打了上去。
姚潇的速度非常快,他經驗吩咐,面對大力者,就必須用速度對敵。姚潇出手就是全力,畢竟核桃一身力氣他很忌憚,至于核桃是女人,姚潇絲毫不介意,這麽多年,死在他手上的女人不是沒有,很且不少,他可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
所有人都緊緊的盯着倆人,姚潇和核桃,一個速度快,反應靈活,招招緻命。一個力大無窮,力大無窮,力大無窮!倆人的對敵,應該算是勢均力敵了,這等高手對決,這是不常見。
杜構也是饒有興趣的看着,他沒有武功,但不代表不懂,相反,他眼裏是非常高的。
姚潇含怒出手,直取核桃面門,這一招算是試探。
另一邊,核桃卻是一直沒反應,似乎是根本不把姚潇放在眼裏,站在原地不動。
姚潇冷笑一聲,他這一拳,後面可是跟着無數殺招,如果不小心應付,瞬間就能被殺。核桃如此大意,他似乎已經鎖定了戰局,對核桃也是生氣了一絲失望,心中暗歎,女人果然不行。
不過,他也沒收手,既然杜構要教訓他,他肯定要給杜構一些教訓,向杜構證明,他姚潇,不是誰都能指揮的。
衆人也都愣住了,不知爲何核桃不出手,還以爲核桃沒反應過來。
然而,下一瞬間,所有人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隻見姚潇的拳頭沒有絲毫留守的來到了核桃面門,一般人,肯定會歪頭躲過去,但是核桃卻是不按常理出牌,居然直接一拳頭握住了。
要知道,姚潇這一拳可是沖刺蓄力打出的,力道極大,速度極快,普通人能躲過去都不錯了,更别說接住了。
但是核桃就是接住了,毫無壓力的接住了。
姚潇眼中頓時大驚,好在他反應極快,見拳頭被握住,就要撤拳,但是他突然悲催的發現,拳頭拿不出來了,他碩大的拳頭被核桃小手攥着,指能勉強攥住,但卻是被攥的死死地,根本拿不出來,甚至于,他一掙紮就能感覺鑽心的疼痛。
姚潇驚駭了,這特麽,天生神力真不是說着玩的。
眼睛一轉,姚潇也沒有坐以待斃,以攥住的拳頭爲着力點,直接雙腳擡起像前踹出,直接踹向核桃的肚子,這一腳要是被踹實了,核桃吃痛之下,肯定就會松手。
但是姚潇驚駭的發現,核桃的反應遠遠比他要快。他的腳剛擡起來,核桃居然就松手,之後換另一隻手,一拳打出。
姚潇的雙腳直接和核桃的拳頭撞在了一起,然後,姚潇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中,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一招!
僅僅一招!
姚潇落敗!
自始至終,核桃腳下未動一步。
“嘶~!”
所有人倒吸了口涼氣。
他們對核桃的認知再次提高了一個檔次。
衆所周知,天下武功,本質比拼的就是速度和力量。之前核桃天生神力就已經讓他們感到可怕了,但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杜構的反應就然也這麽靈活,出手速度居然不比姚潇慢,這就太恐怖了。
一幫大老爺們,看着嬌滴滴的核桃,卻是驚恐的頭皮發麻,直咽口水。
力量不行,現在速度也不行,這還怎麽打?
一瞬間,所有人都對核桃敬而遠之,根本不敢有絲毫比拼的念頭。
“咳咳!”
片刻後,被擊飛的姚潇,臉色有些蒼白站起來,核桃的一拳,讓他五髒六腑都疼得要命。
“棒棒糖,還打不?”
核桃似乎是跟玩一樣,根本就沒認真。
姚潇驚懼的看了核桃一眼,然後看了看杜構,揉了揉被摔得有些疼的胸口,淡淡道“我敗了,五十俯卧撐,我做!”
杜構點點頭,對姚潇的反應有些滿意了,沒有氣急敗壞,至少說明姚潇心智很好,就是高傲冷淡一些,本質還可以。
“那就開始吧。”
軍令如山,雖然這裏不是軍隊,但是杜構既然發話了,就絕不能收回,否則以後,他何談威信?
姚潇呼了口氣,來到隊列,趴下去,開始做俯卧撐。
其他人看着姚潇,有些同情,卻沒人敢說什麽,隻是心裏,對這次的訓練,都上了心,沒有人在敢有絲毫的懈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