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的本意,卻是将自身所會的明玉功和移花接玉傳授給聆月,畢竟明玉功威力絕倫,就算沒有融合嫁衣神功,其先天級别的功法,除了那些實力極其強大的宗門之内外,其他地方,都甚是少見的很!
更重要的…是還可以永葆青春。
可他才剛冒出這個念頭,那邊,主神也冒泡了,并且這次很主動的跟蘇景說話了。
主神說道:【如果你是想将你從輪回空間之内得到的武學傳授給這小姑娘的話,我建議你最好不要!】
蘇景皺眉,臉上已有不解神色。
主神繼續道:【輪回空間之内的武學,必須要有輪回之證才可修煉,倘若你強要這小姑娘修煉,恐怕她一旦修煉出自身真氣,便會立即會被此方世界排斥,畢竟……這世上,一切皆有常理,而明玉功,卻是不存于此世之物,除非……你把她帶入輪回空間之内,當然,事實上,作爲主神代理的預備役,你是有着這樣的資格的!】
蘇景:“…………………………………………”
“也就是說,我無法将移花接玉和明玉功,甚至于七傷拳都沒辦法傳授給她嗎?”
蘇景在心頭問道。
【是的,除非你願意讓她也進入輪回空間之内。】
“那還是算了吧,畢竟輪回空間之内,危險實在是太多!”
蘇景歎了口氣,之前還曾經幻想過,幹脆利用明玉功在現世裏開一個宗門呢,憑借永葆青春的功效肯定能收到不少妹子們加盟……可現在看來,主神還真是半點漏洞都不給人鑽啊!
【我才是需要困惑的那個,爲什麽你總想着要鑽我的漏洞呢?】
主神困惑道:【你就不能像普通的輪回者那樣,老老實實的曆練?你現在的實力還低,我不需要你幫我抹殺什麽偏差值過高的輪回者,所以你完全可以像一個普通輪回者那樣去曆練的。】
“好吧,下次不鑽了就是了!”
蘇景随口嘀咕了一句,看着臉上有惴惴神色的聆月怯生生的問道:“舅舅,難道說……不可以嗎?”
蘇景長歎了一口氣,歎道:“事實上,還真不可以……我修煉的功法委實不适合你,嗯……不過……”
他突然心頭一動,道:“不過,聆月,你對成爲道修有沒有興趣呢?”
“道修?”
聆月好奇的一歪頭。
“沒錯,異修百道,道修爲尊,就殺傷力而言,道修還要在我等武修之内!”
聆月好奇道:“不,我好奇的是,道修難道是陰陽道宗的那個道修嗎?”
“這個……差不多吧。”
蘇景笑道:“如今我手中,能修煉的就隻有一部道家的典籍,如果說武學的話,還真沒有,聆月,你要不要試試?”
劍典雖然是自己從輪回空間之内帶出,卻并非兌換之物,而是那李修緣随身的寶物,當初自己曾經旁敲側擊的跟筱竹試探過,修字輩其實在道家已經是很高的輩份了,這李修緣實力雖然不高,但既然輩份這麽高,想來所帶的典籍也相當的不簡單吧?
“那要不……我就試試?”
聆月試探性的看了蘇景一眼,問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
蘇景哈哈笑了起來,這小姑娘明顯還是有些生疏,面對自己頗爲放不開,倒也難怪,畢竟一直都是過着那樣被人虐待的日子,突然好了起來,估計她也需要慢慢适應吧。
當下聽說聆月要試試,他微笑,道:“典籍已經被我毀掉,内容都記在心裏了,你想要嘗試的話,今晚我給你抄出來,你明日裏好好嘗試一下,就算不成功也不打緊,我的那個朋友再過三四日便要過來了,到時候,我讓她傳授你一些絕學……天涯海閣這個門派隻有女弟子,其實你完全也可以拜入那個門派的。”
“可我還是想試試這劍典!”
聆月睜着大眼睛,看起來格外的執拗。
“好吧……那明日裏,我便将典籍抄給你!”
蘇景說道:“隻是我先說好,這劍典我也仍在摸索當中,恐怕給不得你什麽指點,你可能要摸着石頭過河了,不過我們可以一起修,共同研究嘛。”
“沒事,我就試試。”
蘇景不說話了。
第二日,他将劍典又抄錄了一份,卻并沒有讓聆月保管,而是讓她背熟之後,再度将之焚毀!
劍典之内,并非僅僅隻是禦劍之術,更有符咒制作之法,各種道法咒術,這些東西蘇景都曾經試探性的詢問過筱竹,知曉在道家内部想要修煉到這些東西,都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這本劍典的珍貴,其實還在自己的想象之上,而自己如今實力低微,倘若被人發現,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到時候,恐怕會生出其他的麻煩來。
而眼見蘇景如此鄭重,聆月也隐約明白這究竟是何其寶貴的物事。
當下,态度也變的無比鄭重起來。
舅甥兩人就這麽在客棧裏安心的住着,渾然不管外界春秋……
而外面,卻随着屠滅的死,整個偌大的清水鎮,都開始風起雲湧起來,那些平日裏被其欺壓的百姓們,眼見仇人身死,紛紛站出來指證于他,将自己過往被欺壓劫掠的事情都給講了出來。
于是乎,各種欺男霸女,各種強占民宅,各種橫行霸道,案件多的讓人看着頭皮直麻……
而後,清水城鎮守直接将這些證據遞交了上去,同時遞交上去的,還有屠滅已經被絞首的消息,俨然一副急公好義,不能容忍此等猖狂之獠在世多活一天的姿态!
于是乎……
蘇景的鍋,就這麽被清水鎮的鎮守愉快的給背了去!
當然,蘇景并不知曉這些……縱然知曉,他也絲毫不會在意,畢竟如今以他的實力,就算面對鐵心狂,打不過也不至于逃不掉了……而且自己就是給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出來流域吧?流域一霸,說的好聽,但事實上……不過是個通緝犯而已,除非他能達至先天,得到豁免權,不然的話,他此生也不可能再出流域半步,不然,乾國便容不得他!
他此時,正陷入對自己深深的打擊中!
以至于在數日後。
當那一襲白衫的女子快馬加鞭來到清水鎮的時候,看到蘇景,她那滿是風霜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困惑神色,驚奇道:“蘇……蘇兄?你……你這是怎麽了?怎的一臉無精打采的模樣窩在角落裏?莫不是被人給打傷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