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藏分六藏!
而六藏之内,蘊含着最爲強大的人體奧秘!
進入玄藏之境,便代表着自身的真氣已經徹底達成了由外而内,内外平衡圓轉如意的大圓滿境界!
到得這一步……
便是進一步強化自身的内髒了。
玄藏六境,便是應對了人體最爲重要的六個特征。
而傳言中,人體蘊含着種種神妙不可言的力量,便如關鍵時刻,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婦卻能扛起千斤的巨石,枯朽老邁的老妪亦能奔跑如飛……
縱然是透支,也需得體内有這股力量才可供人透支。
而所有人都擁有的這股神奇的力量,便隐藏在六藏之中。
到得這一地步,随着六藏的逐漸開啓,人體本身的力量亦會被逐漸融入真氣之中,完美利用自身每一分力量,不會再有半點揮霍浪費,也隻有到得這一步,才真正有資格問鼎那至高無上的入道至尊之境。
才有資格……去參悟天地之間那僅存的道之真意!
而如今,蘇景如今終于踏入了玄藏一境。
開啓了腎之神藏。
腎爲先天之本,隻有開啓了這個境界之後,才算是真真正正徹底在先天之境站穩腳跟……
随着離開凝氣境,蘇景紫府識海之内,第六顆行星也以最快的速度運轉凝結成功。
天王星。
每一顆行星,便代表一個境界,亦代表着一個神奇獨異的能力。
便比如這天王星……
蘇景閉目,自身靈識卻缥缥缈缈,如無形之物般,遨遊于天地之間,任誰也發現不了。
與普通道修靈識巡遊天地不同!
蘇景的天王星靈識,可以讓自身化身爲氣流……
仿佛一股微風,又仿佛一朵白雲。
就那麽自然而然的存在在他人身邊,沒有半點痕迹的存在。
而就在剛剛,蘇景驗證自身神奇能力之時,他便将自身靈識飛入了大明宮之内,看到了那正于禦書房伏案勞牍的李……
她臉上帶着自己見不到的凝重神色,望着手裏的奏折,細心批閱,但不時的,眼波流轉間,似乎便走了神,臉上便綻放了柔美的笑容,口中更是輕輕嬌嗔一句……
“壞蛋。”
“罵誰壞蛋呢?”
蘇景輕笑着問道。
李立時一怔,驚疑不定的舉目四望,發現沒有蘇景的蹤迹之後,臉上才露出了些微自嘲的神色,自嘲道:“我也真是被情情愛愛的給弄暈了頭腦了,大白天的,小弟明明還在閉關來着,怎麽可能會來看我?剛剛……定然是幻聽無疑了……”
說着,低頭打算繼續批閱手中奏折。
臉上卻露出了錯愕神色,看着奏折上方那張白紙上四個娟秀的字體。
“多多休息。”
“原來不是幻覺……”
李臉上笑意頓時蕩漾開來,眼底有幸福神色浮現……原來,他真的在。
擡眼望去,卻隻感覺一股微風吹拂而過。
他便是那股風麽?
李心有所感……
而蘇景更是明悟,每一個星球便代表着一個能力,而天王星系統,應該便是讓自身化身氣流,任意來去。
他實驗了一整天,然後确定,極限距離是百裏。
雖然似乎還比不得靈識巡遊天地,但這卻沒有半點聲息,甚至于……恐怕連入道境界都未必能發現吧?
蘇景不想猜測的這麽狂妄。
但。
“姐姐……”
如今床笫之上,蘇景又重拾當初對李的稱呼,嗯,這樣稱呼她,然後将其壓倒在身下任意欺負……看着她嬌羞中帶着不甘的神色,這種成就感,根本停不下來好麽。
但今日裏……
可是有正事來着。
他輕聲問道:“姐姐,你們大明宮之内,應該是有着入道境界的武者吧?”
李嬌媚的低低喘息,聽到蘇景的疑問,她擡頭看了蘇景一眼,答道:“嗯……有……有的,論輩份,怕是已經是我祖爺爺一輩的人物了,但他們如今年歲将近極限,都不怎麽動彈了,若非家國存亡之際,他們輕易不會出手……嗯,便如之前五姓七望意圖逼我嫁給他們中的某一位公子哥兒,他老人家都沒有出手,因爲隻要還是李唐之人坐江山,傀儡也好,手握大權也好,他們是全然不在意的。”
他們?
也就是說大唐竟然還有超過一個的入道至尊?
難怪李面對陰陽道宗,敢于有這麽大的底氣,感情并非僅僅隻是依仗自己國家的實力呀。
蘇景頓時了悟,然後明白過來,他們應該沒有發現自己……嗯,應該沒有,不然的話,最起碼也得出口警告一下才對。
“你在想什麽?”
李困惑的看着蘇景,問道。
“沒什麽,我在想,等會兒該用什麽姿勢才好。”
蘇景嘿然笑着,再度提馬上槍。
李忍不住驚呼了起來,“還……還來,小弟,你最近是不是瘋了,越來越……”
“越來越厲害了?”
蘇景問道。
李羞紅着臉點了點頭,雖然承認這種事情很羞人,但确實如此,現在的話,就算她和羨兩人一起,最後,蘇景基本上都是完全的大獲全勝。
“這個嘛,嘿嘿嘿嘿……隻能說,腎爲先天之本啊!”
蘇景嘿然而笑,與龍象般若功增強自身體質,從而順帶增強能力不同,開啓腎之神藏後,其實最直觀的表現,就是能力的直線上升……嗯,這簡直可以說已經被固本培元了。
他現在才理解,爲何當初李雲江那般寵愛雲鴿,尚且收了不知多少房小妾。
感情,男人在先天境界上,是格外的占便宜的呀。
女人的話……
反正無憶早便達至了這個境界,但沒感覺她跟之前有什麽不同。
總不至于噴射量更……
咳咳咳咳。
反正果然在這個世界上,一夫多妻什麽的,果然并不是無的放矢,完全沒有來由的。
“總之,趁羨還沒回來,咱們趕緊先來幾把呗?各個擊破,才是兵法的奧秘所在.”
蘇景嘿嘿壞笑……
完全不給李反擊的機會,過不得多時,堂堂唐皇,便已經被蘇景給生生欺負成了一攤軟泥,渾然不複上朝之時,面對文武朝臣,揮斥方酋的帝皇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