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蘭淡淡的道:“血液之所以會變異,是因爲那蟒魚的血脈比較高級,畢竟是存在的歲月很長,要想解決變異,那就用更強悍的血脈壓制它……”
“可是去哪裏尋找強大的血脈?找到了又如何壓制?”祝蕙芷爲難的問。
祝玉蘭掃了眼衆人,說道:“這裏就有三個,容容、瑤瑤和你清菊奶奶,她們的體内,都有九黎族最純粹的血脈,九黎族存在了數千年,血脈力量自然比蟒魚強的多……”
衆人都很是詫異(除了夏桑菊姐妹),淩先想起當日在古井之中,那些變異毒蛇在遇到夏瓊瑤的血脈時,那樣子就跟見了鬼似的,吓得四處逃竄,那時候他就察覺到夏瓊瑤血液的特殊,沒想到居然是因爲這個原因,而夏容容竟也有這種能力!
“如果這樣說,我奶奶的血脈也可以吧?她也是九黎……”夏容容不解的看着祝玉蘭。
不知怎的,夏清菊絕美容顔忽然略帶紅暈,如染了晚霞般美麗醉人,衆人不明所以,祝玉蘭幹咳道:“因你奶奶嫁了人,不再是完璧之身,血脈力量已經沒那麽純了……”
衆人啊了一聲,俱是吃驚,難怪夏清菊會臉紅,原來她竟然還是……
“那個,别扯到我啊,你們小輩的事情,當然是你們自己解決啦。”
夏清菊很是尴尬,隻好嚴肅話題,把自己撇開出去。
淩先倒沒注意到夏桑菊的目光,隻是在奇怪,就算有了純正的血脈,那接下來該怎麽整?
夏清菊何等聰慧,掃了眼衆人,淡然的道:“容容和瑤瑤都符合條件,不過污血咒不破,我是不會讓她們嫁給你的。”
夏清菊語出驚人,這回林小波終于忍不住插嘴:“不是,這位奶奶,爲什麽要嫁給他?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麽講究?”
夏清菊哼道:“當然啦,你以爲去醫院換血就行啊?沒用的,隻有兩人結合,血脈之力才會融合,具體跟你講你也不懂,隻是污血咒不破,就算解決了變異血液,淩先也要一命嗚呼,她們豈不是當了寡婦?”
衆人面面相觑,夏容容臉上露出羞澀,夏瓊瑤臉色瞬間就紅了,夏桑菊眉頭緊皺,淩先亦是面色不好看。
祝玉蘭看向夏桑菊姐妹,說道:“你們倒是說說,有沒有辦法破解污血咒?據我所知,那可是你們巫族十大禁咒之一啊!”
說到這個,夏清菊搖了搖頭:“反正我是沒辦法,目前的典籍記載裏,中污血咒的例子不多,破解污血咒的更是沒有。”
淩先慨然歎道:“天意如此,爲之奈何!”
夏桑菊見他神色黯淡,便補充說道:“你也不用太喪氣,雖然不能破解污血咒,但可以壓制它的發作,我巫族有禱祝之術,若是齊集三個大巫師之力,共同爲你禱祝,雖然依舊不能娶妻生子,但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而容容也暫時無性命之憂。”
對啊,雖然中污血咒的是淩先,但更危險的卻是夏容容,她可是中了代死咒,污血咒的反噬全應在她的身上!
“而且禱祝之後,也可以一定程度上,克制變異的血液,起碼身上的鱗片會消失,也不會有暴動的傾向,隻要三年進行一次禱祝,起碼十年之内不會怎樣。”
林小波贊道:“如此倒也好,雖然不能徹底解決兩大問題,但能壓制也是可以的,既然如此,那擇日不如撞日,今晚你們就爲我兄弟禱祝吧。”
夏桑菊跟看白癡一樣看着林小波,林小波撓撓頭:“怎麽啦?我說錯話了?”
“你以爲禱祝那麽簡單嗎?須得選一個良辰吉日,曆時三天三夜,一刻也不能停下,這麽重要的事情,你覺得不需要時間準備嗎?”
林小波哦了一聲,賠笑道:“我的錯,不知者無罪哈。”
既然有這禱祝之術,淩先也算暫時解決了心腹大患,又想到很快就可以恢複手腳,更是心情舒暢,以後終于不用像現在這樣,吃個飯都要人喂了……
衆人各懷心思,午餐過後,夏桑菊給淩先和林小波、祝蕙芷各安排了房間,禱祝之事自然有九黎族操心,淩先倒也樂得自在。
夏容容跟着奶奶回家,此時家裏隻有她們兩人,父母親依然留在蜀都,九黎族在蜀都的地盤還需要他們鎮守。
房間裏,夏桑菊坐在夏容容的床上,輕聲問道:“你們殺了那巫門的聞風,可曾得到一本書?”
夏容容擡起頭,眼神深處略有一絲迷惑,若淩先不曾對她說過那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點頭,可當日淩先鄭重交待,讓她不要把《巫術總經》說出去。
她不想隐瞞奶奶,可更不想背叛淩先,是以一番糾結,終于還是搖頭道:“不曾見過。”
夏桑菊閱人無數,眼光犀利,夏容容剛才隻一猶豫,便被她悉數看在眼裏,此刻她已知道,孫女必然知道《巫術總經》的下落,可是礙于什麽原因,竟連自己的奶奶也不願意告訴!
不用想也不知道,能夠讓孫女隐瞞的,定然是《巫術總經》落入了淩先手裏,這臭小子竟想獨吞《巫術總經》!這可是我們巫族的鎮族之寶啊!豈能落到外人手裏?
然而她雖然知道孫女在欺騙自己,但她又不會冒然揭穿,而是自言自語的道:“可惜了,這本《巫術總經》原本是我們九黎族的,當年被一名族人偷走,流落在外,後來不知怎的,落到了那禽獸手裏,若非憑着那本書,那禽獸豈能一舉成爲巫門的長老?”
夏容容吃驚的道:“《巫術總經》是我們九黎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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