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兩女都有些害怕,但想到淩先在,又覺得沒什麽,他定然是不會害她們的。
“那該死的老東西,果然想對蘭蘭不利,我絕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的。”淩先冷哼一聲,臉上露出冷酷之色,一抹殺機盎然。
梅芳将具體的經過告知于他,淩先聽到那血液之後,臉上忽然露出莫名笑意:“既然如此,那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了。”
淩先讓王大力取來肖青的血液,随即當場做了一個木偶,隻見他對着木偶念了一番咒語,又往木偶裏面滴入鮮血,随即在木偶上吹了幾口氣,一個簡單的木偶人便制成了。
這是巫術當中,最簡單的死咒術,雖然名字聽起來很牛掰,實則并不難施展,隻要有某人身上的東西,最好是精血,立刻就可以木偶施術,隔空遙控受控者的生死。
除了精血外,其餘的也可以,譬如頭發、指甲等,不過制作出來的木偶,控制力便稍次一等,若沒有身體的零部件,随身攜帶的東西也可以,不過最好配上生辰八字和姓名。
木偶制成之時,淩先滿意的點頭,梅芳好奇的問:“這就是巫術?似乎有點像南洋的降頭術。”
淩先笑道:“确實,南洋降頭亦是巫術衍生出來,不過後來自成一脈,也是很厲害的。”
雖然制作木偶術害人,對淩先有一些不好的反噬,但對付的若是惡人,那麽反噬反而會小很多,這便是淩先敢于施展的原因。
就在木偶做好時,梅芳忽然接到了葉小傑的電話,說有人在肖家發現了一具屍體,從外形上看,屍體很像是肖青的,隻不過臉上被剝了皮,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真容了。
這肖青一家人都搬到了海外生活,偌大的别墅,其實隻有他一個人住,若非這次大搜捕,怕是死了也沒人發現。
可是問題又來了,既然肖青已死,那麽局裏關押着的那個,又是誰?
吳秀蘭失聲的道:“難怪,我就說今天肖青怎麽那麽不對勁,完全跟變了個人似的,原來是另有其人,那人不過是奪了他的臉皮,制成了人皮面具,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我們就去看看,那個假‘肖青’的廬山真面目吧!”
爲防有變,衆人連夜趕到了警局,此刻警局裏燈火通明,待在這裏的都是重案組一幹警察,梅芳等人到來後,将假肖青給押了出來。
有這手铐拷着,倒也不怕他垂死掙紮,何況有淩先在,天王老子也不能作祟!
嶽不盡被押到衆人面前,此刻的他,衣衫褴褛,臉上頗爲憔悴,不過目中依然露出陰狠之色,在看到淩先時,更是瞳孔一縮,目光深處露出忌憚。
原本他可以輕易擺脫警察追捕,但這樣一來,他這個身份也随之報銷,這讓他頗有些舍不得,所以他索性就束手就擒,反正頂多就被判個性騷擾,有徐少罩着,倒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淩先居然回來了,如此的突然,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他幾乎是對淩先有種本能的恐懼,是以看到淩先時,差點就露了餡。
可惜他不知道,淩先早就知道他是冒牌貨,此刻一臉玩味的看着他,露出戲谑之色,這家夥的目光,好像在在哪裏見過啊。
淩先手裏把玩着那個木偶,微微笑道:“說吧,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要對蘭蘭下手?我知道肖青已死,你不過是個冒牌貨而已。”
淩先語出驚人,嶽不盡瞪大眼睛,驚恐的看着他,但随即想到,這或許是對方欲擒故縱之際,便強忍着心中不安,兀自強硬的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自然是人文學院的肖院長,難道你在豐大待了這麽久,一點都沒記住本院長嗎?”
淩先譏諷道:“肖院長?看來不給你點顔色瞧瞧,你倒是死鴨子嘴硬。”
說話之時,淩先忽然一把捏住木偶的手臂,随即用力一扯,嶽不盡隻覺一股劇痛襲來,仿佛整條手臂都被人扯的分筋錯骨,那種感覺簡直痛入骨髓,讓他情不自禁的發出慘呼。
“啊!”
衆人聽的心驚膽戰的,若非他們相信淩先的本事,知道這世上有許多東西是科學無法解釋的,此刻他們怕是要以爲,這假肖青是在演戲,這未免太神奇了吧?一個木偶真的能操控人的生死?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嶽不盡顫抖着身體,雙目通紅的盯着淩先,呼吸十分的急促,臉上更有強烈的驚恐之色,他出道已久,見多識廣,看到淩先手中的木偶時,一下子就想到南陽的降頭術,不禁心裏驚懼無比。
淩先拍拍木偶,笑道:“也不是什麽,就是能讓你生不如死而已,你如果還不交待,我就要繼續用刑了。”
淩先這算是濫用私刑,不過這裏的警察,都是梅芳的心腹,自然裝作沒看到,嶽不盡亦是知道這點,想到剛才那種強烈的痛苦,他隻好顫抖着身體道:“你……你揭開我的臉皮就知道了……”
淩先俯身蹲下,在他的臉側找了半天,終于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迹,雖然細微,但還是能看出異常。
當初的千面巫女,三秀,曾經在他面前表演過一場易容術,是以淩先找到一點痕迹後,立刻用力一拉,一張人皮面具就被他扯了下來。
“原來是你!”淩先将人皮面具丢在地上,目中露出強烈殺機,這個人他實在忘不了,當初若不是他,表姐怎麽會陷入陷阱?那蠱毒也沒那麽快發作!
随後自己也陷入了巨大危機,雖說如今俱都恢複了,但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直到現在他都無法忘卻,是以看到嶽不盡時,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嶽不盡自然也感受到他的殺機,頓時吓得驚慌失措,把頭猛磕在地上,哀求道:“你饒了我吧,這一切都是徐少指使我的,我沒想過要害你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