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彪看着空蕩蕩的平地之上隻站着梁辰一人先是一陣疑惑,但很快的就反應過來了指着梁辰怒罵:“你個臭小子竟然敢一個人引我們過來,今天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看着氣急敗壞的朱彪,梁辰微微一笑道:“是誰的葬身之地還不一定呢。”
“一個小屁孩這麽狂妄,小的們給我上。”
“是。”
月光照在喽啰們的一把把的砍刀上,使得砍刀上反射出道道刺眼的光芒,這光芒之中滿是殺機。
一個膽大的小喽啰首先沖到了梁辰的面前,舉起刀就向着梁辰的胸口刺了過去。
“這樣就想殺我?”梁辰在砍刀刺向自己的瞬間,一個側身直接讓這一刀給刺空了。緊接梁辰用手上展開的扇子向着那個小喽啰的脖子就是一劃。
噗呲。一道長而深的傷口噴出了鮮血,這個小喽啰當場斃命。
“什麽?他手上的扇子這麽厲害。”朱彪暗暗吃驚着,他當了多年的土匪從沒見過這竟堪比刀劍鋒利的扇子。
第一個喽啰的瞬間斃命,讓其餘的喽啰們感到了恐懼都不敢上前去殺梁辰。
朱彪急了:“你們怕什麽!他就一個人,你們一起上,肯定能把他拿下。”
喽啰們聽了朱彪這麽說都覺得有理,直接群起而攻之。
他們把梁辰圍在了中間,不停的繞圈走動着。
這時就看所有的小喽啰們直接一起出刀,向着梁辰就砍了過來。而梁辰看着一把把刀馬上就到他的眼前,他連忙揮舞起扇子把每一刀都向上擡了一個高度。剛好讓每刀都紛紛刺空了。
梁辰也并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在所有刀都在他頭頂上彙聚的頃刻間,他再次用自己的扇端劃過了衆喽啰的脖子。
喽啰們的脖子都開始噴出鮮血,他們統統因失血過多死在了梁辰的腳下。
整個山頂之上,隻剩下了梁辰和朱彪。
現在的梁辰不敢放松,喽啰終究是喽啰并沒有什麽武功都很弱,但是朱彪可就不一樣了。他可是黎海他們三人聯手才能打過的。
“小子有點武功,你有資格作爲爺爺我的刀下鬼。”朱彪手握九環大刀,飛奔向了梁辰。
看着如一座小山一般沖過了朱彪,梁辰沒有猶豫也沖了上去,他甯可戰死也不要站在原地等死。
兩人的距離逐漸的越來越短,朱彪在梁辰離自己還有三步路的距離時,揮舞起了大刀向着梁辰的腦袋就是一劈。
這一刀裏有一股力拔千鈞的氣勢,就仿佛這世間沒有什麽他劈不開的一般。
于此同時梁辰也揮起了自己的手中的木扇直接向着大刀迎了上去。
可是這刀的力量遠遠的超乎梁辰的想象,木扇雖然因爲是靈器的緣故沒有被砍斷。但是刀上的力量直接把本是站着的梁辰硬壓成了單膝跪地,而在梁辰站的地上竟然向下凹下去一個坑并龜裂開來。
朱彪擡起了大刀,再一次劈了下來。柯煥的手已經被砍下的餘力給震的有些酥麻了,他的額頭開始冒出了汗水。
“不行,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梁辰在朱彪第三次要砍下來時,一個後滾翻讓那一刀給砍空了砍進了平地裏面。
在這瞬間梁辰沒有停留又沖向了朱彪,他要趁着朱彪拔刀的時間給予他緻命一擊。此刻梁辰就像是把利劍直插向朱彪的喉嚨,而看到這一幕的朱彪沒有絲毫的驚慌反倒是笑了起來。
在梁辰到朱彪身前的刹那間,朱彪竟然把那把插在了地下的大刀直接拿了起來,向着梁辰的身體就是一橫劈。
“你就給我變成兩半吧。”朱彪瞪着梁辰怒吼着。
“不好,他剛剛是在隐藏。”梁辰看到了大刀的橫劈,連忙收回刺出的扇子擋向大刀。
可是這是在慌忙情況下所做的,大刀雖然沒有砍到梁辰的身體砍到了扇子上,但是巨大的力量直接就把梁辰打飛出去了好遠。
梁辰倒在了地上,他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小子,沒想到你的武功還挺強,甚至有一刻我感覺自己會被你殺死。”朱彪看着手裏的大刀笑着。“不過,爺爺我這九環蠻刀可是至今沒敗過。”
“咳咳,是嗎?”梁辰努力的站起自己的身子,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那今天就是你敗的日子。”
此時在梁辰的心裏很清楚,自己要是不用上靈力是根本不可能戰勝這土匪頭子的。
梁辰在說完話的瞬間,直接催動了體内的靈力,使得自己的速度和力量都大幅度提升。一個向前的踏步就沖向了朱彪。
看着沖過來的梁辰朱彪嘴裏就是兩個:“找死。”
朱彪直接對着沖過來的梁辰就是一砍,而梁辰沒有去抵擋身子一閃,躲開了這一刀。可雖然躲開緻命的一刀,但是這一刀的速度之快還是在梁辰的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
鮮血直接從傷口流了出來,讓沒受傷的人看了也感覺到一陣疼痛。
可是梁辰完全沒有理會這一道傷口,直接在朱彪的肚子上一劃。比他手臂上更大的一個傷口出現了,而且從中不斷的湧出鮮血。
“啊。”劇烈的疼痛感讓朱彪叫了起來。“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此刻的朱彪已經完全的瘋狂了,他已經開始有些喪失了理智。瘋狂的砍向了梁辰,每一刀的速度極快,而且力量更是跟之前有過之而不及。
于此同時梁辰竟然用木扇施展出了當夜他偷看黎海舞劍時所記下的劍法,就看在朱彪雜亂無章的刀法之下每一刀都被梁辰輕易的用木扇化解了。并且時不時的在他的身體上,劃出一道道的山口。
梁辰的扇法霸道中帶有細膩,頻頻出擊卻不乏力量。時而像海洋般浩瀚,時而像雪花般迷幻,時而又像蓄勢待發的火山般震懾力十足。
如果黎海現在在這看到梁辰用出這套扇法肯定會大爲吃驚的。
但是在梁辰不停的給朱彪造成傷口的同時,他嘴角也流出了血液:“看來是剛剛橫劈的那一刀,給我造成了内傷。得快點結束戰鬥。我堅持不了多久了。”
而朱彪全身的傷口猶如萬針紮心一般,刺激着他的全部感官。他的刀不但沒有停下,反而速度更快了力量也更大了。
梁辰這時已經不能完全化解朱彪的刀了,時不時的有幾刀在他身上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