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先是吓得花容失色,緊跟着看景慕也打開了隔壁的門,又驚的一張小嘴能放下一個雞蛋,好半天才掩嘴失笑,“你......我們,這,真是.....”
“真是太巧了對吧!這就叫緣分。”景慕見陳露又驚又喜語無倫次的可愛模樣兒,也跟着笑出聲來。
好半天,陳露才回過味來,一臉歉意的說,“剛剛實在不好意思,我還以爲你......”
“沒事,我也沒想到你會是我的鄰居。”雖然有些驚訝,但景慕也沒覺得有什麽可奇怪的。這年頭的年輕人不是在外面野到半宿才回家,就是一下班就宅在家裏不出門,鄰裏間不認識,沒見過面海了去了,并不是什麽稀奇事。
兩人閑聊了幾句,見時間也不早了,也就各自回屋休息。但陳露還是主動要了景慕的電話号碼,說明天化驗結果下來後就給他打電話。
美女主動要電話号碼,景慕自然不會拿着捏着,正好也樂得個不用去醫院傻等,何樂而不爲。
...........
一夜無話。
次日早,景慕習慣性的早起到街上買了兩根油條和一杯豆漿,簡單的吃了個早飯後又回家進入事務所。
景慕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掙了個上百萬的毛爺爺,就這麽被鄧宏盛給坑了,自然不會甘心,把錢搶回來才是當務之急。
所以,景慕一進入事務所就問管理系統有什麽辦法能盡快學到内功,哪怕能學個一招半式,先應應急也好。
回答他的依舊還是那個猶如金屬摩擦刺耳難聽的聲音,“請宿主自己探索。”
景慕不由滿頭黑線,報了個粗口,“我,圈圈你個叉叉......”
管理系統靠不住,景慕隻好拖着腮幫子自己瞎琢磨。
他心裏清楚,其實可以找獨孤求敗那老頭學内功,但這老頭屬狐狸的,要是不帶個高手過去讓這老狐狸爽爽,想學内功門都沒有。
問題是現在沒高手啊!
毫無頭緒的情況下,景慕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也可以說是個漏洞。
就是劉瑾的委托。
委托内容是治好朱厚照的病,還要讓他懷上孩子。
這裏涉及到一個時間問題。
别說從受孕到懷孕将近一年的時間,光是治病不得好幾個月?
這不符合事務所的利益啊!
想到這,景慕壓根就不去問管理系統,直接開口說,“開啓新的委托。”
“店長等級不足,不能自由選擇委托類别,将随機派單,是否繼續?”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繼續。”景慕一聽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一樣,頓時心情大爽,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自由選擇委托類别。
........
姓名:蔗姑。
位面:新僵屍先生。
委托:王母娘娘在上,信女蔗姑誠心禱告,林九那老東西怎麽還一天到晚的想着他的蓮妹,每次都用什麽狗屁一生衛道的爛借口搪塞我,信女求求你了,隻要能得到林九的人,哪怕得不到他的心也成,信女一定每逢初一十五都會奉上雞鴨鵝魚肉供奉你老人家的.......
評級詳情:【五星】:林九忘掉蓮妹,心甘情願娶蔗姑,并幫助他們治好大龍屍毒,降服魔嬰,獎勵200點位面值,随機抽取林九法術一門。【四星】:林九心肝情願娶蔗姑,獎勵100點位面值,随機抽取兩人中任意一人的法術一門。【三星】:林九提前失身蔗姑,獎勵10點位面值。【任務失敗】:扣除100點位面值,與魔嬰所控制的女仆恐怖本體春宵一宿。
剛看到蔗姑兩個字,景慕還沒反應過來,又看清位面值來自于新僵屍先生,頓時就給愣住了。
“太巧了吧!”景慕不由想到自己昨晚和陳露道别回屋後,習慣性的随便打開了一部電影,裏面放的就是這個新僵屍先生。
難道,系統會根據自己看到什麽影視作品來安排委托任務?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不是想去什麽世界都可以嗎?還用得着選擇嗎?
但很快,景慕又搖了搖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時空事務所的管理系統漏洞也太大了吧!
應該真的隻是巧合而已。
景慕不信管理系統會搞出這個一個大的bug,來輕易讓宿主無數店長等級,去完成自己喜歡又有油水的任務。
但接下來,景慕又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精打采的歎了口氣。
他現在急需的是學習功夫去報仇,給他這麽個任務算什麽事?難道要他學了道術去捉鬼不成?
急需往下看,委托内容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怎麽看都像是直接把蔗姑求王母娘娘的原話抄了下來,粗俗不堪。
嗯?
前三條還像回事。
最後一個任務失敗是什麽鬼?
女仆恐怖本體?
尼瑪......
景慕不由想到那個叫大龍的軍閥在河邊調戲女仆的那一幕,那個女仆的半張臉都爛了.......
不是春宵一刻嗎?
怎麽是.......
一宿。
一想到如果任務失敗要和一個爛了半張臉的女人幹那種事,還一幹就是一宿,景慕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太特麽的恐怖了,惡心。
沒辦法了,既然出來了,景慕也隻好硬着頭皮去完成,隻想着感覺忙完了好繼續下一個,一直到刷出能學武的委托不可。
..........
“林九你吐.......好,有本事這輩子都别來求我。”
一身濕漉漉,穿的土裏土氣的蔗姑罵完正趴在床上嘔吐不止的林九就怒氣沖沖的跑出了房間,胸前兩朵來回搖擺的大菊花看的剛剛出現在院子外的景慕也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模樣還是不錯,就是穿的太土氣了些,特别是胸前那.......算了,我也忍不住了......”景慕自言自語的說着,可剛瞄到蔗姑胸前,就連忙别過頭去捂住嘴,幹嘔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喘着氣自言自語的嘀咕,“臉怪連九叔都扛不住,殺傷力太強大了。”
可等他擡起頭再找人的時候,周圍哪還有蔗姑的影子,隻看見九叔正闆着臉在教訓求生和文才兩個不争氣的徒弟。
景慕傻了。
他知道蔗姑是神婆,住在廟裏,可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