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隻是一縷靈魂,本身是不怕水的。
而浴缸裏的女鬼卻在不斷的掙紮拍打并不深的熱水,表情也很顯得非常的驚恐,更奇怪的是她的手和腳始終借不到力,也爬不起來,隻能無助的掙紮,不斷嗆着水。
很顯然,這種痛苦是真實的,并不像是作假。
難道.......
這話全身赤裸的女鬼和吊死鬼王新一樣,也是因爲在這裏溺水自殺才必須飽受死前的痛苦?
那麽.......
是因爲我放水才.......
想到這,景慕急忙關閉了水龍頭,又把浴缸裏的堵頭扒開把水放感覺......
“身材還真不錯,可惜了。”
看着女鬼光溜溜身體,景慕先以欣賞的角度點了點頭,更着又搖了搖頭,心想有什麽想不開的,非要自殺,非凡沒能解脫,反而還要飽受永久性的痛苦,何必呢?
等等。
景慕突然想到,這房子是莊海的,那麽這個女人應該是莊海的老婆?
不像。
太年輕了,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
是閨女?
可兩人樣貌相差甚遠,應該不是吧......
難不成是小三?
景慕搖了搖頭,也懶得多想,對還沒緩過勁的女鬼說,“我說美女,你這樣我沒辦法洗澡,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嗯?
女鬼猛然一怔,很快回過神來,睜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正看着她的景慕,“你,你能看見我?”
“你覺得呢?”
景慕聳了聳肩,表示沒什麽可奇怪的。
“啊.......”
女鬼微微愣了愣神,跟着好像才想起自己是光着身子的,忙捂住上下的關鍵部位放聲尖叫了起來。
“哎呀我去........”
景慕忙捂住耳朵,郁悶的大喊,“叫個毛啊叫,又不是沒被人看過,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快出去........”
女鬼才沒因爲景慕的話而大大方方的放手給他看,反而捂的更緊了,整個人縮成一團,還指着門口敢景慕出去。
“好好好,我走。”
景慕轉身走到門口,準備幫女鬼關上門的時候,才發覺不對勁,又回頭說,“不對呀!這是我家,要走也該你走才對呀!”
“你家,這明明是........”
女鬼說着,突然閉上了嘴,緊咬下唇遲疑了好半響才沖景慕哀求,“大哥,哥哥,你先出去好不好,這裏廁所很多,你換一個浴室洗嘛!”
“有區别嗎?”
景慕指着女鬼光溜溜的身體說,“你家人沒給你燒衣服嗎?”
見女鬼搖頭,景慕才歎了聲氣,暗歎自己嘴賤,光溜溜的妹子多好,穿什麽衣服,礙眼。
但話都到這份上了,假惺惺的也真能把君子繼續做下去。
于是說,“你在這等會,我給你準備幾套衣服來哈!”
說完,景慕就離開浴室回到卧室,然後去了事務所,透過事務所二樓辦公司看下面酒館,熙熙攘攘隻有兩三個人在喝酒聊天,看裝扮還都是和骨精靈一個時空來的夢幻西遊裏面的角色。
搖了搖頭,景慕直接選擇穿越到林九和蔗姑所在的時空,問九叔要了一沓燒給鬼穿的衣服什麽,雖然款式老舊了點,但總比沒得穿強吧!
回到卧室後,景慕找了半天才在一個抽屜裏找到了一個打火機,然後又來到浴室,見女鬼還縮在那發呆,不由搖了搖頭,“我現在就給你燒幾件衣服。”
話落,就點燃紙衣,待燒盡後,就直接離開浴室,關上門在外面等着。
...........
能幫的他也幫了,其他的閑事,他也什麽興趣去管。在外面待了兩分鍾不到,景慕就往樓下的浴室走去,打算洗個澡就早點休息,明天保潔還要給這棟房子一個打掃除,自己還要去買一些新的日用品和床上用品等等,有的忙。
樓下的浴室隻有淋浴,當景慕洗完澡剛出來還是冷不丁的被站在門口的女鬼給吓了一跳,不免有點生氣,“你怎麽陰魂不散的,找個我看不見的地方呆着去。”
“你好像知道我爲什麽被困在這裏,你能幫我嗎?”女鬼問。
“路是你自己選的,我能有什麽辦法幫你?以後大家都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我不想看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景慕說完,就便挫着頭發,一邊上樓往卧室走去。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一定要幫幫我,哥哥。”女鬼忙追上問。
景慕停下腳步,回頭不耐的說,“你都說了是救人救人,可你姐是鬼啊!我還人鬼殊途呢!咱們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我是被我人殺害的,難道你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可憐的漂亮妹子被人殺害,而殺人兇手卻還逍遙法外的去害别人嗎?”女鬼急忙上前展開手攔住景慕的去路。
景慕豎起三根手指說,“1,隻有自殺的鬼魂才會經受死前痛苦,所以你不是他殺。2,我現在是這房子的主人,你最好有作爲客人的覺悟。3,我對你的事沒興趣,就這樣,晚安。”
話落,景慕直接穿過女鬼的靈魂,繼續往卧室走去。
當他推開卧室門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卻發現女鬼已經正坐在床上等他,不由生氣的說,“你沒完了嗎?我說過不會幫你的。”
“我叫莊甜甜,我的屍體就在浴缸周圍的瓷磚裏面。”女鬼急忙說。
聽到屍體兩個字,景慕頓時愣住了,皺眉說,“你的屍體怎麽會在浴室裏?莊海殺了你?”
死人不稀奇,藏屍,而且還藏在自己家裏,這就稀奇了。
“莊海是我繼父,自從媽媽去世後,他就開始對我陰陽怪氣的,甚至還被我發現.......”
經過莊甜甜的自述,景慕才清楚始末。
原來,莊甜甜是她媽媽和前夫的女兒,後來改嫁到莊家,莊海對她視若己出很是疼愛。
可随着莊甜甜慢慢長大,特别是在媽媽生病去世之後,莊海對她就更加的關心,經常不經意的會對她有一些過分多的肢體接觸。直到她看到繼父投自己放在浴室準備洗的内褲放到鼻子上聞的時候才知道繼父變了,或者說從一開始對她的關愛就心思不存。
莊甜甜很怕,膽小的她選擇了逃避,到離家幾百公裏的一座城市讀書。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難得回來一次卻連命都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