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水珠?
景慕以前也迷過幾年夢幻西遊,知道避水珠是遊戲裏的五寶之一,但卻是裏面最不值錢的便宜貨。
平時聽見或許不會在意,可現在聽見這個東西,就猛然想起同樣被水所困的莊甜甜。
避水珠或許能幫她免受溺水之苦也說不定。
想到這,景慕打了個響指,出現在了一樓的酒館,走到狐妹他們幾個一桌前說,“你們好,我能坐在這嗎?”
“你是誰?”狐妹子美目一撇,眼神中似乎帶着一絲提防和敵意。
景慕笑了笑,不急做答,沖骨精靈要了一瓶最好的茅台酒放在桌上後,才沖幾人抱拳施禮,“在下景慕,便是這酒館的老闆,這瓶酒是我請幾位喝的。”
“無功不受祿.......”
“景老闆如此客氣,我便也就不客氣了,哈哈.......”
幾人性格不同,說出來的話自然也相隔甚遠。
唯有狐妹子沒有張嘴,一隻手拖着尖尖的下巴,歪着頭靜靜的看着景慕。
瞧了好半響,直到看的景慕心裏毛毛的,才吐氣如蘭的問,“老闆,你這裏可還招人?”
說話間,還撇了眼正在櫃台後跟劍俠客說笑的骨精靈。
呃.......
景慕本來是想套近乎跟狐妹子買她手裏避水珠的,可沒想到這妹子不按套路出牌,居然問他還要不要人?
咋的?
看哥長的帥,想投懷送抱不成?
周俊雖然長的傾國傾城,可終究是個爺們,正經事辦不了。
陳露嘛!長的還是有幾分姿色,可那娘們性子太倔了,不太好下手。
況且就算下手了,肯定也是個甩不脫的狗皮膏藥。
莊甜甜也不錯,傲人的身材很有本錢,可景慕還不想人氣被吸幹,嘗個鮮還成,留在鍋裏就會要命。
而眼前這位美目撩人,身材火辣的狐妹子簡直太适合滾床單了。而且大家時空不同,要想跑路簡直易如反掌。
但問題來了,系統隻給他了一個正式工的名額,還已經被骨精靈給霸占了,而且簽了合同的,甩是甩不掉了。
可送上來的菜,不吃白不吃啊!
想到這,景慕也笑眯眯的說,“美人相求,景慕怎敢拒絕,小店的大門随時爲你敞開。”
心裏想着,正式工招不了,我招臨時工成不?
“景老闆真是好人,那我今天就可以來工作嗎?”
狐妹子頓時喜的雙眼都眯成了月牙狀,跳起來就往櫃台的方向跑去,傲人的雙峰也是上蹦下跳的,看得人眼前一陣淩亂。
景慕本來就沒安什麽好心,見狀更是忍不住的喉嚨蠕動,不斷的咽着口水,好半天才回過味,沖其他幾個也好不了哪去的家夥尴尬的笑了笑,然後也跟着起身往櫃台走去。
但剛來到櫃台就發現了一股十足的火藥味,狐妹子和骨精靈正大眼瞪着小眼,誰也不服誰的相互對視着。而她們兩人的手,都緊緊拽住一瓶紅酒。
“老......闆.......你看骨精靈,她欺負人家是新來的,你可要爲我做主哦。”狐妹子見景慕來了,瞬間變換表情,裝作很無辜的樣子沖他嗲聲嗲氣的裝純。
艾瑪!
受不鳥了。
景慕頓時渾身不自在的打了個冷顫,暗罵了一句騷狐狸之後,才轉頭看向也是一臉委屈的骨精靈,輕聲說,“小骨啊!小狐狸是新來的,你讓着她點呗!”
“哼。”
骨精靈冷哼一聲,但還是松開了手,氣呼呼的說,“給你,誰稀罕。”
“你的東西我才看不上呢!我也不要。”
狐妹子臉上頓時挂起了勝利的笑容,在骨精靈松開手的時候,她也一把送來了,懸空的紅酒沒了依托,頓時落地,摔了個粉碎。
這一下,兩個鬥氣的女人就尴尬了,狐妹子說了句我還有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隻有骨精靈還氣呼呼的站在那,鼓着腮幫子說,“活該,誰叫你招這死狐狸來的。”
“我.......”
景慕語頓,這才想起自己還有正事沒辦,急忙問,“小骨,你能幫我找小狐狸來嗎?”
“什麽?”
骨精靈頓時怒火中燒,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怒道:“你有完沒完?舍不得自己追去啊!”
“不,不是。”
景慕見把小骨頭給惹毛了,忙苦着臉解釋說,“我不是要找她,我是像買她手上的避水珠。”
“早說嘛!那玩意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給你弄來。”
說着,骨精靈就從懷裏掏出一顆晶瑩透剔的小珠子,“本小姐也不要你錢,隻要你把死狐狸趕走,我就送給你。”
呃......
景慕當然不能說他留下小狐狸是爲了滾床單玩的,但爲了拿到避水珠,先忽悠了再說,“成交。”
話落,一把奪過骨精靈手裏的珠子,撂下一句門都沒有,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混蛋,咱們走着瞧。”
骨精靈大怒,順手從箱子裏脫出一瓶最貴的茅台,刷的一下就給扔到了半空中,顯然是打算摔瓶子發洩。
“小姑娘好大火氣.......這酒可是個好東西,你不要,我就當是你請我的了。”
這時,酒館裏又來了一位客人,邋裏邋遢,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背上還背着一把不知名的黑鐵劍,隻是一隻空蕩蕩的衣袖顯得格外惹眼。
“臭酒鬼,一萬兩白銀。”骨精靈氣還沒消,自然也沒什麽好話招待。
中年男人似乎沒有聽見,扭開瓶蓋,咕噜咕噜灌了幾口後,随意拿衣袖一抹嘴,暢快道:“果然是千金難求的好酒,再下就謝過姑娘了。”
“你耳聾了,拿錢來。”
骨精靈說着,便從櫃台後面跳了出來,正打算上前幹一架,好好發洩的時候,就見中年男人蠻有興趣的看着木牌上的幾項賞金任務,不由抱着膀子說,“怎麽?你想用武功換酒?”
“再多來幾瓶,我倒可以考慮考慮。”
“........”
.............
景慕并不知道他走以後酒館發生的一幕,此刻心情真叫一個爽快,拿着避水珠就去找莊甜甜做實驗。
“景大哥,真的可以嗎?”
莊甜甜吸收避水珠以後,忐忑的坐在沙發上看着牆上的挂鍾問景慕。
“不知道,但這是避水珠,應該沒問題吧!”
景慕以前沒試過,心裏也什麽底氣,也隻能看着挂鍾上的指針一點一點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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