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當然學。
之前就因爲沒有内功,才導緻點梅指這套功夫中看不中用,而被鄧宏盛給坑了。要不是因爲機緣巧合學會了九叔的馭鬼術,可能景慕到現在都還要回屬于自己的錢,就更别提現在這樣連别墅都買了。
也就一瞬間的功夫,一股霧白色的暖流進入景慕的身體,順着經絡骨骼遊走飄蕩了一會後,最終定格在了下腹丹田之中。
雖然感覺這種氣息很微弱,但景慕還是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至少比以前感覺更加清晰精神了。
而這個時候,系統任務又出現了。
【委托任務】:
委托人:楊過。
位面:神雕俠侶時空。
委托詳情:楊過與姑姑小龍女之間的愛情不爲世人所認可,小龍女失蹤,楊過又斷臂緻殘,幾度打擊使得他自我摧殘,終日買醉。
委托評級:幫助楊過拾回信心與小龍女團聚,并幫他們尋得一處新的世外桃源。視完成度評級,五星:獲得時空值300點,随機抽取楊過武技一門。四星:獲得時空值100點,随機抽取楊過或小龍女武技一門。三星:獲得時空值10點,随機抽取神雕俠侶時空任何一人武技一門。二星:無。一星:判斷爲委托任務失敗,扣除時空值100點,封印所有武技内功并發配喪屍類世界生活24小時。
坑爹啊!
景慕突然感覺這破系統越來越坑了,懲罰措施也越來越嚴厲,不由暗罵了一句坑。
支開小狐狸後,景慕便叫還在演示的楊過停下,帶着他進入二樓後直入主題說,“楊大俠可知若是龍姑娘知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會有多傷心?”
“你,你是如何得知我與姑姑.......”
在楊過眼裏,景慕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見錢眼開是奸商,不可爲伍一類的人。但就是想不同景慕會知道他和姑姑之間的事,不過轉眼一想,這酒館本就不尋常,兩個女小二武功不在他之下,這老闆更是一聲震敵,或許他那點密碼對人家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于是,歎氣道:“非是楊某自甘堕落,我尋了姑姑十六年,十六年啊!她說過會再相見的,卻始終沒有出現,她是在躲着我,難道她就那麽在乎别人的看法嗎?”
呃........
原來已經十六年了呀!
神雕俠侶那麽經典,又翻拍了那麽多部,景慕想不知道這一幕都難。
其實過程很簡單,楊過發現小龍女養的蜜蜂,蜜蜂上刻的有字,‘我在絕情谷底’。然後楊過抱着塊石頭跳進寒潭,沉入谷底,最終兩人團聚,就這麽簡單。其實說白了兩人就隔着一攤水而已。
但景慕也不好直接告訴他說,傻小子,你在絕情谷來來會會折騰了那麽久,一點不知道你姑姑就在谷底吧!
這話确實也挺打擊人的。
所以,景慕故意裝神弄鬼的掐指算了算說,“龍姑娘不是在躲着你,而是在等你去接她,女孩子嘛!臉皮薄,不好意思主動回來找你。”
“此話當真?姑姑真的在等着我?”
都說愛情能讓人的智力直線下降,這種鬼話,楊過竟然信了,還樂滋滋真以爲小龍女是因爲臉皮薄而沒有來找他。
“那當然,我可是神仙,知道撒叫什麽不?别說你們心裏那點小秘密,就連小龍女現在在什麽位置,我都一清二楚.......诶诶诶,你幹嘛,大男人動什麽手啊.......”
景慕剛說道自己知道小龍女下落時,楊過就如同急紅眼的獅子一樣,撲上去抓住他的雙臂,急切的問,“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哎呀!都等了十六年了,這一天半天的急個什麽勁?”
景慕揮手打掉楊過的雙手,才慢悠悠的吐出‘絕情谷’三個字。
然而,他這話并沒有讓楊過激動,反而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焉兒了,“不可能,這十六年來,我每年都會到絕情谷裏去尋找,幾乎踏遍了每一寸土地,如果姑姑在哪裏,我爲什麽沒有找到?你根本就是在說謊。”
“你确定把每一個角落都找了?”
“當然,無論是山洞還是地穴,我都仔細找過數十次。”
“那你在谷底是否經常看見有蜜蜂?”
“是的,很多。”
“是不是這些蜜蜂都聚集在一個寒潭四周?”
“是的,你怎麽知道。”
“那你留意過蜜蜂的翅膀嗎?”
“什麽意思?”
“你姑姑在蜜蜂的翅膀上,給你留了提示,隻可惜你小子一根筋白白浪費了十幾年。”
“什麽?我.......”
見楊過一臉驚愕的表情,景慕不由搖了搖頭,繼續說,“她在絕情谷另一個谷底,也就是寒潭底,抱着石頭沉到譚底去找她吧!”
“好的,謝謝老闆。”
楊過道謝,正要離開時,又聽景慕說,“還有,找到你姑姑,别見任何人,她再也受不了刺激,帶她來見我。”
“爲什麽?”
楊過一愣,心想自己找到自己的媳婦,憑什麽給你帶過來,你小子不會是有什麽不良企圖吧!
這還真冤枉了景慕,他才不想多管閑事,實在是系統還要求他給兩人找一個新的世外桃源,不完成不行啊!
............
楊過走了,景慕也重新回到現實世界卻買了一大車各種酒類飲料,小吃到酒館上架。
而小狐狸和小骨頭,嘴上說不再打架,也确實安分了許多,除了眼神交流厮殺之外,确實沒有動手。
反正搞的景慕非常懷疑下次再來的時候,是不是又是一團糟。
..........
回到現實世界,又已經是晚上了,景慕剛脫了外衣準備沖個涼睡覺時,莊甜甜同學又出現了。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怯生生的站在景慕面前,輕言細語的說,“我幫你洗澡吧!”
莊甜甜的聲音太小,景慕聽的不夠真切,附耳問,“啊?你說什麽?”
“讨厭。”
莊甜甜還以爲景慕是故意的,也懶得再說,硬拉着光膀子的景慕就進了洗手間,幫他放水調試溫度,然後又準備毛巾,沐浴露什麽,賢惠的跟個小媳婦似的。
景慕覺得很奇怪,自己從來沒有表露出哪怕一點對這丫頭有任何企圖的意思,她也沒有表露出什麽,今晚怎麽回事?沒把自己當外人啊!太随便了吧!
于是問,“你,這是幹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