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衆人都在據點内休息,一方面阿甘的傷勢确實需要休息幾天,另一方面則是康拉德需要應付一下後遺症。
他當時确實使用借物代形的禁忌法術替換了自己身上的傷害,并且因爲他那奇異的體格從而使得所謂的冤魂反噬根本毫無作用。
可是這卻不代表康拉德真的就可以随便亂用這種禁忌法術了。
借物代形這種用别人命來代替自己命的逆天術法,除了施法者要忍受受害人的靈魂反噬外,對于施法者的身體負擔,那也是相當重的。
當時戰鬥過後因爲沉浸在即将突破四級的頓悟中還沒感覺到,等到晚上跟伊娃在一起運動的時候,後遺症這才猛然爆發了出來。
害的伊娃還以爲公爵大人是犯了馬上風呢?
也幸好當時的康拉德還有着清晰地思維,才制止了伊娃去喊人的沖動,要不然在戰場上面對蘇聯人的突擊小隊都沒受傷,結果回來之後卻因爲馬上風倒在了女人的肚皮上,傳出去豈不是笑掉人大牙?
腦子内嗡嗡作響,全身的肌肉都酸疼無比,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被十個八個大漢圍毆過似得。
幸虧敏感部位沒有什麽奇怪的感覺,要不然那可就真的太坑爹了。
“蘇聯人最近的兵力部署很奇怪,這一片幾乎已經沒有他們的崗哨了,甚至連偵察機都來的很少!”譚雅嚼着口香糖,對躺在床上的公爵大人彙報到。
因爲阿甘現在還需要休息,所以偵察任務,隻能讓譚雅去做了。
不過好在這妞本來也就是個萬能英雄,臨時客串下偵察兵,倒也并不費力。
“蘇聯人又不是傻子,連精心挑選的突擊隊都完蛋了,自然不會再在這裏跟我死磕了!”康拉德靠在床頭說道。
伊娃将洗好的水果用牙簽插了,小心翼翼的遞到了他嘴邊。
‘堕落’!
譚雅看着伊娃那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不由得在心中對她有些鄙夷。
就是這種堕落的女人,才讓所有人都以爲女人必須要靠着男人才能存活下去,她們簡直就是丢盡了女性的臉啊!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竟然感覺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沒什麽事,我先走了!”看到伊娃又在不知廉恥的跟某人調情,譚雅郁悶的打了聲招呼,然後不等康拉德的吩咐,直接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老娘才不需要男人呢!臭男人都去死好了!”譚雅百無聊賴的坐在樹冠上,嘴中碎碎念的嘀咕道。
本來樹冠這裏應該是達奇的負責範圍,專門用來防範有人突然偷襲或是注意四周情況,順便看好聯絡電台的。
不過譚雅要征用這裏,達奇隻能退位讓賢不是?
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需要警戒的,方圓十裏之内足足有四五條三頭犬在巡邏,有那麽一群怪物在做防衛,絕對比人的警戒強多了。
這時一陣的聲音從下方傳來,譚雅有些奇怪,不知道誰在這個點竟然會爬上來。
畢竟達奇可是知道她想一個人待在這裏的,而阿甘則還在房間内養傷,應該不會沒事幹跑樹冠上來。
“你來做什麽?”等到那個靓麗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時,譚雅有些沒好氣的問道。
雖說在公爵大人面前她要保持風度不跟這個女人一般計較,可是卻不代表譚雅願意跟對方多聊。
伊娃看了看散落在譚雅腳邊的酒瓶,笑了笑走到了她面前。
“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想聊聊。”
“我們兩之間有什麽好聊得?”譚雅懶得理會對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我來找你,聊得是公爵大人的事!”伊娃見到對方想要離開,隻好直接開口說道。
“你找我聊頭的事?聊什麽?”譚雅有些好奇,這女人找自己聊康拉德的事,難道說是準備實力嘲諷自己一波?
如果伊娃真的敢那麽做,譚雅發誓,自己就算冒着上軍事法庭的危險,也要打的她滿臉桃花開,讓她知道虐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我知道,你喜歡公爵大人!”隻是伊娃第一句話,就差點把譚雅給嗆死!
“你瞎說什麽!”譚雅猛地站起來,色厲内荏的吼道。
“安靜,你不會是想把所有人都吵來吧!”伊娃微笑着擺擺手,示意譚雅坐下來。
“我告訴你,你别瞎說啊!我可不是你這種不求上進的女人!”譚雅扭扭捏捏的坐了下來,絲毫沒有了平日的霸氣。
“你的那點心思,誰都看出來了,就别在這硬撐了!”伊娃看着譚雅那副糾結的表情,有些好笑。
曾幾何時,自己竟然能在譚雅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啊!
“我告訴你,不要亂說話啊!老娘隻是感覺頭人不錯,想跟他睡覺罷了,可不是喜歡他!”譚雅收攝住心神,一副無所謂的态度說道。
對于譚雅來說,陪男人睡覺沒什麽大不了的,既然男人看到好看的女人會有想跟對方睡一覺的想法,那麽女人看到心儀的男人,跟對方睡上一覺,也無可厚非不是嗎?
可是如果讓人知道她譚雅竟然沒出息的去喜歡上一個男人,豈不是會丢臉丢到地縫裏去?
“額,原來是這樣啊,那就算了,我這就回去告訴公爵大人,說你不喜歡他!”
譚雅雖然感覺自己僞裝的很好,可是她也不想想,伊娃是什麽人?
伊娃那可是盟軍首席聯絡官,說白了就是情報分析和間諜培訓,論身手譚雅一個能打她二十個,可是譚雅想要在她面前說謊,那就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所以伊娃根本都不用使什麽手段,隻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試出來了譚雅的底細。
“你……你……你……說什麽?是頭叫你來問的?”譚雅頓時有些緊張,哪怕當初第一次單人出任務的時候,她都沒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不過在看到伊娃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後,譚雅立刻就明白,自己被這個女人給耍了。
“你什麽意思?”譚雅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若不是考慮到這裏不方便,說不得她都想殺人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