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黃金節的這三天假期裏,又一輪惡性事件在各地前後爆發了。盡管很多城市已經隔絕了動物與人類的接觸,卻仍然沒能避免事件的發生。
XC,納木措。
在這清澈如藍天的湖水旁,數百位入藏遊客正欣賞這湖天一色的美景時,一隻正在相機前溫馴合照的黑色牦牛突然暴起發難,一個俯沖過後,上百人的密集人堆頓時像被坦克犁過似的,剩下一片殘肢碎肉。而其餘遊客也不能幸免,在接二連三的沖撞下紛紛喪命,幸存者十不足一,現場慘不堪言,連納木措的湖水都被鮮血染紅。
最後,這隻牦牛還口吐人言,自稱大黑山神,岡仁波齊方圓千裏内不準人類進入。
HB,神農架。
五一正是旅遊高峰期,雖說近來異變頻頻,但也阻攔不了一些人的冒險和獵奇。數支驢友團隊不顧禁令,陸續進入神農架地區,卻先後失去聯系。
等軍警聯合搜查隊陸續找到他們時,七支隊伍,七個露營營地空空如也,現場一片淩亂,卻沒有任何屍體和血迹,仿佛就這麽憑空消失。
……
類似事件還有很多,異變的西伯利亞虎襲擊了一處俄羅斯人的村莊,滿村數百人口隻逃出了幾個人;RB漁船頻遭襲擊,基本每一天都有事故發生;在美國、在歐洲,來自異類的襲擊一天比一天多。
然而,大部分報道就在這裏結束了,并沒有後續跟進,隻是用春秋筆法随手描了一筆。
有些時候,沒有報道也是一種态度,這說明軍隊的搜捕或報複落空了,或者失敗了。
軍隊與異獸的交戰視頻,國外也有少數視頻流傳到網絡上。但無一例外,沒有一個擊斃或捕捉成功的例子,這讓很多人無法想象,明明挨了那麽多子彈,那些異獸卻依舊生龍活虎,來去如風。
那一晚,張維在後山覺醒時拍下的那一掌,攜帶着星辰垂降的偉力,無形地氣勁足足陷地三寸!
事後,有一些不知身份的人前去觀察,發現那道掌型陷坑内的碎石全部化爲鑿粉,坑内的泥土像被重型機械夯實了一遍似的,顯得堅硬無比,就連泥土内的一些雜草根須都被震得一片糜爛。
那塊地方,估計今後的數十年内都不會長出植物來了。
就是這麽強悍的一掌,那頭變異猿猴正當其下,被打得渾身飙血,看似凄慘無比,後來也照樣奔走如飛,逃之夭夭,沒有半點妨礙,從這可以看出變異野獸的肉身強橫到什麽地步。
在美國,導彈已經派上了用場,但無一命中。
一篇報告中這樣描寫道:感應危機并迅速躲避,仿佛是它們與生俱來的直覺。我們的子彈可以使它們流血,卻不足以擊斃或困住它們。而任何大口徑武器在發射的一瞬,它們的速度就在不足一秒的時間内直線上升,然後逃竄直至消失。即便用火箭集群覆蓋式攻擊,也并未産生我們期待的效果。
……
不顧白瓜瓜的抗議,張維在家裏宅了整整三天。
小丫頭的意思是,趁咱們年輕,現在又有錢了,得出門好好耍一耍。
可張維剛剛推開這扇神奇大門,哪裏舍得把心思放在别的東西上面去?在他看來白瓜瓜完全是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福運。
張維不出門,白瓜瓜就去不了,她的性格造成她也沒有什麽小夥伴,因此也隻能在家裏生悶氣。
好在白瓜瓜的悶氣是可以用零食來解決的,一包薯片不夠,那就再吃一包仙貝咯,很快就在電視機面前眉開眼笑起來。
卧室内,張維一頭紮在《乾象法要》這本書中,艱難地消化着裏面的知識,以及古人的認知。在他看來,很多文字太過玄乎,不夠直白,蘊含的意義也非常隐晦,這讓他很不痛快。
簡單的說,通過一種呼吸吐納的方法,可以溝通天上星辰,獲得星力來淬煉肉身,如果沒有怨念值的話,這才是正常途徑的修行方法。
按照這方法來修煉,最好的時機在晚上,從太陽完全消失在地平線上的那一分鍾開始,天上的星力會達到一個巅峰。白天不是不能修煉,而是效率太低,星力也沒那麽純粹。
按照書上的解釋,這是“金烏上天衢,逐退群星月”,說得雲裏霧裏的讓人懵逼。張維看了很久的書,才從中得出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那就是在太陽力場的幹擾作用下出現的副作用。
那一晚亮騷表演的視頻仍舊在網上傳播着,這兩天又陸續受到不少怨念,加上張維沒事就上網禍禍别人,怨念總值又超過了十萬。
是繼續點亮星辰,還是玩抽獎呢?張維正在琢磨着這個問題。
他現在算是想明白了,抽獎看似坑人不償命,但隻要一抽中什麽東西,基本上就不會給什麽糟心玩意。
那個啃過的蘋果确實讓人不爽,但架不住好吃啊,而且隐隐有一種非凡神效。
據白瓜瓜無意中提起,她最近吸納星光的效率好像快了那麽一點,馬上就能點亮第三顆星辰了。
要知道,換作張維自己,點亮三顆星辰可是需要大三萬怨念值呢,這可不是容易掙來的。别看那一晚的表演就暴漲了十多萬,那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且差點就玩脫,把自己給玩死!
再說了,如果能靠自己修煉,親力親曆,這也是一種跋涉中的體驗,誰願意一味依賴外力呢?
就在張維搖擺不定的時候,忽然眼前一黑。
電,停了。
“張維,看看是不是保險絲燒了呀。”客廳裏傳來白瓜瓜的聲音。
張維推門走出,這才發現外面一片漆黑,隐隐傳來幾聲狗吠和抱怨的聲音,顯然這一片區全部停電了。
遠處的高樓大廈仍舊燈火輝煌,唯獨這一帶陷入黑暗,不過這也是常有的情況,誰叫這裏是基建落後的棚戶區呢?
突然,不遠處的狗叫聲忽然急促起來,在這黑夜中顯得格外凄厲,似乎面對着什麽讓它感到恐懼的東西。
“啊——!!”
一個嗓門特大特潑,如同殺豬一樣的聲音突然叫了起來,劃破了沉沉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