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轉瞬即過。
秦觀跨上烏骓馬,身穿霸王铠甲,帶着韓玉卿、熊大熊二等一衆将領來到大軍面前,看着眼前整齊的騎兵,秦觀高聲說道:
“遼國悍然發動戰争侵略我大趙,在我國内肆虐,殘殺我們的兄弟,奸銀我們的姐妹,搶奪我們的糧食牛羊,占領我們的土地,可謂無惡不作。”
“遼國狼子野心,欲圖滅我大趙,要占領我們的家園,把我們所有人變成遼國人的奴隸,我問你麽,你們願意做遼國人的奴隸嗎。”
“不願意!”
“不願意!”
“我準備發兵遼國,帶你們去殺遼狗,搶劫他們的糧食牛羊,滅掉他們的京城,抓住他們的皇帝,你們可願意随我去,可敢随我去。”
秦觀的話,激起了所有士兵的血性,所有人齊聲高呼:
“誓死追随大帥!”
“誓死追随大帥!”
“跟随大帥殺遼狗!”
“跟随大帥殺遼狗!”
秦觀大手一揮,“出發!”
秦觀的大軍踏上了征程,而李選的彙報,也隻剛剛抵達京城,皇帝看完李選的密報後,眉頭緊皺。
好一會兒後,皇帝将密報往桌子上一拍,臉帶怒色說道:“朕一直以來很看好他,想讓他做朕的韓信、朕的陳慶之,可是如今他竟然不做任何請示,就決定出兵遼國,他的膽子也太大了,遼國是那麽好打的嗎,他以爲他真的是軍神,四萬兵馬就能攻破遼國。”
皇帝發怒,李朝恩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其他太監更是将頭低下,不管有絲毫動靜。
皇帝掃了一眼李朝恩道:“給秦觀發信,讓他回來,準備随時支援李繼隆。”
李朝恩彎着腰說道:“官家,現在發信息怕是也來不及了,秦觀定的是今日出兵,等京城的信過去,需要兩天時間,秦觀早已經進入遼國境内了。”
“那就沒辦法聯系秦觀嗎。”皇帝問道。
“我們的信鴿,隻能飛到大原城,再由大原城将信送到雄州,李選應該帶着信鴿,可以随時将信息發到京城。”李朝恩道。
李朝恩看了看皇帝,輕聲說道:“其實秦觀也是爲國内戰局着想,想要來個圍魏救趙,如果他真的成功了,打到遼都中京,到那個時候,耶律重信和蕭楚材隻能撤兵,我大趙國的危局自然迎刃而解。”
皇帝這時也冷靜下來,點點頭道:“他這樣做,可謂身陷死地,确實是一心爲國,我隻是生氣他爲何如此魯莽,他以爲憑借他手中的四萬兵馬,就可以打到中京嗎,如果遼國如此不堪一擊,我大趙早就把他滅了。”
“他此舉,隻會白白犧牲了自己還有幾萬軍士。”
李朝恩說道:“陛下,一直以來你見秦觀何時魯莽過,上次他奇襲西夏李文顯,明明将對方全殲,卻沒有深入一分,直接選擇撤兵,回了橫山一線繼續防守西夏人,秦觀可是看的透着呢。”
皇帝一想确實如此,臉上頓時露出幾分驚訝之色,對李朝恩道:“你的意思是說,他有幾分把握。”
“以他的性子,最少五分,要不然他不會去做,以我對他的了解,這家夥可是很惜身的。”李朝恩道。
皇帝聽李朝恩如此說,臉上轉而露出期許神色,“如果他真的能夠打到中京,解了國内危局,朕必封他爲王。”
千裏冰封萬裏雪飄。
冬季行軍确實異常艱難,好在有前軍探路,才不會讓軍隊速度太慢,一名軍校騎馬過來,彙報道:“大帥,前方十五裏就到岐溝關。”
秦觀點頭表示知道。
通信軍校走後,秦觀對韓玉卿和熊大熊二等人說道:“過了岐溝關就是遼國境内,我準備今日拿下涿州城,明日以最快速度趕到析津府。”
韓玉卿問道:“涿州城是遼國的防禦前沿,有重兵把守,一日能夠拿下嗎。”
秦觀淡淡一笑:“明日讓你看看什麽叫秦式攻城法。”
烏利安是涿州城守将,手下五千騎兵五千守城步兵,防禦趙遼邊境。
當他接到屬下彙報時吓了一跳。
“什麽,城外出現趙國大軍,怎麽可能,如今趙國國内被北院大王和南院大王打的稀爛,怎麽可能有軍隊敢來攻打我大遼國。”
烏利安是真的不信。
可是屬下也不可能拿這麽大的事情來騙他,他穿上铠甲來到城牆,扒着城垛往遠處眺望,這一看也把他吓了一跳,遠處那密密麻麻的,不是大軍是什麽。
烏利安大聲吼道:“立刻布防,所有人就位,準備迎敵。”
所有士兵以最快速度跑到自己的崗位,準備迎接敵人的攻擊,烏利安怎麽也想不通,趙國人怎麽敢在這個時候來攻打趙國。
布防之後,烏利安叫來幾名親衛,吩咐道:“立刻把趙國人進攻涿州城的消息送到析津府耶律大帥那裏。”
涿州城外是一片坦途,北路軍大軍嚴陣以待停在這裏,秦觀叫來熊大,“第一戰由你來攻城,炸藥包可準備好了。”
“少爺,早準備好了。”熊大略帶興奮的說道。
熊大熊二自小就想做一名将軍,攻城略地爲國開疆擴土是所有武人的夢想,今日真的成了現實,攻打遼國邊境重鎮涿州城,他負責北路軍大戰的第一戰,心中十分興奮。
“那就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吧。”
“是少爺。”
韓玉卿在旁邊看着,見熊大騎馬走後,好奇問道:“是什麽計劃。”
“呵呵,攻城計劃,你看着吧,如果計劃順利,我們可以在一兩個時辰内,攻陷涿州城。”
一個時辰攻陷涿州城,韓玉卿對秦觀的話感到震驚,不過她沒有再問,看着就好,因爲熊大那一隻軍隊已經開始行動了。
轟隆隆。
大軍踏着腳步前行,很快在距離涿州城一千步的地方停下,這個距離,就算是最強的八牛弩也射不到這邊。
陣勢擺好,熊大大手一揮,喊道:“開始進攻。”
“殺啊!”
趙軍戰争發出一陣喊殺聲,可是令韓玉卿疑惑的是,隻有喊聲卻不見有人沖鋒。
就在這時,隊伍裂開,推出一個龐大的家夥,韓玉卿一看,竟然是一輛沖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