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原來這姑娘不是殺人啊,是被人謀害啊,這玉佩就是兇手的!”
“噓,你敢說九王爺就是殺人兇手啊,不怕死啊你。”
“這姑娘是誰啊,怎麽九王爺要殺人滅口。咦,等等,這姑娘好像是……洛王府的嫡大小姐洛清秋啊,剛剛九王爺不就是喊了洛清秋麽!”
“呀,洛清秋不是廢物麽,怎麽說話這般的伶俐,這頭發擋着臉我還看不到那醜疤呢。”
龍一崇聽到那些平民的讨論,頓時就暴躁了起來,“玉佩不是本王的,你别拿了什麽破玉佩都往本王身上扣!”
“哦?真的不是你的?”洛清秋羽扇般的睫毛下若水霧彌亂的秋水眸眨了眨,不過沒人留意洛清秋的眸子是如此的好看。
“哼!當然不是!”龍一崇扭過頭,一臉不屑。
洛清秋收回了玉佩,漫步向後方走去。
周圍的人都魔怔般的目視着洛清秋的背影,給洛清秋一路讓行。
沒人知道洛清秋想要幹嘛,可是也沒人問出聲。
時間似乎在這刻被凍結了。
直到洛清秋到了城門口,身後跟着的一撥人可真是從未有過的壯觀。
龍一崇和洛棠紀也坐在馬上緩緩随行。
城門的守衛立刻嚴肅了起來,看到這場面以爲是什麽大人物來了,一個兩個都站如松,不敢有半點懈怠。
洛清秋伸手拿出了玉佩,那個守門的一看到九王的字,就立刻躬身了。
斜眼看到了坐在馬上的九王爺,城門守衛也有點明了了。
原來是九王爺要出城啊,可這陣仗也實在是太大了,老百姓都來送行。
難道這九王是未來繼承皇位的人選?這是民心所向啊!
然後立馬叫身後的小的門放行了,“九王要出城,人到就行了,玉佩可以免。”
那個人嘿嘿的笑着,看着的方向是對着坐在馬上的龍一崇的。
卻沒發現龍一崇的臉部都已經在抽筋了。
“你再看清楚,這玉佩到底是不是本王的!”龍一崇咬牙切齒的說着,奈何守城門的不是個明白人。
“這玉佩當然是真的啦,難道還有假的啊。哈哈,九王還真的是會和小的開玩笑。”九王是不是在考驗小的,怎麽問這問題啊?
守衛表示自己都成丈二和尚了。
龍一崇一口老血都湧上喉嚨了,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隻能強忍着。
如今可在衆人面前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臉啊,要是還說這玉佩是假的,誰信?
龍一崇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騎虎難下”。
陰霾都快要布滿龍一崇的臉龐了,在一旁的洛棠紀此時不說話更待何時。
本着兄長的姿态,高傲的下巴微微揚起,“清秋,嫌丢人丢不夠麽,還不快回去。”
這個洛棠紀明明和自己同歲,隻是出生比自己早那麽一點點,就以爲自己是洛王府的大少爺了。
庶子的身份擺在那,這麽和嫡大小姐說話,還不是因爲洛清秋是個廢物,地位低下!
“你和他出城是替我收屍麽,我記得推我下溪的是兩個人……你們的鞋底沾的都是溪邊的泥巴吧……”
随着洛清秋的這一句話,全部人的目光一下子又刷刷刷的看向了那兩個人的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