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秋洗完臉,換好了衣服後整個人都顯得清爽了許多,羽扇般的睫毛下若水霧彌亂的秋水眸子,眨眼間世間繁華都不外如是,單千鈞還是第一次認真的看着一個人的眼睛。
隻是這雙眸子卻包含着另外一種風情,那冷冽的氣息蔓延開來,有種不可磨滅的清冷動人。
點點朱唇似水流連,泛着誘人的潤澤。
吃着那烤鴨,一點也不文靜,不像是那些富家千金,吃東西還要掩唇,這一口肉一口酒的,甚至比上一些男子都要豪邁。
一壺女兒紅沒多久就下肚了大半。
單千鈞喝得有些迷糊,臉上也泛起了潮紅,說話卻是非常的興奮,喝醉酒的人大抵都會變得多話,這不開始連環炮般問洛清秋了。
“我怎麽看你有三個影子在面前晃來晃去啊,你别動行不行啊。”
洛清秋笑了笑,沒有回話,繼續喝酒。
“我說你知不知道啊,我将軍父親想我修習圖騰之力,我偏不,我就要和他對着幹,我看他能把我怎麽樣。”
洛清秋撕開了最後的一隻烤鴨腿,咬的津津有味。
“不過要我說,你這臭疤要是沒了,準是大美人,你瞧瞧這五官,比這皇城中那養尊處優的第一美人還要美上幾分。”
“第一美人知道是誰嗎?就是那個龍傾城,那個九公主,不過她那脾氣可沒幾個人受得了。”
單千鈞拿着酒壺,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洛清秋但笑不語,不過卻也知道了這龍傲國第一美人原來是九公主龍傾城。
傾城一笑爲君傾。
她想起了起自己名字時候的情形了,父皇也是這般的心境吧。
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壺,已經空了,洛清秋順勢放下酒壺,這邊單千鈞就已經往牆頭下倒了,洛清秋接過他手上的酒壺,還有一半沒有喝。
酒量真差。
放下酒壺,單千鈞的随從就已經接住了單千鈞了,對洛清秋善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帶着單千鈞回到了将軍府内房間。
不巧,将軍單宇剛好從軍中訓練完回來,就去找單千鈞了。
昨晚看單千鈞這般用功的看兵書,本想帶着一些單千鈞視作寶貝的陣法機關小玩意給他,當做獎勵,這一踏進門,這随從就愣了神,不知所措。
聞着那房内的酒氣,這手上的玩意就被将軍毫不留情的甩到了一邊。
看着那手舞足蹈,臉色潮紅的兒子,單宇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氣,看什麽兵書?今早居然就喝的爛醉如泥,這還是他大将軍單宇的兒嗎!
“清秋,來,再喝一壺。”單千鈞迷迷糊糊的就伸出手,像是拿着酒壺的樣子,嘴裏念叨着洛清秋的名字?
“清秋?”單宇忽然天成的煞氣迎面撲來,铮铮鐵血冷眸對上随從的視線。
“這,這……”随從從心底裏敬畏這大将軍,隻是這說與不說也是死路一條。
“哈哈,将軍,公子最近在念詩,‘多情自古傷離别。更那堪,冷落清秋節。’那清秋就是冷落清秋節,公子說話含糊了,您沒聽出來罷了。”
随從抹了一額頭的汗,就怕将軍不信這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