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結局。”
吳靜陰着臉的樣子實在可怕,讓陳亮都不自覺得吞了口口水,然後迅速翻到了劇本的最後面。
當他開始看結局的時候突然瞳孔一縮,不可置信地望向了楊慎:“你确定要這麽做嗎?”
楊慎還沒有回話呢,吳靜立馬就搶着回答道:“當然要這麽做,這是渣男最好的歸宿。”
陳亮艱難地吞了口口水,他覺得自己現在絕對不能反對。看到吳靜那副模樣,這件事情應該是闆上釘釘了。
他連忙說道:“沒問題,不過……這些新來的學弟學妹們的水平還不是很合格,你确定要讓他們現在就制作?”
“沒關系,讓他們一直做下去就行,這一次我打算等到完全制作完再上映。”
楊慎早就想明白了,這樣的作品如果不一次全出的話,很容易就被舉報三觀不正之類的,現在盯着他的人可不少,他可不能犯這種失誤。
而《日在校園》又是非常短篇的一個動畫,而且還是2D的風格,有動畫編輯器的幫助很容易就能做出來。
即使是一些新手,在公司有這麽多老油條帶的情況下,即使初稿非常差也能修改好,他現在并不在意速度有多快,隻要有人手來做就行了。
一共也才12集而已,正好拿來給這些人做練手。等他們将《日在校園》制作出來後想必也有了點經驗,到時候再做些别的項目也能很快上手。
這一次楊慎讓林茜作爲這個小組的組長,由她來負責這個小組的制作相關事宜。
林茜算是最早一批進入公司的人了,她最開始是在《光能使者》中擔任畫工,《灌籃高手》開始後,她又被分到了《灌籃高手》的組中。
而現在又是在《中華小當家》小組中擔任楊慎的副手,經驗這些都積累了不少,正好讓她來嘗試一下帶帶新人的工作。
而且楊慎也不是讓她一個人去的,還讓李偉傑和另一個經驗豐富的建模師一起去,想必在他們三個人的調教下,這個制作小組能夠很快走上正軌。
林茜收到楊慎的這個任命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興奮,當即就拍着胸脯向楊慎保證一定帶好這個小組。
事實是她的确做的不錯,在她的指導下,小組很快就整合在了一起,開始着手《日在校園》的制作。
而且這些還在讀書的學生對于做動畫其實一直是非常向往的事情,他們本身就是因爲熱愛動畫才會選擇報考燕京動畫學院。
但是其實大學裏面的課程是非常枯燥無味的,在大學的講堂中,老師一般都是交給他們一些理論知識。
實踐課也不是說沒有,但是偌大一個學院,哪裏是人人都能得到足夠的實踐機會的。
而他們這些大二大三的學生更是如此,基本上學校的器材都被大四的學長們給占用來制作畢業設計了,這使得他們實踐的機會愈加地減少。
本來他們已經快在學校中被枯燥的基礎理論知識給磨得失去了對動畫的熱愛,但是陳亮将他們帶到了這裏來,使得他們有機會參與到動畫的制作當中去。
要知道這可不是在學校裏面三兩個人在一起小打小鬧,而是一個十人左右的團隊在做真正的商業東湖。
這樣的機會他們當然知道是來之不易的,于是在制作動畫的過程中,雖然他們也因爲經驗或者是知識上出現了許多的問題,但是在老油條的調教下進步得很快。
隻花了兩個月左右的時間便成了一個合格的動畫從業人員,以他們現在的水平,都可以直接畢業了。
其實這種現象很普遍,就比如計算機專業,在大學學了一大堆的東西都是打基礎,直到畢業之後開始實習的那兩個月學到的東西比大學四年都要多。
但是這并不意味着大學的學習沒有用,基礎打得好,未來的發展才會更好。
……
距離提出《日在校園》項目已經過去了兩個月,《日在校園》的制作也進入了尾聲。
動畫的正片已經完全制作好了,再完成後期的制作後便可以上映了。
林茜也不太作聲了,這群學生雖然進步挺快的,但是也是因爲問題比較多,他和另外兩個整天都被纏着問問題,現在已經是累到不想說話了。
直到最近她才慢慢緩過神來。
“老大,最近可把我累死了。”林茜躺在沙發上向楊慎訴苦,一點淑女的樣子也沒有。
楊慎卻笑着問道:“怎麽了?你才帶5個新人就累了?看看人家劉壯實,當初我讓他執掌《神探夏洛克》的時候,小組裏面也有許多不怎麽了解3D制作的小白,他怎麽一點都不累啊。”
她碎碎念地說道:“我哪能和他比,他就是個變态。他天天做那麽多事,還自動加班,簡直是非人類。”
聽林茜提起,楊慎也回想起這兩個月劉壯實貌似的确是加了挺多班的,而且還是免費加班。本來按照他小組速度來看的話,大概一周能做一集多一點,大約一個月能做5集《神探夏洛克》。
但是在他的努力下,這兩個月一共做了14集出來,這樣的速度讓吳靜都有點汗顔。
《大鬧天宮》目前可是聚集了全公司最專業的3D制作人才,結果速度慢那麽多。
雖然電影和電視劇不好比較,但是也側面反映出了劉壯實有多麽努力了。楊慎甚至都考慮單獨成立一個工作室交給劉壯實來管理了。
林茜此時有些渴望地問道:“老大,過些日子能不能給我放假,我想出去玩些時間。”
放假?你在和我開玩笑嘛?前幾天五一我不才剛剛帶你們去公費旅遊了嗎?又要放假?
楊慎想了想說道:“等你忙完了這一陣子……”
“嗯嗯……”林茜點着頭,期盼地等待着楊慎的下一句話。而且看楊慎這語氣很有可能會給她放個長假。
“你就可以接着開始忙下一陣子了!”
林茜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露出個哭喪的臉:“老大,你怎麽能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