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世界、刹那、小光等等等等,女生五一逃出誠哥的魔掌,看着這毀三觀的一幕,劉啓感到自己的世界觀都快崩塌了。
他本來以爲自己腳踏兩條船都可能有那麽一點過分,但是與誠哥相比,自己算個屁。
然而就在他等待着誠哥将更多的美女收入後宮時,無法忍受的世界與他進行了攤牌。
不過顯然誠哥現在的覺悟已經非常高了,他對于世界懷孕的消息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的無所謂的态度徹底激怒了世界,她在教室中當着同學的面大聲喊出了:“是你的孩子啊!”
而這一聲當頭棒喝,讓誠哥徹底地在學校裏面出名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有一個看上去很老實卻把女生肚子搞大了,完事後什麽都不管的蘇雲誠。
與他有關系的幾個女生也都因爲他的不負責任一一離他而去,本來因該是炮火連天的聖誕夜,卻隻有蘇雲誠一個人,形單影隻地走在下着雪的大街上。
就在這時,他遇上了心中仍然深愛着他的葉言,于是乎欲打炮而不得的蘇雲誠立刻就将心思打到了葉言的身上。
用着甜言蜜語哄騙着葉言,然而實際的目的卻隻是爲了打炮。
看着這一切,劉啓艱難地吞下了口水。本來是用看戲一般的想法看着這部動畫,但是現在他對動畫中的誠哥無比地厭惡,對于那個至今仍然還被蒙騙的葉言無比地憐惜。
然而下一秒,世界的電話打了過來,兩個女生毫不意外地又上演了一場撕逼大戰,不過這一次是隔着電話。
葉言無比惡毒地說道:“你懷孕是你自己不小心,和蘇雲誠沒有關系。你也不應該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待在他家裏,趕快滾出去。”
說着便把電話給挂掉了。
“卧槽,這還是第一集裏面那個軟萌的葉言嗎?他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劉啓對這個惡毒模樣的葉言感到有些害怕了,一股涼氣逼上脊骨。
待在溫柔鄉中的誠哥哪裏還能記住那個懷孕的世界,更是按照葉言的說法要讓世界去打胎。
看到蘇雲誠這樣的人渣行爲,劉啓都感覺到極其不恥。
而最後似乎是葉言勝利了,世界放棄了抵抗,隻想與蘇雲誠最後談一談。
“這樣就結束了嗎?”劉啓感到心裏堵得慌,他與蘇雲誠很像,但是此時卻對動畫中的額蘇雲誠極其厭惡。
他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兩個女友,曉慧和羅婷,他們是不是也會變成葉言和世界這樣?
一想到這樣的場景,他便感到心驚膽戰。不過他馬上就将這個念頭甩在一邊:“管他呢,隻是動畫而已,不要太當真。”
世界看到昨天晚上被誠倒掉的凝結了自己心血的飯菜,知道蘇雲誠毫無悔意,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她一連給蘇雲誠發了幾條空白短信,最後隻有一句話:“再見了。”
然後在他分神閱讀短信的時候,世界拔出早就準備好的切菜刀,刺殺了他。
葉言本來打算到蘇雲誠家給他一頓晚餐,然後第二天兩人一起乘遊艇出海遊玩,但當她打開沒有上鎖的房門時,看到的卻是滿身血污已經冰冷的蘇雲誠的屍體。
世界殺死了誠,帶着恐懼逃回了家,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是署名蘇雲誠的短信:“我在房頂等你。”
神志已經被完全摧毀的世界失魂落魄地來到房頂,等待她的是手持鋸刀割下了誠的頭顱的葉言。
一場搏鬥,被恐懼和惡心占據身心的世界倒在了葉言的刀下,而葉言在看到伊藤誠的屍體的時候,就已經瘋了。
她殘忍地将世界的腹部剖開,就爲了确認一下世界是否是假裝懷孕來欺騙她。
清早,世界和誠的屍體都冰冷地躺在地上,再也沒有脈脈的私語,再也沒有甜蜜的情話。遙遠的海面上,一艘小船孤單地漂浮着,船上躺着沉浸于幻想中的葉言,她懷中還抱着愛人的頭顱。
這個時候,渾身是血的葉言突然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阿誠,終于沒有人能來打擾我們了,我們終于可以兩個人在一起,永遠……”
此時的劉啓已然被這血腥的一幕給下吓傻了,連死兩人的沖擊力讓他直愣愣地看着屏幕,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他似乎從蘇雲誠的結局中看到自己的未來,看着那個仿佛死不瞑目的誠哥頭顱,他都快被吓尿了。
而這個時候本該結束的動畫卻響起了一陣音樂,劉啓也從恐怖的思慮中回到了現實,他深深地喘了幾口氣,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被偏愛的總有恃無恐。
玫瑰的紅,
容易受傷的夢,
握在手中卻流失于指縫,
又落空……”
看着歌詞,他愣住了。一直以來和兩個女生的交往中,他在乎的都是自己的感受。
爲了享受腳踏兩條船的快感,糊弄她們;爲了早點回家看動畫,糊弄她們;爲了遮掩自己腳踏兩條船的事實,仍然在糊弄她們;
爲爲什麽會這樣?不正是因爲我被她們兩個遷就,于是就有恃無恐了起來?
一開始他還覺得自己比誠哥好,但是此時他明白了,自己和蘇雲誠并沒有什麽兩樣。自己做的事情甚至比蘇雲誠還要可惡,因爲蘇雲誠隻存在于動畫中,而自己是真真切切地傷害了兩個女孩。
一股從未有過的罪惡感湧上了劉啓的心頭,他變得害怕了起來。
他害怕自己真的走上了誠哥這麽一條不歸路,害怕真的因爲自己毀掉了兩個女孩。
他面色陰沉地拿出了手機,選擇了曉慧的号碼,拇指放在播出鍵上顫抖着不敢按下去。不過最後他閉上了雙眼,将拇指按下。
“喂?劉啓嗎?”接到電話的曉慧很開心,劉啓聽到對方開心的語氣更加自責了起來,這個女孩一直生活在自己編制的謊言當中。
“喂?劉啓說話啊!”劉啓這邊遲遲沒有反應,讓曉慧很疑惑,甚至他還擔心是劉啓被綁架了給她打求救電話。
“曉慧。”劉啓的嗓音有些沙啞。
“我在,劉啓你怎麽了?嗓子都啞了。”曉慧關心地問道。
曉慧的關心更讓他的自責又多加了一分,他知道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于是幹脆地說道:“曉慧,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