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大廈。
“涅盤這一次的動作你們怎麽看?”
說話的是馬畫藤,他并沒有被涅盤狀告的消息吓到。他自從進業内開始,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就連動畫總局的局長都和他談笑風生,他會怕這種小事情?
“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有人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現在這個時候?你也是想太多了。”陳北玄搖了搖頭看向了說話的人。
現在這個時候最要緊的肯定是止損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教訓涅盤的事情以後機會多的是。
“陳北玄,你不要太嚣張了,這件事情就是你惹起來的。”
“就是,說起來你還隻能算是我們企鵝的合夥人,連我們公司的正式成員都算不上。這次馬總願意幫你扛下來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不要蹬鼻子上臉。”
會議室頓時熱鬧了起來,陳北玄身爲一個‘外人’卻在企鵝公司的宣發戰略中占有了大量的資源,這樣也導緻了許多人的眼熱。
平日裏陳北玄拿到這些資源,同樣也做出了更加好的成績,他們也無話可說,可是如今因爲他而導緻公司顔面受損,已經有人按捺不住了,想要将他搞下去。
陳北玄不屑地看了看那幾個起哄的人。
“别說了。”馬畫藤皺了皺眉頭,打斷衆人的話,然後望向了陳北玄,“你的想法呢?”
“教訓的事情留到以後,現在還是先管好《大鬧天宮》宣發的事情吧,要不然企鵝隻能虧得更多。”
馬畫藤點了點頭:“就這麽辦吧!”
……
如今外面都在熱議雙方的鬥争,一邊說企鵝身爲業内巨頭居然趕出這麽下三濫的事情,簡直就是業内恥辱,另一邊又說涅盤身爲業界後輩,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怼前輩,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不過盡管是衆說紛纭,但是這件事情還是涅盤占了上風,網友們也大多數表示支持他們。
涅盤這個時候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在微博上寫道:“《大鬧天宮》是我們涅盤與企鵝最後的一次合作,此次之後,恩斷義絕。”
而就在大家看着熱鬧的時候,企鵝的微博也回話了。
企鵝的微博發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正是穿着戰袍的美猴王,而此時一隻人形鳳凰手執火焰寶劍,将大聖的赤紅披風給一分爲二。
這下子,看官們頓時樂了起來。
這哪裏像是兩家在鬧官司的公司,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在互相調侃呢!
企鵝這樣一下,倒是化解了不少的尴尬,讓楊慎看了都直呼高明。
不過這樣做的效果也有限,依然還有許多人在他們的微博底下瘋狂地DISS他們。
從企鵝的發家黑曆史、成長黑曆史全面罵了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企鵝就是一家黑心公司。
而那些和楊慎熟悉的人也都紛紛打電話過來想要在二家公司之間做個和事老。
李台長:“楊慎啊,企鵝的實力是真的很厲害,你在業内得罪他們實在是沒必要,要不我将馬總約出來,你們倆當面談一談,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
鍾院長:“楊慎,你的脾氣怎麽這麽烈?你這次我是真不知道怎麽幫你了,企鵝那邊也有你好幾個師兄師姐,你要是氣已經消了我可以聯系他們。”
劉青:“楊兄弟,你還真的猛啊,惹上了酷豆不算,現在居然連企鵝也一并惹上了。不過哥勸你一句,這個事情鬧鬧就得了,不要緊追不舍,那樣大家臉上都不怎麽好看。”
不過楊慎一一拒絕了他們的好意,倒不是他想要和企鵝決一死戰,而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而且這次最多也就讓企鵝賠點錢,雙方還不至于因爲這件事情無底線地開戰。
……
9月30日,魔都企鵝影院。
今天是《神話異志錄?大鬧天宮》的首映儀式。
而企鵝爲了将這次的首映辦得更熱鬧一點,他們特地将首映典禮放在了企鵝在魔都最大的電影院。
晚上7點左右,涅盤公司的楊慎和吳靜盛裝出席。
楊慎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面帶微笑地從豪車中走下紅毯。他來到另一邊幫吳靜打開車門,吳靜伸出手挽着他的胳膊走出了車外。
二人一出現就成了現場的焦點,無數的閃光燈不停地閃爍着。
“吳靜女士。”
一個記者得到了允許向着吳靜提出了問題:“吳靜女士在這部《大鬧天宮》之中擔任總監制,而這次《大鬧天宮》的部分腳本外洩,并且根據證據表明是企鵝公司所爲,不知道您對于這件事情有什麽想說的?”
吳靜來之前就受到了楊慎的叮囑,這一類的話不要去理。
她柳眉緊皺,然後說道:“無可奉告。”
這個回答讓那記者愣了一下,還不等他說什麽,另一位獲得允許的記者連忙站起來。
“楊慎先生,我想問一下你的感情生活。”
感情生活?你是不是故意來diss我這條單身狗的?
不過基本的禮儀還是讓他淡定地說道:“請說。”
“根據我們的調查,大學之中與你走得最近的便是吳靜女士,而現在大學畢業後你們又一起創業,如今又各自是單身。請問你們是不是已經确定男女關系了?”
這話一出,大家都伸長了脖子等待着楊慎的回答。
吳靜聽到了也是臉色微紅,目光閃爍地看向了楊慎。
你這是什麽問題?簡直就是送命題啊!
楊慎在心裏将對方罵了個半死,依照楊慎對吳靜的了解。如果自己答了‘是’,估計現在不會說什麽,但是回去後絕對會給他來一套組合拳。
但是如果回答‘不是’,那就更慘了,回去之後吳靜絕對會揪着他的脖子問他:“我到底是哪裏配不上你了,你居然敢看不上我?”
楊慎鐵青着臉說道:“無可奉告!”
不過這句話一出來衆多的記者們都非常有默契地“哦……”了起來。
楊慎用餘光瞄向了吳靜,隻見他臉色愈發地變紅。然後他感覺突然有隻小手捏住了他腰間的軟肉。
“嘶……”楊慎倒吸一口涼氣,但是爲了風度他還是忍住了。
隻聽吳靜很不爽地問道:“我們倆什麽關系,有這麽見不得人嗎?還是說你對我有非分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