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啓今日和往常一個自己一個人上學,在這之前他是陪着自己的小女友一起的。
然而在暑假期間他見識過了涅盤的《SchoolDay》之後,果斷和他的兩個女朋友都分手了。
因爲不必周旋在兩個女孩之間,也不用編造各種謊話去騙他們,所以現在劉啓的生活過得極其有規律。
起床、吃飯、上學、中午休息、下午放學、回家看動畫,最後睡覺。他從來沒有感受到原來自己可以這麽輕松,于是乎本來因爲分手而郁悶的心情也得到了緩解。
“果然女朋友這個東西是個累贅,現在單身過得挺好。”
楊慎如果知道自己的動畫能有如此的功效,怕是做夢都能笑醒了。
爲什麽會笑醒?
當然不是幸災樂禍了,楊慎肯定是要爲他找到自己生命的意義而感到開心。
劉啓一進入教室,面色就變得有些尴尬了,因爲他的某個前女友是剛好坐在他的身旁的。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言不發,目不斜視。
“你昨天看了《名偵探柯南》嗎?”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坐在他身後的林涵。
“當然看了啊!”劉啓和曉慧異口同聲地答道。
二人四目相對,場面一度非常尴尬。
林涵看見二人的神态,憋着笑意。
劉啓爲了緩解尴尬,對他問道:“你是在問誰?”
“當然是問你們兩個人了。”
而這時林涵的同桌程娜也湊過了腦袋來:“我也看了,昨天怪盜基德登場,太帥了。”
“是啊,沒錯。”幾個人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說實話,你們知道基德到底是怎麽逃走的嗎?我把動畫看了好幾遍了,都沒有發現。”曉慧問道,她将目光移開,盡量讓自己不看向劉啓。
林涵聳了聳肩:“我不知道,我想了很多方法,都沒辦法逃出警察的天羅地網。”
“嗯,我也是。”程娜也是皺起了眉頭,“不過咱們也不用着急,反正今天晚上就要播下一集,應該會在這一集裏面解密吧?”
看着三人讨論的樣子,劉啓露出了得意地笑容:“嘿嘿,我猜到了。”
“???”三個人将目光盯向了他。
林涵驚訝地問道:“你真的知道?”
劉啓嘿嘿一笑:“你們也知道,我學過魔術,對于這些障眼法一類的挺熟悉的。我看了大概十來遍,我覺得我找出了一個可行的辦法。不過至于是不是和基德離開的方法一樣,那我就不知道了。”
說這話的時候劉啓還望向了曉慧,當初他學魔術就是爲了泡妞。
曉慧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神色有些僵硬地問道:“到底是什麽方法?”
“對啊,别賣關子了,趕緊說。”林涵和程娜急切地說道。
“那咱們就得從基德将警察全部叫上樓這點說起了,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爲什麽基德要将警察全部叫上來?”
“不是爲了在警察面前裝個大B嗎?”林涵不解地問道。
劉啓一副被他打敗了的模樣:“你這樣說也不算錯,但是這隻是他的次要目的,他的主要目的就是爲了完成這一次的‘魔術’。”
“你趕緊的。”三人已經被他這賣關子的樣子給惹急了,一副紅眼兔子的模樣,吓得劉啓不敢磨叽。
“其實這個‘魔術’最重要的地方就是需要現場有大量的人,否則如果天台上隻有基德和柯南,這個魔術根本無法完成。你們可以看見,他在消失之前打開了滑翔翼是不是?”
曉慧點了點頭:“是啊,所以我一開始懷疑他是利用滑翔翼逃走的,但是後來又看到天上四面八法都有飛機,如果是通過滑翔翼,顯然不可能沒有痕迹就能消失。”
“其實你們和那些警察一樣,都被騙了。”
“我們被騙了?”
“對,你們都被騙了。基德将滑翔翼打開隻不過是爲了誤導大家的思維,其實他根本就沒有離開。”
“根本沒有離開?”三個人顯然是被劉啓的這個猜想給吓到了。
“是的,他根本就沒有離開,而是通過僞裝變成了警察。”
“可是如果僞裝成警察,那他身上的滑翔翼怎麽辦?”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在基德剛出現的時候你看見了他的身後背着滑翔翼?”
三人仔細想了想,發現記憶中并沒有。
而劉啓繼續解釋道:“這個滑翔翼明顯是可伸縮的,基德隻需要制作一件正穿是白色禮服,反穿是警察制服的衣服就可以了,滑翔翼可伸縮并不會占據空間。而他就是通過煙霧彈幹擾所有人的視線,最後迅速換裝成了警察。”
“而且……因爲警察人數太多,大家根本就不會發現突然多了一個警察,更何況基德還有聲音僞裝的能力。”
劉啓的猜測一說完頓時讓那個三人震驚不已,他們發現劉啓的說法似乎是真的可行。他的這個猜測完美解釋了爲什麽怪盜基德消失後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甚至還解釋了怪盜基德将警察叫上來的原因。
“劉啓,可以的啊你!”林涵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娜看向劉啓的目光也是異彩連連,而曉慧的目光中則是有些複雜。
享受着幾個人的贊譽,劉啓很是得意,平日裏自己成績隻能算中遊,在班内裝逼的機會幾乎等于沒有,如今靠着自己的聰明才智裝了個逼,他還是很開心的。
此時一旁的曉慧看向了他,盯着他的眼睛,語氣很是平穩地問道:“你說柯南會不會變回新一回到小蘭身邊?”
“……”劉啓既然能猜出基德的作案手法,怎麽可能聽不懂曉慧話裏面的意思。
而坐在二人身後的兩個吃瓜群衆也是默不作聲,仔細聆聽者二人的對話。他們也聽出了曉慧似乎對劉啓餘情未消。
讓劉啓來說的話,他還真的挺喜歡曉慧的,當然要是和動畫比起來的話,曉慧算個屁。
或許你認爲劉啓是個渣男,卻沒有看到他在二人之間努力地周旋,你嘲笑他注定孤獨一生不配有愛,但是他卻可憐你沒談過戀愛。
劉啓:“也許吧,我也不清楚。”
這個回答模棱兩可,讓曉慧有些失望。不過她也并沒有太過失望,畢竟劉啓沒有明确地拒絕,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