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酒店瞬間就被掌聲所籠罩,這是對于《大聖歸來》的肯定。
“漂亮!”
楊慎激動地低聲喊了一句,雖然知道他得獎的概率很大,但是真當他得到了獎之後,依然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
這同時也意味着他可以向金球獎發起沖擊,然後如果運營得當能夠在金球獎中獲得一兩個獎項的話,那麽就連奧斯卡提名都不是夢了。
他在馬丁的催促下走上了舞台,接過主席的話筒對着在場的所有人說道:“謝謝多倫多,謝謝大家!呃(⊙o⊙)……”
他早就在馬丁的幫助下準備好了今天的演講稿,之前也都背熟了,如今卻發現突然就想不起來了。
“看起來我們的年輕導演非常激動啊!”電影節主席看到楊慎略顯緊張的模樣打了個圓場。
楊慎也稍微調整了一下,心裏卻把金雞獎的評委給罵死了。
要不是你們讓我少鍛煉一下,這回至于說不出話來嗎?
不過既然都差不多忘了,索性就忘記那些東西直接說吧!
吳靜在台下也露出了鼓勵的神色!
于是他對着衆人說道:“說出來不怕大家笑話,我從開始踏入這個行業到現在已經快7年了,但是這次是我真正意義上拿到的第一個獎項,這個獎項對我的意義真的是非常不一般。”
台下的衆人都露出驚訝的神色,他們可都是了解過楊慎的。畢竟他是這一次獎項最有利的競争者,大家也都知道他在華國動畫圈的地位,按理來說不應該這麽慘的吧?
“這次能夠獲得這個獎項,和我的團隊是分不開的,他們在制作的過程中出了非常多的的力。還有20世紀福克斯,如果不是他幫我們在北美運營《大聖歸來》,恐怕我今天也無法站在這裏……”
他說了一些感言後,在最後說了一句:“最後感謝這次多倫多電影節對我的肯定,我希望在将來還能夠做出更出色的電影,獲得全世界人民的肯定。”
在楊慎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顯然有不少人的臉上露出不以爲然的神色,因爲他們覺得這位面也太誇下海口的。
獲得全世界人民的肯定,意思就是拿下全世界的各大獎項?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雖然很是不屑,他們依然是獻上了自己的掌聲。
不過楊慎需要在乎他們的感受嗎?
此時的他可以說是志得意滿,畢竟是獲得了加拿大最具權威同時也是北美地區排名前五的電影節的最高獎項,含金量還是可以的。
而獲得了這次的獎後,楊慎也迎來了他最忙碌的日子了。
他将吳靜和制作團隊給送回了國内,自己按照20實際福克斯的安排參加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宴會,和各種影評人、導演和媒體打交道。
不得不說,錢真是個好東西。
在楊慎撒出去了千萬以上的資金後,每一個見到楊慎的影評人都是和顔悅色的。
種族歧視是什麽東西?不存在的,隻要你錢到位,他們就能改!
就這樣運營了将近一個月的時間,楊慎已經和好萊塢上上下下的人都混了個臉熟,大家也都知道的此時有一位來自于華國的導演正在角逐金球獎。
他們對此的态度不一,有的是驚訝,有的是是好奇,有的是不屑,有的是厭惡。不過不管怎麽樣,《大聖歸來》和楊慎的影響力算是散發出去了,現在好萊塢的人沒有不知道楊慎的了。
……
“楊,看看我拿到了什麽。”
馬丁高興地來到了楊慎所住的酒店,将手上的東西交給了他。
楊慎看着手上精緻的信封,上面赫然寫着“Golden-Globe-Awards”三個單詞。
“金球獎的邀請函?”
楊慎驚喜地喊道,他這一個月來這麽折磨自己爲的是什麽,不就是眼前這個邀請函嗎?
此刻它就安靜地躺在自己的手中,楊慎感到無比的激動。
不過馬丁此時表情卻嚴肅了起來:“楊,既然你已經收到了邀請函,那麽我們就必須有針對性地開始獎項的公關活動了。”
楊慎皺了皺眉頭,不甘心地問道:“最佳導演獎或者最佳影片真的沒有可能嗎?”
在這呆了一個月,楊慎也算是知道了《大聖歸來》如今在北美的地位。
說起來很尴尬,雖然在票房上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但是它的地位卻隻能算是中等偏上。
楊慎曾和馬丁探讨過最佳導演獎和最佳影片的問題,都被馬丁迅速否決。
馬丁也很無奈,楊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問他了,但是他這次依然是搖着頭說道:“楊,你知道的,《大聖歸來》的目标絕對不是這兩個獎項,不過如果是提名的話,我們可以努力一下。”
“提名就算了。”楊慎心中有了取舍,“我們還是專心運營最佳外語片這個獎項吧!”
他在這呆了一個月了,對于沖擊奧斯卡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大聖歸來》想要參加奧斯卡僅憑提名是不可能的,如果拿了一個正賽單元的獎項,例如‘最佳外語片’,他就極有可能獲得奧斯卡的提名。
金球獎的提名和奧斯卡的提名,用屁股想也知道該選哪一個吧?
“好,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我們的活動安排會更加密集,你必須應付好每一場。雖然最佳外語片并不是一個競争力非常強的獎項,但是今年歐洲有好幾部電影來參加了,我們并沒有百分百分把握。”
“可以,但是我要說我以後拒絕類似于菲莉亞這種人的邀請。”
馬丁的臉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其實你也不必在意,菲莉亞好歹也算是個美女,身材那叫一個火辣,豐乳肥臀,簡直就是人間極品。以前有不少人自薦枕席她都沒有看上,你怎麽還這麽抗拒。”
楊慎露出憤怒的神色:“問題是她都48了,年紀都能當我媽了!要不是我溜得快,我晚節不保你知道嗎?”
他想了想,接着說道:“還有,謝耳朵不要再邀請了,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太正常。”